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聲音含着顫抖,“哥哥,那怎麼辦?”
葉爍欲哭無淚,一種絕望感,在他們兩兄妹的周身蔓延而來。
兩人拼命的往前遊,鯊魚距離他們越來越近。葉爍知道,今天這種情況,恐怕是真的要被鯊魚喫掉了。
他轉頭看着兩個親信,“你們兩個,去把鯊魚引開。”
兩個親信誓死保護葉爍的,他們的存在就是爲主子而活的。
若是今天一定要有人喂鯊魚的話,那就是讓他們去死,保護主子脫險。
反正他們身上有傷口,正在流着血,鯊魚很快就會將他們吞食。
兩個親信只好轉身遊向鯊魚,而葉爍和葉安拼了命一樣往沙灘上游。
就在葉安和葉爍快要上岸的時候,身後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兩人轉身,看到兩個親信已經被鯊魚吞進肚子,海面上血腥味更濃了。
葉安看到這一切,兩眼一黑暈過去,葉爍大驚,“葉安,醒醒!”
但是葉安已經被嚇暈,葉爍只好咬牙帶着葉安往岸上游,看到身後的鯊魚吃了兩個親信,又來追他。
他拼命的遊,終於上岸了,他倒在沙灘上,驚魂未定的看着鯊魚離開……
這個時候站在快艇上的席坤和黑衣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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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快艇如箭一般離開S國的海邊。
葉爍癱軟在沙灘上,也顧不得停留,連滾帶爬向附近漁民求救,然後撥打電話……
與此同時,豪華的宮殿內。
“來人哪!”一道冰寒的聲音響起。
“少主!”
“去把韓越找來。”
這些日子,韓越受傷,葉軒安排他在休養。
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該去把葉淇接回來。
“是!”
應聲後,退了出去。
很快,韓越到達,抱拳禮貌開口,“少主,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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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傷怎麼樣了?”
葉軒的問候,韓越微愣,馬上回答道,“回少主,我的傷無礙。”
“那就好,現在馬上有一件任務交由你去辦。”葉軒直入主題。
“是!”韓越抱拳。
“你馬上去帝都,把小姐帶回來。”葉軒沉聲道。
聞言,韓越震到,激動不已,“少主,您是說小姐還活着?”
“嗯。”葉軒點頭,“是的!她目前在陸厲沉的手裏,眼睛好像出了問題,需要等眼角膜,你告訴她,眼睛的事情回來在解決,你務必要把她帶回來!”
韓越立即動身。
幾個小時後,韓越下飛機。
他立即去查了葉淇所在的位置。
很快就查到,此刻的葉淇正在風尚公寓。
他驅車而至。
公寓樓下,韓越正想開門下車,這時他看到陸厲沉領着兩個雙胞胎上樓。
韓越重新坐上車,這個陸厲沉並不好對付,又和小姐的關係不一般,他決定等陸厲沉離開後,再上樓把葉淇帶走。
原本以爲要等很久,結果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陸厲沉就下樓,開着車離開。
天助他也。
他下樓,快步走進電梯,敲響了公寓的門。
正在客廳裏跟小擎小昭聊天的葉淇聽到了敲門聲,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開門,以防止雲夢雨又來搗亂。
“誰啊?”
傳來葉淇那清脆的聲音,門口的韓越激動萬分,臉上不禁有了一絲笑容。
他回答道,“小姐,是我!”
葉淇的身體一震。
沒想到,是韓越,他找來了。
她趕緊讓小擎去開門。
門打開,韓越走進去。他在看到葉淇沒有焦距的眼睛時,他一個大男人的眼眶裏竟溢出了淚霧。
雖說跟着小姐只有短短的幾年時間,但這位小姐,她真的很好,像親人一樣。
“小姐……”
“韓越,你還活着,你還好嗎?我母親他們還好嗎?”
由於她看不到的原因,根本沒有辦法聯繫到任何人,陸厲沉只是告訴她,父母親都沒事。
韓越的聲音都快哽咽了,“小姐,少主和夫人他們都挺好的。”
“少主知道您沒死,讓我務必要將您帶回去。”這是他此行的任務。
韓越此行的目的果然是想讓她回去。
葉淇聲音很平淡,說道,“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但不是現在。”
目前眼睛還看不到,她得等到眼睛重見光明瞭再說回去的事情。
韓越,“小姐,我知道您是想等眼睛好了再回去。但是少主讓我告訴你,眼睛的事情等回去他會解決。”
葉淇的臉色沒有任何的波動,出聲道,“我知道他有解決的辦法,但是暫時我是不會回去的。”父親爲什麼想她回去,她再清楚不過。
“可是……”
“沒有可是,總之我做了決定,不會改變!”葉淇不給韓越說話的機會。
一旁的小擎小昭聽着韓越說的話,一臉的不爽。
起身,推着韓越,“你走開,又想把爹地和媽咪分開,我堅決不同意!”
肯定的語氣,帶着霸道。
“就是,我們的爹地會找到眼角膜,至於S國,媽咪不回去,我們也不會回去。”
“那個地方,我們除了捨不得小白和外婆之外,其他人根本沒有什麼值得我們想念的。”
那個所謂的外公,每次都逼着媽咪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他們也不喜歡。
聽着小擎小昭說的話,葉淇無奈極了。
想想也是,當時她回到葉家的時候,是懷着兩個孩子的,父親非常的不滿,覺得她丟了葉家的臉,對於兩個孩子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陸厲沉買東西從外面剛回來就聽到了兩個孩子這麼說,他性感的薄脣勾起。
不禁爲兩個孩子的表現豎起了拇指:不愧是他陸厲沉的種,做事幹脆利落,有他的風範。
推開門進去,黑沉着一張臉,冷聲道,“你來做什麼?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見到陸厲沉沉着一張臉,韓越直接忽略,開口,“我是來保護小姐的!”
“不需要!我的女人,我自己會保護!無需外人操心。”陸厲沉的氣勢強勢攝人,冷眸直瞪着韓越,示意他離開。
韓越氣得不輕,咬牙切齒道,“陸厲沉,你憑什麼說她是你的女人?別忘記了,當年你是如何傷的小姐,現在哪來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