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虛弱得很。
面對張陽高大的威壓,他嘗試着慢慢起身,看着張陽冷笑道,“張星星那賤人就是個騙子,她就是個禍害,老子被她騙得……”
白少話音未落。
又是砰砰兩聲響起。
張陽未等他將話說完,揪着他又是一頓狂揍。
這一下,姓白的徹底軟了。
張陽將他扔在地上,晃動着剛纔捶打過他的拳頭,摸着香菸含在嘴裏。
他摸了摸打火機,沒找着。
池蓮給他遞了過去。
張陽接過點燃,深吸一口對白少道,“雜碎,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他是氣白少剛纔罵張星星的話。
白少蜷縮在地上,疼得嚶嚶直哼。
張陽站在一旁抽菸,煙霧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歇了幾分鐘。
張陽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呻吟的白少,蹲下身子將菸頭朝他手背摁了上去。
突來的疼痛讓白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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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中發出一聲淒涼的慘叫。
“清醒了嗎?”
張陽見狀,不屑的拍了拍白少的臉冷笑。
白少痛得連連點頭,“清醒了,清醒了。”
張陽將他拎着扔在垃圾桶旁,問道,“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疼痛加惡臭席捲全身。
白少紅腫的雙眼迷成一條線,“可以了。”
張陽問,“關於星星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白少被打得慫了。
顫抖着嗓子道,“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他話音剛落,張陽又準備對他掄拳頭。
但見白少嚇得臉色發白,池蓮扔掉菸頭緩緩走了過去。
“表哥。”
池蓮輕輕喊了一聲,對張陽搖了搖頭。
張陽這纔將拳頭放下。
池蓮上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少見張陽退開,整個人才稍微放鬆了些,“只要他不對我動手,我就給你們說實話。”
說完還瞄了張陽一眼。
“張星星她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我和她雖然是有過那種關係,但懷孕這種事,她坑不了我。”
池蓮和張陽疑惑。
“反正我已經落你們手裏了,我知道不老實交代他肯定會打死我,但這真的和我沒關係啊,我有死精症。”
池蓮皺了下眉頭,“什麼?”
白少淡定的補道,“死精症,去年查出來的,沒敢給別人說,連我爸都不知道,他一直希望我早點結婚生個兒子,但我生不出來啊,我他媽找誰生去。”
聽到這裏。
池蓮和張陽都懵了。
如果白少真的有死精症,那麼張星星現在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又是誰的?
兩人沉默了。
片刻,池蓮試探道,“我希望你說的話有可信度。”
白少一臉肯定,“我在韓城查的,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查,我雖然是個不愛負責的男人,但也沒必要爲了不對張星星負責,從而找這種斷子絕孫的藉口對吧。”
他的話不無道理。
如果白少說的屬實,那麼這件事,就越來越複雜了。
見兩人沒說話,白少無奈得很。
他說,“我真沒騙你們,要不然你們回去問張星星,那個女人真他媽……”
白少本想爆粗口,但一看到張陽,瞬間又慫了。
他軟下了語氣,“張星星到底做了什麼她自己清楚,你們一問便知。”
看他如此真誠的樣子,張陽默認了。
後來兩人放過了白少。
揍也揍過了,打也打爽了。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讓張星星說實話,可她那性格張陽和池蓮都清楚,想要她的一句真話,真是比登天還難。
回去的路上,張陽憂心着如何和張星星開口。
而池蓮,同樣滿腹心事。
晚上十點。
張陽將池蓮送回了酒店。
她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煙味。
衛莊正坐在沙發上抽菸。
池蓮驚了一下,關上門問道,“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事情辦妥了?”
衛莊瞧着她點了點頭,“嗯,差不多了,下個月正式更改主體。”
池蓮‘哦’了一聲,便去換了睡衣。
池蓮今晚的話不多,衛莊發現了她的異常。
待池蓮出來時,衛莊摁滅菸頭問道,“你怎麼了?”
池蓮嘆了一口氣,轉身窩在了沙發上。
衛莊起身在酒櫃拿了瓶紅酒,又拿了兩個高腳杯。
池蓮盯着他倒酒,後拿了一杯抿了一小口道,“晚上見我表哥了。”
“嗯。”
衛莊沒擡頭。
池蓮晃動着手中的紅酒說道,“我們去堵了白少,還打了他一頓。”
衛莊嗤笑。
見池蓮仰頭又悶了一口,衛莊問,“然後呢?”
池蓮將悶完的紅酒杯放在桌上,輕輕擦拭了下脣角。
她冷哼了一聲,苦笑着將今晚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衛莊。
哪怕是聽到張星星肚子裏的孩子不是白少的,他也不爲所動,沒有半點驚訝。
似乎這一切都是那麼平淡。
衛莊又給池蓮續酒。
池蓮盯着他慢條斯理的動作,嘆氣道,“還有關於我的照片在他們圈子裏流傳的那件事我也問了,他說照片是她女朋友先收到的,且發給他女朋友的號碼變成了空號。”
聽到這裏,衛莊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
池蓮沒發現。
她繼續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想搞我,我和他無冤無仇的,手段何必層出不窮。”
來電鈴聲打斷了池蓮的思緒。
她回頭看了看,將沙發上的手機遞給衛莊,“你的。”
衛莊接過手機,盯着來電號碼看了兩秒,最後直接掛斷。
自這個號碼打進來開始,衛莊就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池蓮喝得有些急。
兩杯酒下肚,整個人就有些暈乎。
她朝衛莊擺擺手,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裏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沉默中的衛莊神色凝重,將杯中酒一仰而盡。
他拿着手機起身去了陽臺,就着剛纔的電話回撥了過去。
對方秒接。
衛莊道,“確定是她?”
對方恭敬,“有點蛛絲馬跡,衛總,是否要繼續追查?”
衛莊脣角勾出一絲壞笑,“查,當然得查。”
對方聽後應下了,後又猶豫道,“可是……如果董事長那邊問起來怎麼辦?”
“你就不能避開董事長?真是個豬腦子。”衛莊不耐煩的罵了一句,但一想到衛荀說那個女人經常進入莊園,他的人繼續追查下去,倒也容易碰見董事長。
這麼一想,衛莊不鹹不淡的說道,“行了,你按計劃行事,如果中途出現什麼變故,一切有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