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被逼着打掉孩子的仇,她是不是可以報了?
所以她點頭答應,“好。”
蘇沫震住。
瞪大了眼睛的看着溫倩。
溫倩覺得好笑,繼續的說道,“既然你願意將所有的一切都還給我,這麼誠心,我又怎麼能拒絕呢?”
看向蘇老爺子和蘇夫人,溫倩開口叫人,“爸爸,媽媽。”
蘇老爺子和蘇夫人激動的不行了,“好,好!”
蘇老爺子更是立即出聲說道,“爸爸立即讓管家準備豐盛的晚餐,而且明天一大早,爸爸就召開發佈會!”
溫倩出聲,“發佈會的事情,再等幾天吧。”
蘇老爺子毫不猶豫的立即就答應,“好,你說晚幾天,咱們就晚幾天。”
蘇沫在那裏狠狠的咬牙。
她隱忍着一切情緒,笑着詢問溫倩,“你剛纔不是還說有媽媽和自己的哥哥的麼?這樣都不和他們商量一聲的麼?”
“而且你不是快要結婚了?”
溫倩看白癡一樣的看着蘇沫,告訴她的說道,“將我養大的爸爸和媽媽,他們在我還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我說的媽媽,是我老公的媽媽。”
“至於我爲什麼突然同意,不是因爲你跪求我的麼?”
這麼的說着,溫倩的眸光更冷,“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就算要回我的身份和一切,但並不包括那個男人。”
“我確實馬上就要嫁人了。”
“但曾經的那個男人,或許還被你當做寶,我卻已經看不上了!”
蘇沫,“……”
她的心裏咬斷了牙齒,面容上卻只能溫柔的笑着……
這一天,蘇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頓晚餐。
整個喫飯的過程中,蘇老爺子和蘇夫人都在照顧着溫倩,不時的各種溫柔和慈愛的不行的詢問着溫倩。
等溫倩離開的時候。
蘇老爺子和蘇夫人是各種的不捨。
兩個人還不管溫倩說什麼,非要和溫倩一起回去,說是要送溫倩,也去見見溫倩如今的家人。
他們都離開的時候。
蘇沫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
她漆黑的眼眸中滿是陰鷙,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長長的指甲陷入了皮肉猶不自知。
直到滲出了血,她也還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就那麼嫉妒的不行,目呲欲裂的看着,狠戾的出聲說道,“賤人,想要要會屬於我的一切是嗎?”
“就憑你這條賤命,配嗎?”
“呵呵,今天我所受的屈辱,我總會全部討回來!等着吧,很快我就會送你這個賤人下地獄!”
蘇沫這是起了殺心。
這天之後,她就一直留在蘇家,在尋找着能殺死溫倩的機會。
而這個時候。
蘇老爺子和蘇夫人拜訪了傑瑞母子之後,得知溫倩和傑瑞連孩子都有了,他們更是開心的不行。
特別是對傑瑞。
他雖然纔剛到M國經商,但是他的生意已經做的很大。
蘇老爺子在商場上,早就對傑瑞這個後起之秀,有所耳聞。
如今M國除了他們這些盤根錯節的世家,就數傑瑞的集團公司最厲害。
而且前不久的時候,他們幾個世家聯合起來對付傑瑞的公司,本來是一致排外,準備將這個外來的勢力趕出去的。
但是並沒有成功!
如今得知傑瑞竟然是他的女婿,直接就讓他高興的合不攏嘴,一個勁的點頭,“好,好,好!”
和傑瑞商量了一番,又問過溫倩的意思以後,蘇家在一個星期以後召開記者發佈會,公佈了溫倩的身份。
與此同時的,在記者發佈會上還公佈了溫倩即將要大婚的消息……
帝都這邊。
這一年多的時間,靳澤除了回來祭拜母親那次,一直都沒有再回來過M國,也沒有關注過M國的一切消息。
直到這天的晚上,他照例約了陸厲沉和景言深過來喝酒。
而且孤家孤人,不像景言深有孩子要帶,更不像陸厲沉要守着心愛的女人和孩子,他當然又是第一個到的。
進入包廂,靳澤就開始了灌酒模式。
他都已經喝了一整瓶酒了,包廂門才被推開,景言深和陸厲沉一起進來,看樣子應該是在門口的時候遇到了。
靳澤掀起眼皮看着兩人,“你們還可不可以來的更晚一些?”
“我一整瓶酒都喝完了!”
陸厲沉本來就不太想來,所以直接就回懟的說道,“要不是看你實在可憐,我更想在家裏待着。”
景言深跟着點頭,“老婆,孩子,熱炕頭,可比這臭烘烘的酒吧要好多了!醉酒是情傷和可憐、孤單,根本就沒地方去的人才玩的東西!”
靳澤,“……”
他被兩個人給氣到了。
喝了口酒,然後懶懶的擡着眼皮看着他們,“滾吧,既然不想來,就滾回去陪你們的老婆和孩子去。”
“我一個人也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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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厲沉直接就要離開,不過臨走的時候,他告訴靳澤的說道,“我覺得你可以關注一下M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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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澤皺眉。
景言深則直接說道,“厲沉,你怎麼就直接說出來了呢?不是說我們先商量商量,不告訴他的嗎?”
陸厲沉,“又不是我們的事情,有什麼好商量的!”
他看着醉酒的靳澤,“與其讓他天天在這裏醉生夢死,還不如告訴他,怎麼選擇?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如果是男人,要麼放下!要麼就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搶回來!”
靳澤的眉頭皺的更緊。
這個時候,他又聽到景言深說道,“也是,你說的很有道理。”
然後景言深就轉頭看向了靳澤,告訴他的說道,“你知道嗎?M國的蘇家在今天召開了記者發佈會。”
“你娶的妻子蘇沫,竟然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更加勁爆的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竟然就是你的那個小情人!”
靳澤震驚。
他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簡直不敢相信的詢問,“你說什麼?你說蘇家的親生女兒是誰?”
景言深很詳細的說道,“就是之前和你糾纏,讓你求而不得,還從你家逃了,困擾你至今的,那個叫……”
回憶着,從記憶中搜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