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陸厲沉照顧她,只要他在身邊,她的心一刻都平靜不了。
面對葉淇的拒絕,陸厲沉英俊的眉頭緊皺。
卻仍是不放棄,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把她放到牀上,脫掉鞋子,再幫她把外套脫下,每一個動作特別的輕。
就彷彿會傷到她似的。
對於葉淇,每一件事情,他都是親力親爲。
不管他在一旁怎麼照顧着葉淇,她對自己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冰冷。
對於陸厲沉來說,只要把葉淇照顧好,其他的都不是事。
傍晚。
陸厲沉聽到葉淇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他這纔想起她還沒喫東西。
他起身,打開冰箱。裏面空空一片,什麼都沒有。
眉頭皺起,重新走到臥室裏,“冰箱裏沒有食材,我去去就來。”
“哦……”
葉淇淡淡應了一聲。
“你一個人可以嗎?”陸厲沉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裏。
“嗯。”葉淇的聲音依舊很淡。
陸厲沉,“那好,你就在屋裏聽聽音樂,我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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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抓起桌子的車鑰匙,開門離開。
陸厲沉一下樓,守在樓下的雲夢雨立即坐直了身體。
紅脣勾起,呵!
待陸厲沉啓動車子,雲夢雨推開車門下車,就往葉淇所在的樓層走去。
公寓裏,葉淇正閉眼聽着抒情的音樂。
“叩叩”這時,傳來敲門聲。
她蹙眉。
陸厲沉不是剛走?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葉淇站了起來,摸索着就要去開門。
她剛邁出幾步,由於看不到的原因,被茶几的腳拌倒,險些摔倒。
這眼睛看不到,眼前漆黑一片,這種感覺還真的是糟糕。
這種日子還要一段時間,葉淇需要習慣。
她並沒有氣餒,穩住心神,她繼續摸索着往敲門聲的方向走去。
很快,到達門前。
她打開,聲音冷沉道,“你不是有鑰匙?”
雲夢雨紅脣勾起,臉上佈滿了殺意,“我不是陸厲沉!”
聽這聲音,葉淇立馬就知道是誰。
眉頭一皺,灰白的眸子當即冷靜,冷意十足,“你來做什麼?這裏不歡迎你!”
上次,給她下毒的事情,還沒有找她算賬。
她倒好,主動送上門來了。
雲夢雨的出現,註定了有事發生,這個女人太陰險,葉淇十足的防備。
雖然如今她的眼睛看不到,但她還有耳朵。
“放心,我不會下毒,我知道你百毒不侵。”雲夢雨既然知道葉淇的身份,自然得換一種方法對付她。
葉淇沒有焦距的眸子殺氣直撲而來,聲音冷若冰霜,“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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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葉淇的殺氣,雲夢雨不爲所動。
她冷笑出聲,“你一個瞎子,沒有資格讓我滾!”
話落,她推開葉淇走了進去,伸手把葉淇扯進屋,快速的將門鎖上。
葉淇怎麼只是瞎了,應該被炸死纔對。
“我讓你滾出去,聽到沒有?”一句一頓,滿是殺氣。
隨着她的聲音落下,雲夢雨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冷意直逼而來。
爲了節省時間,雲夢雨並不打算跟她多說廢話。
她拿出隨身準備好的金針,只要扎進她的脖頸裏,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殺死她!
就在雲夢雨拿出金針的那一刻,一道金燦燦的金光閃過。
葉淇的眼睛看不到,但她的耳朵非常的敏銳,在雲夢雨拿出針那一刻,她的耳朵動了兩下,意識到有云夢雨要對她動手。
葉淇根本就不在意,紅脣微勾。
雲夢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揚手就要往葉淇的脖頸扎去。
電光火石之間,雲夢雨手中的金針落下之際,葉淇零焦距的眸子沒有任何的閃躲,而是直接揚手擋過去。
金針扎到了葉淇的手臂,一股錐心的疼直襲而來。
這種疼,對於葉淇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
另一隻手揚起,揮掉雲夢雨紮在自己手臂上的金針,鮮紅的血瞬間流了出來,染紅了葉淇的衣裳。
不顧疼痛的葉淇,下一刻,反手將雲夢雨鉗制住,灰白沒有焦距的眼眸中透出消殺。
寒氣直逼而來,“雲夢雨,不要做無謂的掙扎,我葉淇你是殺不死的。”
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想要致她於死地,看來是得給她一點教訓了。
葉淇的力氣很大,雲夢雨的手被鉗制着,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她掙扎着,臉色深沉,卻是一點懼意都沒有,另一手拿着金針,想要反擊。
雲夢雨就不信了,葉淇一個瞎子還能是她的對手!
就在雲夢雨另一隻手的金針要扎進葉淇身上之際,葉淇紅脣微勾,用力一推,雲夢雨被推倒地上,這一根金針恰巧扎進了雲夢雨的大腿,疼痛感立馬傳來。
還未等雲夢雨回神,下一秒,就聽到葉淇冷冰冰的聲音,“雲夢雨,你聽說過嗎?瞎子的耳朵是最敏銳的,你剛纔拿出金針的時候,我能聽得見!”
“被扎的滋味不好受吧?”
隨着葉淇的話音落下,雲夢雨大驚,臉色瞬變,擡眸望着面色平靜的葉淇,“你到底是誰?”
“就算是葉氏皇族也不可能聽到得金針發出來的聲音。”
這個葉淇竟然可怕到連她被扎都知道。
面對雲夢雨的質問,葉淇並不想理會,冷笑一聲,“不想死的,就給我滾出去!”
她冰冷的怒吼聲一出,雲夢雨的臉色瞬間凝固。
她只知道葉氏族人百毒不侵,卻從未想過,連瞎了都能聽到她拿金針的聲音。
到底,是她漏了什麼沒有查到?
這次又失敗了,雲夢雨氣得不行。
她拔出紮在大腿的金針,忍着疼緩緩的站了起來。
幸好,這金針沒有扎中要害,否則性命不保。
考慮到陸厲沉很快就會回來,雲夢雨也不敢再逗留,捂着疼痛的位置,快速的離開。
雲夢雨的心中恨得不行,這個葉淇竟有這般能耐,居然用手雲擋金針,只是流了一點血,並未看到她表現出痛苦的神情!她到底是誰?
而她呢,只是大腿被扎,已經感覺到全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頭昏昏的。
爲了不讓陸厲沉發現,她撐着疼痛的身體坐上車,快速的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