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陸厲沉緊緊的抱着燒焦的屍體,眼淚落了下來……
夜晚十分,濃密的夜色宛若宣紙上泛開的墨水,濃的看不清任何顏色。
邂逅酒吧內。
景言深跟靳澤兩人坐在包廂裏,景言深拿着酒瓶子咕嘟咕嘟的喝下了眼前的烈酒。
三年前景言深因爲入獄,讓自己的愛人和孩子慘死。
今天他再次訂婚,未婚妻再次慘死。
景家籠罩在無形的陰影裏,讓景言深的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靳澤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奪走了陸厲沉的酒杯:“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發生了這樣的事誰心裏也不好受!”
葉淇驟然慘死,別說景言深跟陸厲沉接受不了,就連靳澤也覺得非常意外。
靳澤嘆了口氣道:“原本讓你和慕容芊芊訂婚,你非要和葉淇訂婚,結果把事情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說說這都是什麼事啊!”
景言深嗤笑一聲:“你說上天是不是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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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真心愛上某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會死?”
“帝紫嫣就是這樣,葉淇還是這樣,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捉弄我!”
“爲什麼我不能擁有一段完整的幸福?”
“你活該!”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長相非常美豔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看着景言深道:“原本我們兩家聯姻都有好處,你卻放棄了我,結果你的未婚妻呢,還不是死了!”
“景言深,你就是一個剋死妻子的剋星。”
“這輩子你就只能和我結婚,因爲我命硬,你克不死!”
“你住口!”景言深暴怒的將桌子上的酒瓶子推到了地上:“誰讓你進來的,我不想看到你!”
“怎麼?我說到你的痛處了是嗎?”
慕容芊芊放肆的大笑起來,她俯身看着景言深,一字一頓道:“景言深你這輩子註定是我的!我等着你求我的那一天!”
說完了這句話她高傲的看了他一眼,扭着腰肢離開了房間。
夜色迷離,冷風呼嘯,海水在風的吹拂下,卷出一層又一層的水花。
海邊的小木屋早已經不復原來的精緻,經歷過火災後變得破敗不堪,到處都是黑漆漆的木頭。
不過因爲海風的吹拂,燒焦的味道淡了許多。
席坤與十幾個警察正在檢查事故現場,找出火災的原因。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走到江隊長面前道:“抱歉隊長,這裏發現了一些易燃物!”
劉隊長沉聲道:“什麼易燃物?”
“硫磺易燃物!”
席坤微微一震:“這裏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呢?”
警察將兩人帶到了小木屋的一側,指着地上的殘留物道:“你看這裏都是一些燒焦的還有棉絮之類的易燃物,燒過以後才變成這樣的!”
席坤走過去,真的發現了這些燒焦的殘留物,他摸了摸,眉頭皺了起來。
陸總纔剛剛帶着葉淇住進來,裏面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呢?
另外一個警察突然道:“報告隊長,這邊還發現了石油!”
“石油?”席坤更詫異了:“這裏面頂多有食用油,更不可能有石油了!”
江隊長走過去,眯着眸子看着眼前的一切,沉聲道:“這就對了,這裏面有棉絮還有石油之類的易燃物,才導致這次火災的發生!”
席坤眉頭皺了起來:“是有人刻意放火?”
這裏面只有葉淇一個人在休息,到底是她自殺還是她殺?
“這個還不清楚,警方需要調查!”
因爲沒有監控,警方收集了這些易燃物便離開了這裏。
席坤也開車去了陸家別墅。
大廳裏,福伯看到席坤出現,趕忙迎了上來:“席助理,你來了!”
“陸總呢?”
福伯指了指坐在地上的陸厲沉,嘆了口氣:“就在那坐着呢!”
自從陸厲沉將葉淇的屍體從醫院帶回來以後,便坐在大廳裏再也沒有動彈過。
此刻葉淇的屍體放在水晶棺木裏,陸厲沉臉色慘白如紙坐在棺材旁邊,一雙眼睛無神的盯着裏面的人,黑眸悲涼而絕望……
席坤走到他面前,沉聲道:“總裁,警方已經調查了這件事。”
“發現在木屋現場有大量的棉絮、石油,硫磺等一些易燃物,才導致這次火災的發生!”
“目前警方正在調查這件事,有結果會第一時間聯繫我們!”
陸厲沉似乎沒有聽到席坤說話,依舊坐在原地不言不語。
他的眼中帶着濃重的紅血絲,嘴脣因長期乾燥而裂出了口,憔悴到了極點……
席坤嘆了口氣:“陸總,我知道你很傷心,但你也要保重身體,還請節哀!”
說完了這句話,席坤轉身離開了陸家。
三天後,到了葉淇下葬的時間。
因爲陸厲沉的消沉,陸琴便跟阮青山打點了這次的葬禮。
阮薇薇是最高興的人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葉淇終於死了,今後她再也看不見這個討厭的人了。
每每想到這一點,她的心情就無比暢快。
陸琴提醒她道:“薇薇,無論你心裏是什麼想法,都不能在你表哥面前表現出來明白嗎?”
陸厲沉已經因爲葉淇三天不喫不喝了,這樣的情緒一旦被觸怒,後果非常可怕。
阮薇薇笑嘻嘻道:“我知道,我當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惹表哥不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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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葉淇已經死了,她又何必觸表哥的眉頭。
管家福伯走過來,對着陸琴道:“夫人,送葬的隊伍來了,該下葬了!”
陸琴聽到這話,看了一眼不遠處穿着白色孝服的人,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找阿沉!”
她帶着人去了大廳裏,陸厲沉仍舊守着水晶棺材,不喫不喝的坐在原地。
陸琴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道:“阿沉,送葬的隊伍來了,該讓葉淇安息了!”
“是啊,表哥,你已經三天三夜不喫飯不喝水了,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阮青山也過來道:“阿沉,你每天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你需要休息,葉淇也需要安息啊!”
陸厲沉呆呆的坐在原地,對幾人的話充耳未聞。
靳澤看着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阿沉,你聽到我們說的話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