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她在這度過屬於他們最後的時光!
時間匆匆而過,不知不覺到了傍晚時分。
殘陽如血,夕陽染紅了天際,白色的雲朵變成了一朵朵火燒雲。
陸厲沉帶着葉淇走出了小木屋,他拉着葉淇坐在了海灘上。
眼前的大海翻滾着,在海風的呼嘯下,卷出層層浪花。
陸厲沉將葉淇攬在懷中,低頭看着葉淇的側臉,黑眸深邃如夜空繁星。
三天了,他將葉淇鎖在這裏三天三夜了。
他照顧葉淇的飲食起居,爲葉淇做飯,像葉淇照顧他一樣的細心妥帖。
可是無論他怎樣照顧葉淇,都看不到她臉上的笑容。
她一天比一天沉默,就像花兒一樣枯萎凋零……
陸厲沉喃喃自語:“葉淇,跟我在一起,真的這麼痛苦嗎?”
葉淇擡眼看着他,依舊沉默不語。
“你是不是恨我那晚不該將你……”
“但是葉淇,你看不出來嗎?我不同意你嫁給景言深,你是我養大的,是我的!”
葉淇終於說話了,“你拿走了你想要的東西,你還想要什麼?”
陸厲沉,“我想要你一輩子在我身邊,不離開。”
說完,他將葉淇帶回到了小木屋裏。
夜色漸濃,呼嘯的冷風透過窗戶吹的人瑟瑟發抖。
陸厲沉關上窗戶後,抱着葉淇進入了被窩。
他吻得兇猛,一遍又一遍…
葉淇沒有反抗,任由陸厲沉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她希望這幾天她的債能全部還完,這輩子她再也不欠他任何……
可陸厲沉卻覺得此刻自己擁有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空洞的靈魂。
他掐住葉淇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爲什麼?爲什麼跟景言深在一起的時候那麼開心,跟我在一起卻是一言不發?”
“葉淇,告訴我,我哪裏比不上景言深?”
“我對你不好嗎?我恨不得將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的面前來,爲什麼你還是不屑一顧!”
葉淇靜靜的看着他,依舊沉默不言。
陸厲沉心中痛苦萬分,他緊緊的將葉淇抱在懷裏,將頭埋在了她的胸前。
“葉淇,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恨我,也要待在我身邊!”
“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奪走!”
小木屋的日子過得安逸而靜謐,在這裏沒有人打擾陸厲沉,沒有人打擾葉淇。
葉淇會喫飯,會呆呆的看日出,日落,也會安靜的休息,可唯獨不再跟陸厲沉說一句話。
陸厲沉帶着她出去的時候,她就安靜的看蔚藍的大海。
陸厲沉不帶她出去的時候,葉淇就安靜的看着窗外。
本來消瘦的她,越發的憔悴,巴掌大的小臉沒有一點肉,短短三天內她瘦的幾乎脫相。
陸厲沉心疼不已,直接給席坤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送滋補品過來。
他無法忍受自己養大的小東西變得這樣的憔悴,陌生,彷彿另一個人……
陸氏集團.
席坤接到陸厲沉電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下樓開車離開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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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蘇晚晴一直在盯着他,看到他開車出來立刻驅車跟了上去。
她已經跟蹤席坤好幾天了,白天安琪兒在公司裏監視他,晚上自己跟蹤席坤。
席坤是陸厲沉的私人助理,一定能通過席坤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午後的陽光褪去了炙熱,變得稀薄而溫柔。
寒風呼嘯,樹上的樹葉打着旋掉落在了地面。
席坤將車子停到了燕窩店門口,開門走了進去。
蘇晚晴坐在車裏,盯着席坤的身影,表情微微有些詫異。
奇怪,這個時候席坤不去找陸厲沉,去燕窩店做什麼?
蘇晚晴盯了一會兒,席坤提着一盒燕窩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啓動車子離開這裏後,又去了一家海蔘店。
又買了一盒海蔘以後,纔開車離開了這裏。
蘇晚晴眼睛閃了閃,頻繁買滋補品,難道他周圍有人生病了?
蘇晚晴跟着席坤繼續往前開,發現他沒有回陸氏別墅,反倒是朝着海城的方向開去。
跟到這裏她基本已經確定了,他一定是去找陸厲沉,否則他不可能出市區的。
蘇晚晴將兩車之間的車距拉開,不緊不慢的跟着席坤。
她有預感,一定能通過席坤知道陸厲沉的下落!
傍晚時分,夕陽染紅了天際,大海在晚霞的照耀下,閃爍出粼粼波光。
陸厲沉與葉淇坐在海灘上,看着大海翻滾,誰都沉默着。
陸厲沉這三天寸步不離的守在葉淇身邊,他甚至覺得,這樣將這個小東XZ起來也不是不可以。
她已經成爲他的女人,這輩子他更加不會放開她。
小木屋的生活枯燥而無趣,每天看日出日落,似乎已經成了他們唯一的生活。
冷風呼嘯,大海一浪一浪的卷着白色的水花,發出呼呼呼的聲音。
陸厲沉盯着葉淇消瘦的側臉,終於開口了:“明天就是你和景言深的訂婚日了,只要你不出現,整個訂婚就會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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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恨我也沒有用,在你和景言深訂婚之前,我都要把你禁錮在這裏。”
“我說過,你是我的,我無法接受你成爲別人的新娘。”
葉淇似乎沒有聽到他這番話,表情還是淡淡的,她靜靜的看着大海,黑眸空洞而無神。
就是這個表情,每次她露出這個表情,陸厲沉都會異常痛苦。“葉淇,你在懲罰我嗎?”
“懲罰我殺了嚴治跟袁明,懲罰我將你變成我的女孩?懲罰我將你帶到這裏禁錮了你?是不是?”
“葉淇,如果這是你這是無聲的懲罰,恭喜你,你成功了!”她成功的用她的沉默,刺痛了他的心!
葉淇擡頭看着陸厲沉,曾經晶亮的黑眸變得黯淡無光,她就那樣靜靜的看着他。
陸厲沉緊緊的握住她的肩膀,內心猶如火燒,他明知道這樣做不對,這樣傷害她,但是他控制不住。
陸厲沉臉色發青:“說話啊,你爲什麼不說話?”
“到底要讓我怎麼做你才能開口說話?到底怎麼樣你才能笑?”
“我要你像面對景言深一樣對我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