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手鍊就真的是蘇沫的了!
但是怎麼可能呢?蘇沫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女孩?
就在靳澤以爲手鍊就是蘇沫的,但是又覺得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不可能會是如今的這個蘇沫的時候。
紀南汐還在拿着手上的手鍊看着。
就那麼繼續告訴靳澤的說道,“我記得這條手鍊,不是,是和這條一模一樣的手鍊,曾經還弄丟過呢。”
靳澤立即就關注了起來。
他緊張的詢問紀南汐,“伯母,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曾經有一條和這個一模一樣的手鍊是嗎?”
紀南汐點頭。
她告訴靳澤,“小沫纔剛出生幾天,我們還在醫院裏住着,她的手鍊突然就沒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給偷了。”
“當時你伯父讓人查了,但也沒查出什麼來。”
靳澤追問,“後來呢?”
紀南汐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
畢竟當年手鍊弄丟的事情,蘇振東已經詳細的調查過,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有人見財起意的偷了手鍊。
所以她也就沒有再懷疑其他。
此刻看向靳澤,紀南汐直接告訴他的說道,“後來你伯父就重新定做了條一摸一樣的,給小沫帶上了。”
這麼的說完。
紀南汐詢問靳澤,“現在是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就問起手鍊的事情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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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澤搖頭,“沒什麼。”
他從紀南汐的手上拿回手鍊。
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時候,靳澤還在想着手鍊的事情。
如果一切按照蘇夫人所說的,這個世界上就擁有兩條這樣的手鍊,一個在蘇沫還沒有滿月的時候就丟了。
另外一條在蘇沫的手上!
如果蘇沫的手鍊如今還在的話,那就是當年的小女孩撿到了蘇沫的手鍊。
但如果蘇沫的手鍊也丟了,不見了呢?那就意味着蘇沫也有可能真的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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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澤看着如今被他拿在手上的這條,屬於當年那個小女孩的手鍊,徹底陷入了迷茫,“這到底是不是蘇沫的呢?”
他輕聲的詢問着。
爲了弄清楚這件事情。
靳澤直接上樓,準備去詢問蘇沫這件事情。
然後就在靳澤走到蘇沫房間門口的時候,房門被打開,只穿着一條性感睡裙的蘇沫從房間裏出來。
她刻意的洗白白。
還特意用了玫瑰花露。
此刻穿着性感的絲質睡裙,就是爲了出現在靳澤面前。
害怕靳澤會等的不耐煩了離開,蘇沫洗澡的速度都是極快的!
而且她都已經想好了,等下穿着性感睡裙出現在靳澤面前的時候,該如何告訴靳澤,她是害怕他等不及。
所以才這樣急匆匆的下來。
順便好好的讓靳澤欣賞下她的身材!
但是讓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靳澤不但還在等着她,而且此刻竟然還出現在了她的臥室房間門口。
是不是……?
就在蘇沫異想天開,覺得靳澤對她有想法的時候。
靳澤竟然只是看向她的臉,視線並沒有在她身上有半分停留,直接詢問她的說道,“你小時候有沒有一條手鍊?”
爲了讓蘇沫知道他說的是哪一條,靳澤更加詳細的說道,“一條銀色的,刻有小沫和蘇這幾個字的手鍊?”
蘇沫本能的回答,“好像有吧,但是好像丟了。”
靳澤,“丟了?”
蘇沫想起來了,“嗯,是弄丟了。”
靳澤心中頓時就咯噔了下。
他怔怔的看着蘇沫詢問,“什麼時候弄丟的你還記得嗎?”
蘇沫搖頭,“不記得了。”
靳澤急了,“怎麼會不記得呢?你好好的想想!”
蘇沫被靳澤的模樣嚇到了。
她想了想,然後還是搖頭,“好像是上學的時候丟的吧,我真的不記得了。”
這麼的說着。
蘇沫詢問靳澤,“怎麼了?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那條手鍊的事情了?”
靳澤並沒有告訴蘇沫一切。
只是說道,“沒什麼。”
然後看着蘇沫,靳澤淡漠的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靳澤轉身離開。
蘇沫一把抓住了靳澤的手腕。
這個時候的她不再像以前那樣的高傲,甚至有些委屈的看着靳澤,“阿澤,你還是因爲之前的事情在怪我麼?”
“我知道那件事是我錯了,是我太心急。”
“而且就算我再怎麼喜歡你,就算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也怎麼都不該用那麼卑劣的手段想要和你……”
蘇沫有些說不下去了。
她扯着靳澤的手臂,就那麼楚楚可憐的看着靳澤詢問,“阿澤,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靳澤因爲那條手鍊,因爲不確定當年的女孩是不是蘇沫?因爲當年的那個女孩,所以對蘇沫有了點容忍。
他點頭,“嗯,我原諒你了。”
蘇沫頓時就得寸進尺了起來,“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回帝都?阿澤,我是你的未婚妻,想和你在一起。”
靳澤皺眉。
但終還是告訴蘇沫的說道,“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辦好,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接你去帝都那邊。”
蘇沫開心的不行,“好!”
她原本還想要將靳澤留下來的,但是……
看着靳澤離開的背影,她覺得還是慢慢來吧,反正是她的,總歸是她的,怎麼都不會跑掉的!
當然了,她也絕不會允許跑掉!
靳澤這邊。
離開蘇家以後。
靳澤再一次的回到酒吧。
他坐在酒吧裏喝酒的時候,還在想着小女孩的事情,還在想,難道當年的小女孩真的就是蘇沫麼?
靳澤的內心是排斥和不願意相信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只能繼續讓人調查,慢慢來,這麼多年他都等了,靳澤相信總有一天能找到那個小女孩!
但是當年的小女孩如果真的就是蘇沫呢?
靳澤皺起了眉頭。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煩躁的看向酒保,“怎麼回事?貝蒂怎麼還沒有過來?”
酒保有些驚訝,“先生,你還不知道麼?貝蒂小姐已經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來了,好像是家裏出了什麼事情了吧。”
這麼的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