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鳶怒道:“南宮汭你爲何總是這樣執迷不悟,你欺我,騙我,傷我,做了那麼多傷害我的事,你明明知道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她想不明白,在金龍殿裏它可是親口對蘇如雪說的,他厭惡她,厭惡到每次見她都噁心,甚至曾經一切美好都是他不得已裝的。
這一世她已經沒了利用價值,他爲何還要這樣糾纏着她!
南宮汭惱怒,他惱怒她到現在還不相信他。
“我對你可是真心的,你爲什麼就不信呢,難道我把我的心挖出來你才能看到我對你的真心嗎?”
如果是上一世,蘇靜鳶聽到他這話興許還很感動,可這一世再聽到這話,她只覺很反胃。
他傷了她,害了她,她真好奇他厚顏無恥到什麼地步才能說出這些話!
她也反抗了,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好啊,你不是說你想證明你對我的真心嗎,那你就殺了蘇如雪,只要你殺了蘇如雪,我就相信你對我是真心的。”
南宮汭的身子明顯的怔了怔,“她背叛了我,我已經給了她折磨,她這輩子就是不死也會半殘。”
蘇靜鳶笑道:“瞧吧,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捨得殺她,因爲你愛她,所以你就算把她弄殘你也不忍殺她是嗎?”
“你爲何要對她這樣恨,我說過我不會再讓她擾你,欺你,難道這還不夠嗎?”
“她搶了我的夫君,又殺了我最好的朋友,又將我的兒子給帶到了刑場上,你說我恨不恨她?”
她甚至有的時候都想把蘇如雪給千刀萬剮,而有的時候覺得千刀萬剮都是便宜了她。
只有讓她求生不得求生不得才能去祭典死去的格兒。
“格兒格兒格兒,你明知道格兒並非你親生…”
蘇靜鳶咬住了他的手,然後甩開了他,“你胡說什麼,格兒他是我的兒子,是從我肚子裏十月懷胎的兒子!”
南宮汭喫痛的捂着自己的手,他看着那個自欺欺人的女人,覺得實在不可理喻!
“格兒的死我一定會爲他報的,而你,如果你再敢打擾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蘇靜鳶轉身,後面是一陣陰森的笑。
“你的好夫君都已經投靠了本王,你覺得你還有什麼本事來弄死本王?”
蘇靜鳶心裏恨不得將這個人直接碎屍萬段,要不是蕭辰要利用他,她絕不會忍下這口氣!
她擡步離開。
“王妃勾引男子的本事當真讓我驚奇。”
譏諷的聲音響起,蘇靜鳶停住了腳步,側目看去,只見那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裏。
他發涼的眼睛裏帶着些嘲笑,原來他將她與南宮汭的糾纏看了個清清楚楚。
她實在討厭元宣不分青紅皁白的來指責她。
“元大人真是好興致,都有閒心來管別人的事情。”
元宣走了上來,他笑的是那樣的清朗,一雙潤和的眸子卻又夾帶了些危險。
“王妃真是好本事,一邊在春滿樓勾搭着男人,又一邊勾搭着離燕王,現在又想把魔抓伸向札王,元某真是甘拜下風。”
蘇靜鳶不知道他爲何要用這樣陰陽怪氣的口氣來譏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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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去,並沒有心情與他多糾纏。
“元大人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還要快去找離燕王。”
她剛要邁步離開,手上忽然多了一道力氣,只見那人緊緊的抓着自己的手,方纔還潤和的眸子徹底黑成了一片。
他也不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看着她。
“元大人你抓疼我了,況且光天化日之下這樣與我拉拉扯扯你不怕被人說三道四我還怕,請你放開!”
蘇靜鳶試圖掰開他的手,他的手反而抓的她越緊了。
就像一把鎖緊緊扣住了她,弄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看着這個滿腔怒意的男子,只好心平氣和的說道:“不知我何處得罪了元大人,讓大人對我這樣憎惡,還請大人指出,我一定會積極吸取意見,只望元大人先鬆開。”
元宣緊緊的撰着她的眸子,半晌後他才鬆開了她。
她的手腕處紅成一片,蘇靜鳶惱怒不已。
“你…”
“王妃畢竟是一個已婚婦女,還請王妃注意體統。”
他的話帶着冷意,蘇靜鳶莫名其妙。
見他要走,她立刻攔住了他。
既然都已經偶遇,那就省得她再去找他。
“你等等,我有話要跟你說。”
元宣背過了手,“王妃有什麼話要說快說,元某還有要事,實在不能與王妃在這浪費時間。”
蘇靜鳶哭笑不得,她說道:“你當真是喜歡董嬌嗎?”
說完之後她就有些後悔,好歹也要委婉一點,她怎麼就這樣直接的問出口了。
元宣疑惑的看了看她,“王妃如今是真的閒的沒事,連元某的婚事也要管了嗎?”
“還是說王妃最近兼職做了媒婆的事情?”
元宣一開口就懟她,弄得她話一噎,想說的話都噎了回去。
什麼叫她要做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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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關心元大人的婚事,只是元大人要與董嬌成親,董嬌與我關係甚好,她讓我說明她的心意,她對元大人並無心意,還請元大人能收回成命。”
元宣脣角勾起冷笑,他看着蘇靜鳶,“所以你來勸我不要成親是因爲董嬌她不喜歡我?”
蘇靜鳶答道:“是。”
元宣嘴角的冷笑越發冷,他眸光裏帶着一份冰涼,“王妃還是管好自己的事爲好,我與董嬌的事是皇上做主的,事情已經註定,就算是她不願意也不行,也請你別再費這些沒用的功夫。”
蘇靜鳶怔愣,只見元宣大步離開。
“王妃,您與元大人吵架了嗎?”
沉碧走了過來。
蘇靜鳶一臉疑惑,這人這是怎麼了,喜歡董嬌就說喜歡就行了,還把她罵一頓做什麼。
元宣走了很遠才停下腳步,他有些後悔,他這是跟一個離燕王妃生什麼氣!
蘇靜鳶走到馬車時蕭辰已經坐了進來。
馬車緩緩啓動,他還是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一張俊顏還是那樣的溫和。
蘇靜鳶開口問道:“你與側妃不是去見太后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是想知道太后到底在耍什麼把戲,爲何要故意讓南宮汭糾纏她。
“太后她的確讓我與側妃去了慈寧宮,我不放心留你一個便早些從慈寧宮出來,只是我一出來並未見你身影,回來時也並未見你身影,你去與誰說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