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超級大型的豪車,外形設計端莊氣派,車廂安靜精細。
擁有寬裕的貯放空間和行李箱,舒適又便利,還能容納九個人的座位。
不過因爲體型太大,基本上常年在車庫放着,一年開不到十次。
這次祭祖,司機纔將其開了出來。
人坐滿以後,車子緩緩啓動,朝着墓園開去。
阮薇薇一上車,就看到陸厲沉坐在了葉淇的旁邊,她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不行,不能讓葉淇這個賤女人有接近表哥的機會!
阮薇薇猛地站起身一屁股將葉淇擠開,坐在了她跟陸厲沉的中間。
陸厲沉掃了她一眼,臉上有着不悅之色。
阮薇薇立刻討好道:“表哥,人家想挨着你嘛,不行嗎?”
“難道你願意挨着葉淇這個掃把星,都不願意挨着你的表妹嗎?”
陸厲沉眉頭皺了起來。
陸琴斥責道:“薇薇,你不要胡鬧了!”
“我哪有胡鬧,我就是跟表哥親近嘛!”阮薇薇說着,挽住了陸厲沉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頭。
陸厲沉臉色冰冷,一把推開了她:“坐好!”
“不讓抱就不抱嘛,不過你不讓我抱着,也別想抱着葉淇!”
阮薇薇嘟囔着:“你是我的表哥,可不是她的表哥!”
陸琴聽到這話嘆了口氣,她看了陸厲沉一眼道:“阿沉,是姑姑管教的不好,讓你受累了!”
“姑姑,沒事!”陸厲沉說完,看向了窗外,顯然是不想理會阮薇薇。
阮薇薇不悅的嘟着嘴,可仍舊選擇坐在葉淇跟陸厲沉的中間。
反正有她在,這個掃把星小孤女,別想勾引表哥!
寒冬臘月,寒風刺骨,白色的雪花紛紛揚揚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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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白茫茫一片,肆意飛舞的雪花宛若美麗的蝴蝶,以千萬種形態撲向車窗的玻璃,或飛翔,或盤旋隨着寒風翩翩起舞。
葉淇手指不由自主的摸向了窗戶,彷彿這樣便能摸到車窗外那些雪花一般。
那雙漆黑的眸子盯着那晶瑩的雪花,竟升出一種羨慕的感覺。
沒錯,就是羨慕,雪花尚且是自由的。
它可以幻化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以各種各樣的姿態落在人世間。
可是自己卻身不由己,日復一日的做着這些事。
有時候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停留在陸厲沉身邊是對還是錯!
“在想什麼?”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葉淇回頭一看,看到了陸厲沉深邃的眸子。
她微微一震,趕忙搖頭道:“我沒事!”
陸厲沉隔着阮薇薇,一把握住了葉淇的手。
葉淇啞然:“少爺,你……”
“手怎麼這麼涼?你很冷嗎?”陸厲沉擡眼看着司機,沉聲道:“開最大的暖風!”
司機恭敬道:“是,少爺!”說完他加大了車內的暖風。
暖風一吹,車內比之前更加溫暖。
阮薇薇本來就穿着皮草,暖風一吹,身體立刻熱了起來。
她狠狠瞪了葉淇一眼,不高興的脫掉了皮草外套。
就在她脫衣服離開之際,陸厲沉坐到了她的位置,與葉淇靠在了一起。
葉淇擡眼看着陸厲沉道:“少爺,我沒事了,不冷!”
她說着就要從陸厲沉的手裏,抽出自己的手。
“不冷手心爲什麼這麼冰?”陸厲沉俯身看着她:“我說過不許拒絕我!”
“哦。”葉淇咬住脣不再動彈。
陸厲沉看她這麼聽話,滿意的點點頭,繼續握着葉淇的手,爲其取暖。
葉淇的小手修長而纖細,指甲修剪的十分整齊,柔和而白淨。
陸厲沉給他搓了搓手,可手還是冰涼,不由放到了嘴邊哈氣取暖。
這樣曖昧的動作讓阮薇薇嫉妒的眼都紅了。
表哥都沒這麼關心過她,憑什麼對這個葉淇這麼好?
阮薇薇氣的咬牙切齒道:“賤女人一個,十九歲了還像個死人一樣,待在我表哥家裏,賴着我表哥不走,真是太不要——!”
她的話說完,看到了陸厲沉眼神,瞬間住嘴了。
陸厲沉生氣就是這樣,一句話不說,僅僅一雙冰冷的眸子便能嚇退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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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爲之膽寒。
阮薇薇不敢惹怒他,憤憤的轉身,不看兩人了。
她不說話之後,車內才恢復了寧靜。
從陸家別墅開往墓園大概是一個小時的車程。
這一個小時內,葉淇無數次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可是每當她有逃離的動作,就會被陸厲沉握的更緊。
於是兩人就這麼握了一路……
阮薇薇看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氣的臉色發白,恨不得吃了葉淇。
可是無論她怎麼不甘心,葉淇跟陸厲沉都沒有理會她。
上午時分,車子開到了墓園裏。
這個墓園非常大,裏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墓碑。
每個墓碑整齊的排列在一起,墓碑上貼着去世之人的相片,這裏的墓地都是旁人想不到的天價。
司機將車子開到停車場以後,陸琴跟葉淇等人將上香的東西拿了出來,跟隨着陸厲沉到了陸家的祖宗墓前。
墓碑上的照片,陸厲沉的父親年輕帥氣,其母的長相更是花容月貌。
但陸厲沉容貌與其母更爲相似。
葉淇將香遞給了陸厲沉,陸厲沉神色凝重開始上香燒紙。
葉淇站在陸厲沉的身後,靜靜的看着陸厲沉的動作,沉默不言。
阮薇薇掃了葉淇一眼,黑眸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她走到葉淇身後,趁其不備,一腳踢向了葉淇。
因爲是故意的,阮薇薇這力道很大,狠狠的踢中了葉淇的小腿肚子。
葉淇猝不及防,一下子跪在了墓碑前。
其他人看到葉淇跪下,露出了喫驚的表情。
陸厲沉看了一眼葉淇,眉頭也皺了起來。
葉淇沒有說話,她拿着紙和陸厲沉一起燒。
金盆裏閃爍着火光,將葉淇蒼白的小臉映襯的嫣紅無比。
她的黑眸幽幽,閃爍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緒。
這期間陸厲沉看着葉淇,他脣角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還是也沒說……
一旁的陸琴見陸厲沉祭拜後,也帶着阮薇薇燒紙上香。
祭拜完成後,衆人才收拾東西回去。
與來時不同,祭拜完成後葉淇的目光飄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西面。
那是一個長方形的土堆,不像這些有錢人家的墓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