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中藥就要侵犯他的女人!
陸厲沉沒有理會她,痛毆了景言深一頓,這才鬆開了手。
葉淇看着這一幕,臉色發寒,轉身就要離開。
陸厲沉卻拽住了她的手,沉聲道:“你要去哪?”
“景言深交給你了,你送他去醫院,我走了。”
這句話就像一個炸彈,引爆了陸厲沉內心所有的怒火。
他掐住葉淇的下巴,惡狠狠道:“葉淇,你不準走,你竟然讓景言深吻你?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就這麼喜歡將我對你的真心往地上踐踏?”
葉淇靜靜的看着他一會,轉身就要走。
陸厲沉怒不可遏的將她抱在懷裏,朝着車裏走去。
葉淇一驚:“少爺,你要做什麼?”
陸厲沉冷笑一聲:“我要做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將葉淇放到駕駛位置上,開車離開了醫院。
景言深就這樣被打之後躺在醫院門口。
葉淇捏住拳頭,掙扎着就要下車。
“少爺,放我下去,景言深很危險。”
“你這麼關心他?嗯?你現在要關心的人是我,你是我的女人了!”
陸厲沉開車準備離開,葉淇去搶方向盤。
陸厲沉氣的不行,他一掌劈向葉淇的後頸,葉淇直接暈了過去。
他將葉淇放好之後,開車直奔海城海邊。
那裏有他很早就購買的一個小木屋,是他準備和葉淇度假用的,裏面應有盡有。
這幾天他不會放她離開,他要和她在這度過最後的歲月。
車子開到了小木屋門口,陸厲沉打開車門,將葉淇抱了下來。
外面的海浪隨着風翻滾着,翻騰出一朵又一朵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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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厲沉走到木屋面前,一腳踹開了木門,打開了裏面的燈。
燈光閃耀,整個木屋瞬間亮如白晝。
這個小木屋類似於一個小型公寓,臥室、餐廳、廚房、衛生間應有盡有。
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陸厲沉將葉淇輕柔的放在牀上,爲她脫掉了鞋子,蓋上了被子。
陸厲沉看着她清秀的小臉,半晌後起身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他鎖上了外面的大門,將葉淇牢牢的關在了小木屋裏。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將溫暖灑在大海,帶來粼粼波光。
狂風呼嘯,海浪在風的鼓舞下,捲起一層又一層的浪花。
小木屋內,葉淇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擡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覺得陌生至極。
她揉了揉眼,坐起身,眉頭皺了起來:她這是到哪了?
昨天的記憶瞬間回籠,是陸厲沉帶走了她!將景言深扔在醫院門外。
葉淇掙扎着起身,打開門就要離開這裏,可是門根本打不開。
安靜的小木屋裏,只能聽到外面海浪翻滾的聲音。
葉淇環視四周,走到窗戶面前,打開了窗戶。
眼前是一片蔚藍的大海,海風呼嘯,浪花朵朵。
陽光灑在海面上,帶來陣陣波光。
葉淇的小臉被陽光照的慘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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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會被鎖在這裏?是少爺將她帶到這裏禁錮了她?
這樣的小木屋又何嘗關的了她,但是她又能逃到哪裏?
她就要看看陸厲沉將她關在這裏做什麼。
如果欠他的,可以還清,那她不在乎一次還完!
蘇家別墅。
蘇晚晴坐在沙發上正在跟安琪兒打電話。
她聽到安琪兒說的話,喫驚道:“你說什麼?阿沉又沒去公司上班?”
“是,陸總好幾天沒來公司了,公司有很多重要的文件等着陸總簽字呢!”
蘇晚晴眉頭皺了起來,這就奇怪了。
陸厲沉沒去公司,能去哪裏呢?他難道又去找葉淇了嗎?
蘇晚晴想到這個可能性,瞬間坐不住了。
她掛斷電話後,披了件衣服便開車去了海城公寓。
到了公寓樓下,蘇晚晴剛準備停車,就看到從公寓裏走出來的景言深跟靳澤。
蘇晚晴眯着眸子,頗有些詫異。他們兩人怎麼會在這兒?
不遠處,靳澤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支菸點燃,拍了拍景言深的肩膀:“哎呀,葉淇這麼大的人了,能有什麼事,你就別多想了,說不定她是跟朋友出去玩了呢!”
景言深蹙眉:“不可能,葉淇沒什麼朋友,而且就算出去玩,也不可能關機!”
想起那天晚上他被陸厲沉揍了扔在醫院門外,好在有人看見將他擡進去救治,要不然那晚他差點就死了。
阿沉竟然這麼狠心,葉淇馬上要和他訂婚了,他竟然這麼狠!
“那你說能去哪裏了呢?會不會跟阿沉在一起?要不然你給阿沉打個電話問問。”
景言深臉色一沉:“阿沉的手機也關機了,我聯繫不到他。”
“呵,葉淇聯繫不上,阿沉也聯繫不上,那很明顯就是兩人在一起了唄!”
“如果葉淇跟阿沉在一起,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葉淇畢竟是阿沉養大的,估計看到你們馬上訂婚了,所以帶她出去玩玩很正常,阿沉不會把她怎麼樣的,你就別亂想了!”
“希望如此吧!”景言深說着,兩人離開了這裏。
蘇晚晴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目光眯了起來。
靳澤說的沒錯,陸厲沉不見了,葉淇不見了,兩人很明顯就在一起。
只是他們不在公寓了能去哪裏呢?
蘇晚晴眼睛轉了轉,立刻笑了起來:“對了,席坤!”
席坤是陸厲沉的得力助手,只要通過他順藤摸瓜,一定能找到陸厲沉的下落。
午後十分,陽光驅散了冬日的冰冷,帶來陣陣溫暖。
陸厲沉將車停到海岸邊,打開了木屋的鎖走了進來。
他將買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擡眼看向了葉淇。
葉淇一個人坐在牀頭,身體蜷縮成了一團,長髮披散下來,露出了她蒼白的小臉。
她的眼中帶着紅血絲,嘴脣也因爲乾燥裂出了口子。
一雙悲涼的眼睛無神的看着陸厲沉,似絕望一般,竟沒有任何生氣。
陸厲沉被她的眼神刺痛,朝着她走了過去。“葉淇。”
葉淇向後退了一步,目光更加絕望。
陸厲沉一把將她抱在懷裏,漆黑的眸光閃過一絲痛楚。
他知道葉淇一定很痛苦,可是他仍舊不會放她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