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大臣被帶了下去,皇帝還在憤怒中。
丁錦德心滿意足的勾了勾脣,他看了看蘇靜鳶,除去這些大臣。
緊接着就是長公主和蘇靜鳶了!
丁錦德就要張口,南宮燮從宴席上站了出來,他恭敬的給皇上行了禮。
“既然丁少爺獻出罪冊,那兒臣就想借此機會再舉報一人!”
“怎麼?還有那個大臣做了什麼違法亂紀之事嗎?”
皇帝正起了身子,他似是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已經處置了這麼多,他也不在乎多來幾個。
“你說吧,朕倒要看看朕的大臣之中是不是挑不出一個清正廉潔的!”
南宮燮頷首,他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隨從,隨從走進來遞給他了一張紙。
從大臣們的角度看不清上面的字,但能看到那張紙上寫滿了字,那字數讓大臣們都覺得剛剛那幾個人的罪責都沒有這一個人的多。
南宮燮沒有直接把紙獻上去,他詢問道:“皇上,兒臣想問一句,如果此人劣跡斑斑,要比方纔幾個更要猖狂,該如何處置?”
聽南宮燮的意思,那滿滿一張紙上寫着的竟會是一個人的罪責!
南宮燮這樣舉報一個人,倒讓所有大臣都驚訝不已,每個人都快速的評判了一下自己,只恐怕南宮燮舉報的那個人會是自己。
“如果這個人比方纔那幾個還要過分,那他的罪責自然要比那幾個更要嚴重!”皇帝皺了眉,面露不悅,“你不要多說,還是直接說出你要舉報的人!”
南宮燮正起了身子,他掃了一遍殿內的人,目光最後落在了蘇震的身上。
“兒臣要舉報的人,正是蘇尚書蘇大人!”
明亮的聲音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將目光看向了蘇震,有的人想到是蘇震。
罪責能被密密麻麻寫滿一張紙上,滿朝文武也只有蘇震。
這麼多年,所有人對蘇震做的事情都心知肚明,就算心裏對蘇震充滿了不滿,也沒有人敢真的出來舉報蘇震。
所有人的心思各異,別人也就算了,這人偏偏是蘇震!
在所有人提着心時,大殿內唯有一人滿不在意的看着這發生的一切,這一切在他看來就是一出好戲。
好戲配好酒,元宣爲自己蓄着酒,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漲紅。
在南宮燮站出來的那一刻,蘇靜鳶的眉目緊皺起來。
她在想,薛淮南和南宮燮到底是什麼關係,南宮燮爲何會受薛淮南的指使?
南宮燮查到蘇震的東西交給了太監,由着太監呈了上去。
蘇震看到皇上拿起那張紙看了起來,他噗通一下跪了下去,憤慨激昂道:“皇上,臣不知臣到底做錯了什麼,能讓二皇子點名要舉報臣!”
“不知做錯了什麼?”
南宮燮冷笑一聲,“全大楚誰不知蘇尚書是個什麼人,囂張跋扈,橫行霸道,不將任何一人放在眼裏,還藉着官威做了很多囂張之事,作威作福,我說的這些都只是一小部分蘇尚書做的事情要比我所說還要可惡一萬倍!”
南宮燮的言辭激烈,他直指蘇震,把他的德行和罪過一一揭露出來。
衆人看的無不驚訝,其實對於南宮燮說的這些,衆人都是極爲贊同的,他們若是補充起蘇震的罪過怕是說到晚上也說不完。
可是沒有一人的膽子能比過南宮燮。
蘇震橫行霸道數十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其中道理只有一個,就是他有着一個無比堅實的靠山!
告不成功還會被反將,誰敢去告呀!
“二皇子言辭過分誇張,臣上對皇上忠心耿耿,下對百姓愛重關懷,二皇子大可出去隨便揪一個百姓問問無人不說臣好,臣何時橫行霸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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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燮笑道:“隨便揪一個百姓自然會說蘇大人的好,全渝州城何人敢說蘇大人一聲不好那不是就是等着抄家嗎!”
“好了,都別吵了!”
皇帝已經將舉報書看完,他放在了桌子上,只覺腦袋嗡嗡直響。
蘇靜鳶看着皇帝的態度知道他已經開始爲難了。
蘇震的爲人皇帝不可能不清楚的,就是說蘇震橫行霸道,私斂財產他也是相信的。
蘇震就算再猖狂他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麼多年過去一直都是如此,因爲蘇震一直有長公主保着。
有長公主撐腰,他只能每次都放過他。
這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沒有一人會真正的提出來,現在被南宮燮提在了明面上,皇帝定覺不好辦。
皇帝覺得此事頗爲棘手,他看了看長公主,而長公主自南宮燮舉報蘇震後就沒開過一次口,她就像是一個度身於外的一個人,對發生的事一點也不關心。
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蘇靜鳶,只見她也一樣,沒做一點反應。
蘇震的事很好辦,他平時囂張跋扈,作威作福,只要稍微費點力就能治他個死罪,可他一旦發了話,蘇震可是就要被定死罪!
縱是如此,身爲女兒的蘇靜鳶竟沒有一點反應!
“蘇震,二皇子說揭發你許多罪責,如果查實,你罪大惡極!”
“還請皇上莫要相信二皇子的一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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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孔生站了出來,他跪了下去,爲蘇震辯解道:“蘇尚書他爲人低調,辦事公平公正,對朝廷那可是忠心耿耿,就算有個驕傲,也並未超出底線。”
“二皇子說蘇尚書作威作福,可二皇子就要對蘇尚書體貼百姓,爲民造福之事忽略掉嗎!”
蘇震沒想到孔生會站出來爲自己說話,畢竟蘇家和孔生夫婦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不過想想也難怪。
孔生再怎麼恨他,他的女兒都在蘇府,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也陷於不好之地。
蘇靜鳶孔生的出現並未有一點驚訝。
孔生和蘇震結爲親家,就算不喜蘇震,在關鍵時刻爲了女兒還是會向着蘇震。
蘇震倒臺,自己女兒也要受牽連,他定不會讓蘇家倒臺。
蘇靜鳶明白的道理,皇帝如何看不出來。
皇帝面色暗了下來,他不想再聽人爲蘇震開脫,“好了,別說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不必再狡辯,孔生你是蘇震的親家,你沒必要爲他開解,蘇震,到了這一步,你便認罪吧!”
“還請父皇能容兒臣說一句話!”
皇帝正要定罪時,南宮汭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