元舒發現大家圍坐在桌旁準備用膳,似乎並未發現異樣。
她垂眸,用手按在手腕上,她再一次看到空間,這不是她的錯覺!
空間裏飄着一個沙漏,外面刻着一個二字,視線往右移動,元舒興奮得差點原地蹦跳。
她的私人診所連同藥店也跟過來了,裏面各種西藥,中成藥齊全,還有醫療器械。
妙極了!
無限空間,看架勢,把整個京城都搬進去都沒問題。
不是要被抄家流放嗎,離開之前,她將王府搬空,讓狗皇帝和人渣太子抄個寂寞吧!
“舒舒,用膳吧,以後就將這兒當成家,不必拘束。”
紀婉晴的聲音,將元舒的思緒拉回來。
她乖巧頷首,“嗯,兒媳知曉。”
便宜婆婆讓她把這兒當成自己家,可她只想把這兒搬空。
元舒一邊用膳,一邊分神去了解空間的情況。
她有一個超級富二代閨蜜,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富婆。
一年前她給閨蜜捐肝,手術成功後才得知她是個超級富二代。
富婆閨蜜送了她一棟樓,一樓是停車場,二樓開了一傢俬人診所。
設有中醫理療,門診輸液,而她是持股人之一。
診所營業了三天,她們就激活了異能,富婆閨蜜和她相約,等她成了女人,一起囤貨迎接末世。
沒有享受囤貨的感覺,她就穿了。
元舒感嘆結束,嘗試着用靈魂去觸碰藥店和診所裏的一切。
竟發現,她只能觸碰到櫃檯以及櫃檯旁邊的一點物品,其他的只能看拿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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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我玩兒呢?
“舒舒,你怎麼了,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紀婉晴看着低頭扒粥,卻對其他事物一點都不碰的元舒,忍不住關切詢問。
這孩子小時候瞧着挺機靈秀氣,竟是讓生母養成了懦弱膽怯的性子。
“不是的母親,我只是有點不太習慣”元舒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翠兒在一旁解釋,“王妃娘娘,我們小姐未出閣時,很少與家人這般溫馨熱鬧地用膳。”
元舒的情況,紀婉晴他們也是瞭解的,但當時人沒嫁過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大嫂,你多喫點。”
裴詩詩聞言不免露出同情之色,給她夾了一個肉包。
“大嫂,你嚐嚐這水晶蒸餃。”
裴雲野有樣學樣,也給她夾了一個。
元舒心中微暖,不等她開口,裴淵臨親手將雞蛋喂到她嘴邊。
“娘子,喫。”
嘿,這小傻子也不算笨。
紀婉晴內心甚是欣慰,但內心依舊苦澀。
自家兒子是真的傻了,不懂男女之情,還落了頭疼的病根。
娶元舒入門,一來是她過世的公爹,與元舒祖父早就定下的婚約,自家兒子這情況,京城有點門楣的姑娘不願意嫁。
這二來也是看不慣那女人這麼蹉跎親生的,她願意接過來當親生女兒養着。
“謝謝你們。”
一家人剛用膳結束,管家便差人來報,皇帝皇后讓裴淵臨攜新婦入宮奉茶。
“讓大哥帶大嫂入宮,娘,我怎麼感覺有些奇怪?”
裴詩詩聞言皺眉,不好的預感在心底涌現。
紀婉晴不以爲然,“你多慮了,你爹與陛下交情匪淺,你大哥打小就是太子伴讀,二人情同手足,皇后娘娘也說當淵臨是半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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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二人成了親,理應去奉一杯茶。”
元舒低着頭傾聽,心中冷笑。
她這婆婆似乎有些天真啊,她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夫君,還有好大兒落到如此下場。
就是狗皇帝和渣太子父子倆的陰謀,狗皇帝沒有明着打壓裴家,但卻默許太子暗中做這一切。
一年前那場大戰,明明是裴家與衆多將士拼死抵抗,功勞卻變成太子及時領兵支援,方纔力挽狂瀾。
由於雙方都死傷無數,因此本朝請求休戰,並主動割讓了兩座城池,戰事因此平息。
裴淵臨昏迷整整半年才甦醒,卻因傷到頭部,智商如同稚子,半年前方纔能行走自如,卻因此武功盡失。
陛下顧念老王爺對朝廷的付出,讓裴淵臨被封爲王爺,但他們裴家即將被冠上縱容心腹私吞軍餉,通敵叛國的罪名,被判抄家流放。
“舒舒,你與淵兒去一趟吧。”
“娘子,我們入宮,本王帶你去喫好喫的。”
裴淵臨揉了揉時不時抽痛的腦袋,衝着元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元舒笑得有些勉強,“母親,能不去嗎?”
這入宮,就是鴻門宴啊!
從原文裏,蘇軟軟對王府那極少的描述中,新婚次日入宮,就是悲劇的開始。
裴淵臨會被打成重傷,在流放的路上命懸一線,苦得她都不願回憶。
“若是不去便是抗旨,舒舒啊,你別怕,皇后娘娘她平易近人得很。”
呵呵……鬼才相信。
入宮勢在必行,元舒遲疑了下也沒反對,她現在就算告訴他們,裴家即將被抄家流放,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反而會將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
“好的母親,我與王爺準備一下。”
紀婉晴吩咐管家去準備車馬,元舒則喊着裴淵臨回房。
揹着她,元舒進入空間,注意到了空中飄着的刻漏開始掉沙。
而她出來之後,沙漏停止計數,這會兒她也來不及仔細研究沙漏具體的作用。
她翻出緊急避孕藥,悄悄吞了一顆,昨晚太瘋狂了,保不齊會中招。
緊接着,她從空間裏拿出一個護臀墊。
這是藥店開業的贈品之一,有護腕手套,護頸儀,米面糧油,雞蛋抽紙衛生巾,一箱箱的礦泉水,雜七雜八的東西不少。
可目前她能動用的東西少,此物和急救箱在櫃檯旁,她才能拿得到。
“娘子,這是何物?”
裴淵臨看着元舒從櫃子裏拿出此物,十分好奇。
娘說了,他已經成親,以後要對娘子好,聽娘子的話,把娘子當成一家人。
“好東西,來,把褲子脫了,套上這個。”
“啊?”
裴淵臨下意識捂着自己的腰帶,昨晚她好像就扒拉自己褲子來着。
後來……發生了什麼,他有點兒想不起來,一想就頭疼。
“我是你娘子,聽話,一會兒給你糖喫。”
傻夫君,哄哄應該很容易。
“雲野說了,喫糖太多壞牙,本王不要!”
裴淵臨微微昂起下巴,還有些固執和高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