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裏,南宮汭狂追着前面的人,他拿出了劍。
“都給本王抓住他,他已經受傷,他跑不了多遠的!”
他提前得到了消息,說鎖心堂的人要對丁全生下手,他緊趕慢趕,還是讓人得了手!
薛淮南出現一次又太過難得,他務必今日要活捉薛淮南!
大街小巷上已經沒了人,那個人影在夜色裏亂竄着,就像泥鰍一般!
“札王!”
楊應選急忙追了上來,南宮汭停下,“沒瞧見我正追人嗎?有話趕緊說!”
楊應選在南宮汭耳邊說了一句話,南宮汭臉色一變。
“走,都跟本王去世子府!”
“札王,要不您先去,卑職去追薛淮南?”懶虎不想讓就要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南宮汭對這個薛淮南下足了功夫,他也不想就這樣放棄。
他想了想,咬牙道:“暫時先不追他,都跟本王一起去世子府!”
“這是命令!”
懶虎頷首,“是!”
南宮汭等人來到了世子府。
世子府前院還在熱鬧着,南宮汭不想費時間便從後門一路殺了進去。
“都給本王把刀準備出來,今日不殺薛淮南,也要殺了蕭辰!”
懶虎一聽說札王要對蕭辰下手,立即上前阻止道:“札王,您不能殺蕭世子啊,而且還是這個時候,我們一旦輕舉妄動那就完了!”
南宮汭眸子裏一片黑色,他不滿的看了看懶虎,“懶虎,現在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本王是主子,都敢做起本王的主來了!”
“卑職不敢!”
南宮汭下了令,“兵分兩路,懶虎你帶着人去把主院圍住,楊應選你跟着本王進去!”
“卑職遵命!”
王府的後院,誰要是敢攔南宮汭,都死在了他的刀下,楊應選爲了不讓這些人通風報信,當即將所有看到他們闖進來的下人都除掉。
南宮汭提着刀一路走到主院,主院裏燈火通明,紫碧和沉碧看着氣勢洶洶的來者均是嚇了一跳。
“札王…”
“本王念着你們是蘇靜鳶的貼身丫鬟,本王不殺你們,你們要是識相都給本王滾開!”
紫碧和沉碧見來者不善,便想着能拖延一下時間,只是她們還沒開口,楊應選就打開了她們。
“札王,卑職帶着人先闖進去吧!”
楊應選請命。
到了門口,南宮汭竟停住了腳步。
面對着拿道緊緊合着的門,一種憤怒夾雜着屈辱敢瞬間襲了上來。
另一邊,懶虎帶着人正要包圍起世子府的後院。
懶虎行事以“靜”爲標準,一行人悄悄地將院子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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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虎哥,那好像有人!”
身邊的人提醒了懶虎,懶虎看了過去,見確實有兩個人鬼鬼祟祟。
他擺手示意,“傳我命令,誤輕舉妄動,我先去探個究竟!”
“是!”
懶虎就帶了一兩個人跑過去查看,他們躲在一個牆後,那邊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
離得近了,懶虎清楚的看清了其中一個人。
那不是太后身邊的王之騰嗎?!
懶虎想了想,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快,快回去攔住札王,千萬不能讓他殺掉蕭世子!”
懶虎等人急忙的進了院子,在南宮汭就要踹門進去時,他及時攔住了他。
“札王,不可!”
南宮汭眉眼中的不滿又加深了幾分,“懶虎,本王不是讓你去圍住院子嗎?”
懶虎給其他人使了眼色,拉着南宮汭就往外走。
“您恕罪,來不及解釋了,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出了院子,南宮汭掙開了懶虎等人,他一腳飛了過去,“懶虎你真是長本事了!”
懶虎被踹到在地,他站了起來,“札王,您知道卑職方纔看到誰了嗎?”
“是太后的人,現在這個局面您還沒反應過來嗎,您要是真衝了進去,那就是真的中了太后的奸計啊!”
南宮汭一聽跟太后有關,他便開始沉思,“你是說太后她想要殺…”
懶虎急得滿頭大汗,“您真是糊塗了,太后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殺掉蘇小姐,比起殺掉蘇小姐,那毀掉蘇小姐的清譽豈不是對她更好一些?”
“我的札王啊,您這差點就落入別人的陷阱了呢!”
南宮汭快速的轉動着腦子,只可惜事出突然,他越來越亂了。
“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還是快些離開爲好!”
“對對對,還是先離開。”
南宮汭亂了陣腳,他回頭看了看主院,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帶人離開了。
屋子裏,元宣拿着劍在門後面等着南宮汭等人的闖入。
他額頭上生了冷汗,手中的劍也握的緊緊的。
“世子,沒事了!”
紫碧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元宣才鬆了提着的那口氣。
元宣提着劍走到了女子的面前。
他拿着劍挑開了她的紅帕子,一張秀麗的美顏落在了他的眼眶。
她秀眉淡掃,如剛發芽的柳葉,雙瞳剪水,比桃花還要絕豔美麗,面上施着粉黛,蓋不住絕色容顏。
肌膚勝雪,面若桃花。
清麗中又多了一死嫵媚,朱顏紅脣,宛若一朵盛開的雪蓮花。
美得驚心動魄,美的不可方物。
蘇靜鳶袖間滑落一個匕首,從帕子裏看到那個身影越來越近,她迅速起身,反身拿着匕首殺了過去。
元宣敏捷躲開匕首,他一手拉過她的胳膊,將她一拽,她卻越來越來了力氣。
她揪開帕子,反身將男人壓倒在牀,她拿着匕首刺了過去。
男人被她反壓在牀,兩個呼吸交纏在一起,一時愣住,卻沒反應過來那刺過來的劍。
蘇靜鳶臉上明顯有了驚愕,“你怎麼不躲?”
元宣悶哼一聲,胸口被刺入了一把匕首,他捂着傷口,隨即便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你這女子,到底是心狠!”
蘇靜鳶驚到,“你怎麼樣…”
元宣無語,“你這樣壓着我,我傷口受不了,你能不能先起來再說?”
蘇靜鳶反應過來,她就要從他身上起來。
元宣正要做起來,偶然瞥到後窗有幾個人影,他立即拉回了蘇靜鳶,他將她反身按在了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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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鳶驚然,只見元宣用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他的手很輕很柔,就像春風撫過樹梢。
她的心如同石子輕輕觸水,浮起了漣漪。
他的眸子對上了她的眸子,不允許她半分躲閃。
“元宣!”
元宣厚薄適中的脣瓣輕輕劃過她的脣間,落在了她那白皙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