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青急了,池蓮微笑着補道,“開門做生意嘛,哪有不收錢的道理,再說這又不是十塊八塊的,十塊八塊你可以算了,但這是七千吶。”
阿青嘆氣。
池蓮掃了一眼外面擁擠的遊客,補道,“也就國慶這段時間收入會多一點吧,平時淡季的時候,應該沒這麼好的生意。”
阿青點頭,“嗯,這個倒是的。”
池蓮道,“雲舍這地方挺不錯,如果你希望大家下次還過來,就收下,生意歸生意,朋友之間也得算明白的不是,開張發票吧。”
說着,池蓮將娟子發給她的公司名稱等信息轉發給了阿青。
她說,“放心好了,他們出差是爲了公事,公司會報銷的,信息轉你了。”
阿青被池蓮這個說法說服了。
他聳了聳肩,開始在電腦上開着發票。
池蓮擡起手機對着上面又是一掃。
電子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池蓮轉了八百過去。
阿青一愣。
池蓮解釋着,“陳琛的住宿費。”
阿青剛想開口,池蓮補道,“報銷,能報銷。”
面對阿青這種性格,池蓮就得這麼和他強硬着來。
涉及到利益上的事,哪能這樣墨跡。
片刻,阿青將兩張開好的發票遞給了池蓮。
池蓮道謝後離開了民宿。
剛從民宿出來,池蓮便接到了張陽的電話。
她有些奇怪。
滑下接聽鍵,池蓮道,“表哥。”
張陽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他問,“小蓮你在家嗎?”
“啊?”
在家?!
池蓮道,“我……我不在家。”
張陽‘哦’了一聲,他說,“我昨天聽池勝東說你回來了,還以爲你在家。”
池勝東?
池蓮在街道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她擋了擋太陽,問道,“表哥你回去了呀?”
“嗯,昨天陪星星迴來的。”
也是,張陽之前說國慶期間會和張星星迴老家。
聽到這裏,池蓮嘆了一口氣。
她開口道,“我在金同市,其實國慶前我就回來了,但沒回家,池勝東前幾天得知我在市裏,讓池勝權打的電話給我。”
張陽聽後明白了過來,“你是怕他又找你要錢吧。”
“嗯。”
“池勝東那人也是,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也不知道要點臉。”
“他哪還有什麼臉,還不都是拆東牆補西牆的。”談論起池勝東這人,池蓮就一肚子的火氣,她閉目深吸,將心中那些不愉快壓了下去,隨後問道,“星星在家,還好吧。”
張陽懂她的意思,回道,“暫時還行,倒是沒聽街坊鄰居提起過,可能是因爲我們昨天才到,還沒幾個人知道我們回來吧。”
池蓮問,“那星星這次回去後,還去淮海嗎?”
“不知道。”張陽說着,那頭的聲音似乎壓低了一些,他補道,“不過聽我爸媽的意思,似乎還想讓她和凌君結婚。”
臥槽!
池蓮翻了個大白眼。
她舅舅舅媽一天天的都在想啥呢。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讓張星星嫁給凌君。
雖然在電話中,不過這種事情也不宜讓外人聽見,池蓮坐在長椅上背過了身去。
她小聲的問道,“你沒給他們說真相?”
張陽無奈道,“還沒,原本打算早上找個機會說的,誰知道我以前的一個初中同學找上了我,對了小蓮,縣城那件事你聽說了嗎?”
池蓮眨巴了下眼睛,“啥事?”
“冰箱藏屍案。”
這……
這可不就巧了嗎。
她這次回來,便是陪同衛莊來處理這件事。
“我知道這個事。”池蓮想了想,問道,“和你同學有什麼關係?”
張陽好像已經出了門,他走在街上和熟人打着招呼。
後等沒人的時候,張陽才道,“那女的就是我同學。”
池蓮都震驚了。
她都不知道這是因爲地方太小還是太有緣分,那個殺人兇手竟然是張陽的初中同學。
張陽繼續道,“雖然這些年沒怎麼聯繫,但她知道我在淮海混。”
池蓮問,“她找你幹嘛?”
“還能幹嘛,想跑路唄。”張陽說着不屑的笑道,“她開始說想出國,問我有沒有什麼渠道,我當時就挺疑惑的,按理說現在出國挺方便的呀,再怎麼打聽也不至於跑來找我問渠道。”
“後來我才聽家裏人說起那件事,他媽的這女人膽子也是大,居然都敢殺人了,我雖然乾的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道子,但對於這種事上,自然不會爲虎作倀。”
張陽這人看得明白,也活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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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張陽已經確定了,池蓮便簡單的給張陽說了幾句這事的前因後果,原本張陽就不打算幫那女人,聽池蓮這麼一說,就算她給再多錢,張陽自然也不會去冒險。
她當下就將女人的電話拉黑。
都死到臨頭的人了,她還想着蹦躂呢。
後來兩人又閒扯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池蓮回到民宿的時候,阿書已經走了。
她將張陽打電話給她的事情告訴了衛莊,衛莊聽後神色冷漠,後冷笑着撥通了陳琛的電話。
衛莊安排着陳琛今晚就給女人最後一擊。
動今晚過後,她就一輩子蹲守在牢獄‘安度晚年’吧!
因爲阿書要訂婚。
池蓮和衛莊沒走成。
次日。
村裏來了裝修隊,是村委會聯繫的,主要是因爲診所的擴建。
國慶長假結束,雲舍村的遊客肉眼可見的少了下去。
衛莊作爲投資人,成爲了雲舍村的座上賓。
村裏邊有個什麼意見,也都會讓阿書叫上衛莊,衛莊本身就是生意人,他能和外面那些老油條遊刃有餘,來到這個村裏更是如魚得水小菜一碟。
衛莊忙碌了一天。
等回到民宿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
他剛進門,就見池蓮坐在沙發上,眉頭鎖得緊緊的。
衛莊被村委會的人拉着喝了頓酒,是他們土家族自己釀的米酒,度數不算高,但喝起來倒是挺好喝的。
當時村委會的人本來也邀請了池蓮,但她拒絕了。
衛莊也沒強硬着叫她去。
可是……此刻池蓮眉間的愁雲,怎會越來越多?
衛莊不解。
他放下手中的資料,走向了池蓮。
他將她攬在懷裏,輕聲問道,“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