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沒那麼簡單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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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如雪觀察到阿秋身上流了很多血,南宮汭看了過去,只見阿秋的身上流了很對血,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是說勒死的嗎,這怎麼回事?”

 懶虎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忙吩咐去請了郎中。

 郎中進來時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險些被嚇壞,他嚥了咽口水,還是上前去查看了死者。

 “回札王,這位十有八九是懷有身孕,看樣子差不多已經在三個月以上了。”

 南宮汭和蘇如雪同時被震到。

 “什麼?你說是說她懷有身孕?”

 郎中堅定的說道:“是,所以她才流了這麼多血。”

 懶虎送走了郎中。

 南宮汭還在震驚和詫異中,他看着地上已經死去的人。

 蘇如雪從驚愕中緩過來,她鬆了口氣,“札王,在大宅院裏下人發生這種事也很正常,阿秋這個年紀遲遲不被放出去也難免會和府裏的男子發生些不正當的事。”

 懶虎說道:“是啊札王,這倒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只是可惜阿秋就這樣死了,她這一死弄得我們根本無法查指使她的人。”

 “也怪本王大意了。”

 南宮汭只覺一陣牙疼。

 本來可以利用阿秋引出背後指使阿秋害他的那個人,現在阿秋一死,這件事便沒有一點跡象可以去尋。

 “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吧。”

 “是。”

 隨從從地上拿起草蓆,正要將阿秋裹進去,從阿秋身上滾出了一個玉佩。

 南宮汭撿了起來,他隨便一看,以爲是一個不值錢的玩意,正要拿去扔,蘇如雪攔住了他。

 蘇如雪接過了玉佩,她正面反面來回看了一下,看到那個“昶”字,她蹙了眉。

 “札王您看,這上面有一個字。”

 南宮汭看去,見那個不大的玉佩上的確刻着一個字。

 “昶?”

 南宮汭摸着那個字,沉吟片刻,他忽然擡起了眸,“是蘇昶!”

 蘇如雪有些詫異,“一個下人的身上怎麼會有蘇昶的玉佩?難道是她愛慕蘇昶…”

 “不對!”南宮汭立即否認,他的眸色變得晦澀起來,似是想到了什麼,他驀然看向了那個死人。

 蘇如雪也明白過來,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那個死人,但無論如何也將兩件事聯不到一起。

 “不可能,蘇昶他不是那種人!”

 南宮汭問道:“此話怎講?”

 “札王您不知道,蘇昶這個人心氣高,他無論如何也是看不上一個下人的!”

 “而且,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蘇如雪自以爲了解蘇昶,她覺得以蘇昶那種人,就算世界上沒女人了他也不可能看上一個下人,更不可能會根一個下人有這種事。

 南宮汭心存懷疑,她並不認同蘇如雪的觀點,任何人都是有另一面的,蘇昶再高傲,他也一樣是男子!

 何況…

 “哪有這麼巧的事,如果說阿秋跟府裏下人有私情,那萬不着心裏還惦記着另一個人,玉佩這樣貼身的東西,一個女子怎麼會輕易把一個男子的玉佩帶在身上?”

 蘇如雪還是有些不相信,“也許…”

 “好了!”南宮汭將玉佩拿帕子包了起來,“蘇昶與阿秋有沒有私情,阿秋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蘇昶的,這些只有調查了才知道。”

 “如果這兩人真有私情,這事怕是就不好辦了。”

 蘇如雪擡頭看了看南宮汭的眼睛,只見他的眼睛裏一片漆黑,又是那樣的深不見底,彷彿已經透視了所有事情。

 她的心微微一悸。

 如果蘇昶真的和阿秋有關係,那就多半說明阿秋受了蘇昶的威脅。

 也就說明把阿秋安插在王府當奸細的人是蘇昶。

 可蘇如雪卻覺得這事有些奇怪,又覺得沒那麼簡單。

 阿秋這樣謹慎的人怎麼會把蘇昶的東西放在自己身上?

 她做着這樣冒險的事,如果暴露一定會被人找出那個玉佩。

 只覺告訴蘇如雪,這件事肯定沒那麼簡單!

 皇帝派人去徹查蘇震的期間,蘇震和白鳳都被壓在了天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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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長公主一直留在宮中由皇上親自照顧。

 長公主因爲那天受了驚嚇,昏昏沉沉,大多數都在昏迷不醒的狀態,即便是醒了也是一會的時間。

 蘇靜鳶向皇帝請了進宮權,在長公主在宮裏的時間裏她可以經常進宮數次,但不能待的時間太長,差不多兩個時辰便得回去。

 皇帝見長公主還沒好轉,命整個太醫院盡心服侍長公主,到了第七日,長公主終於悠悠轉醒。

 長公主甦醒時辛嬤嬤正在旁邊守着,她喜極而泣。

 “我渴…”

 辛嬤嬤忙扶起了長公主,其他下人也是高興的喜極而泣,趕緊去倒了水。

 長公主喝下了水,她看了看周圍,“怎麼不見靜鳶…這裏是在皇宮嗎?”

 辛嬤嬤抹着眼淚,她笑着,“是啊,皇上怕公主府的下人不能好好伺候您,所以便堅持留您在宮中。”

 “您一直昏昏沉沉不見醒,就連皇上也嚇壞了,他派太醫院的太醫們盡心爲您治病,您總算可醒了!”

 長公主的臉上掩不住有些蒼白,她想起了自己爲何會昏迷,也想起了那幾個要害自己的人,“蘇震呢?”

 “皇上已經把他和白氏關進了天牢,現在正在調查,皇上說是要罰呢!”

 辛嬤嬤幫長公主蓋好了被子,她就要轉身去讓下人去請皇上,長公主拉住了她。

 “您怎麼了?”

 “別去請任何人,我現在只想自己靜一靜。”

 辛嬤嬤知道長公主心裏爲什麼而難受,她有些心疼,便止住了步子。

 長公主心裏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我之所以會落入白鳳的手裏,是讓金雙把我帶到那裏…”

 辛嬤嬤俯下身在塌前,她安撫着長公主,“長公主,您別想那麼多,金雙小姐過於單純,她興許是被白氏給哄騙了。”

 長公主搖了搖頭,又長長嘆了口氣,“我一直以爲他們能和平相處,自打金虎出事那天我才知道他們並非那樣和諧。”

 “他們看靜鳶不順眼,處處陷害她,我更是沒想到金雙會這樣對我這個祖母。”

 “我可是她的祖母啊!”

 長公主其實並不在乎蘇震和白鳳,她更氣的是自己那孫女。

 她心寒,她痛心。

 “當時幸虧有魏康來的及時,也幸虧皇帝他們過來,不然我就要死在他們手裏…”

 “不,我險些死在了我自己的親孫女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