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南宮汭的突然出現,現場頓時混亂起來。
“紫碧沉碧!”
蕭辰回眸道:“放心,阿福會護着她們!”
南宮汭也是突然接到的消息,人數沒有準備充足,但他下了命令,今天勢必將薛淮南抓住。
在抓薛淮南時,意外看到他的同夥也在,他皺起了眉,喊道:“把他的同夥也給本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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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數雖沒準備齊全,但也不算少,南宮汭一下令,又有一撥人追了上去。
薛淮南抓着蘇靜鳶逃竄着,場面混亂正好給他們創造了逃跑的便利條件。
蕭辰觀察了周圍,他發現這樣也只能拖一會,南宮汭已經讓人把周圍包圍,阿福一人也只能抵抗一會,他們早晚會被抓住。
他回頭道:“我們還是分開跑,讓目標分散一點,這樣我們能逃跑的機會也大一些。”
“好!”
蕭辰掩護着蘇靜鳶,爲她擋去追來的人。
蘇靜鳶趁機跑了出去。
出了騷亂的人羣,她專往晦暗的地方跑着。
後面的人很快就追了出來,蘇靜鳶知道自己這樣跑下去早晚會被抓,她視線快速的在周圍一閃。
只見這時恰巧有一個馬車緩緩行駛。
南宮汭這回長了記性,他讓一部分人去抓薛淮南,他親自帶着另一部分人追了出來。
整個街道還是那樣的擁擠,擡眼望去,擁擠的人羣根本找不出一點蹤跡。
南宮汭心中又聚起了火,他剛要發火,只見側邊緩緩出了一個馬車。
那個馬車極其精緻,可說奢華無比,簾子上面鏽着一個大大的“容”字。
全渝州城誰讓不知元大學士最高調奢華,只要關於容宣的東西都異常有辨識度,這樣的馬車一定是容宣的。
“札王,那不是容大人的馬車嗎?!”
南宮汭眸子眯了眯,“把馬車包圍!”
他身邊的侍衛快速的去包圍住了馬車。
車伕向裏面彙報了情況,董健橋走了出來,他先是掃了一眼周圍,然後問道:“札王,您這是?”
南宮汭看到他也不驚訝,他往前走了幾步,問道:“董大人,這裏面是容大學士嗎?”
“是,容大人在這裏舉辦了猜字謎,現在字謎已經猜完,準備回去。”
南宮汭點了點頭,他下意識的看了看馬車裏面,他說道:“是這樣的,本王有事要找容大人,還請董大人行個方便。”
董健橋無語,他看了看周圍圍起的人,他好想說即便找人說話也不用這種架勢吧!
不過札王都這樣說了,他心裏再不滿意也不能不讓人進去,他恭敬的說道:“札王客氣了,札王請便!”
南宮汭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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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宣的馬車不僅奢華,很是寬大,裏面有一人之大的牀榻。
元宣坐在榻上,他正拿着壺倒着茶水,看到進來的人,他風平浪靜的眼中閃過詫異。
“札王這樣有興致,只是屈屈一個馬車,札王找我有什麼急事嗎?”
南宮汭瞥了一眼整個馬車,馬車寬大,但什麼東西都是在明面上,沒有可藏人的地方,也沒有有人進來過的痕跡。
再看容宣的面色,是那樣的風平浪靜,根本看不出來有一點的奇怪和慌張。
“無事,本王出來閒逛,突然看到元大人的馬車,便覺當真是巧,然後本王想着過來看看元大人。”
南宮汭的這個理由真的很牽強,爲了見他不惜讓隨從包圍住他的馬車擋住他的去路,到底是小題大做還是目無王法?
元宣驀然笑了出來,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南宮汭懷中的劍,“札王這樣唐突倒是弄得元某沒有一點準備,況且見元某的人都是客客氣氣,態度謙亮之人…還從未有人拿着一把劍口口聲聲說要元某說事的。”
南宮汭將劍扔了出去,他這才進來拱手,“恕本王唐突。”
元宣執起茶壺給杯子蓄了水,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裏面的茶葉,他淡淡飲了一下。
南宮汭開口,“不瞞元大人,本王對元大人一直有些敬仰的,元大人出類拔萃,才華橫溢,正是本王要尋找的良人,元大人這樣有才,也該高明擇主纔是。”
“札王過譽,元某並沒有札王所讚美那樣,只是普通的一位官員罷了,元某如能爲札王做事自然是元某的榮幸,只是請札王恕罪,元某還需仔細考慮一下,畢竟這並非是一件小事,更關乎着元某未來的命運。”
元宣從來不懼說,他是那種見到什麼人會說什麼話的人,他不是不會客氣,只是得看他願不願意客氣的去跟人說話。
後面加的那句關乎元某的命運就的話裏對南宮汭充滿了質疑。
南宮汭對這個人真是異常奇怪,上一世這個時候元宣早已成爲了他的部下,爲何現在卻改變了態度?
他不知元宣爲何會變得猶豫,按理說會主動去找他纔是。
“也是,元大人既然都這樣說那本王也就不再多說。”
南宮汭站了起來,他定了定,還是回頭問道:“元大人在這裏閒逛,可有見到一個女子逃竄?”
元宣皺了皺眉,他舉着杯,做出了沉思的狀態,“女子?”
“元某沒看到一個女子,倒是看到了一個拿着刀直闖進元某的男子。”
他的話清清淡淡,若仔細聽能聽出裏面的意有所指。
“實屬唐突,多有打擾!”
南宮汭最後掃了一眼馬車,然後走了出去。
下了馬車,只見董健橋的腦袋快要伸到了夾襖裏,他吹着哈氣,在那不停的搓着手。
“董大人這樣寒冷,到底是本王考慮的不周。”
董健橋轉了過來,他忙道:“不打擾,札王找元大人有事,下官在外面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董大人可以進去了。”
董健橋行了退禮便上了馬車,車伕趕起了馬車。
“札王,馬車裏沒有我們要找的人嗎?”
“元宣這個人,撒謊起來也是面不紅耳不赤的,即便人藏在馬車裏,他也能跟本王做出一副泰山而不崩的樣子,他的話更是不可信。”
南宮汭看着馬車往前行駛,他吩咐道:“派人跟着點,如果車裏真有那女子,本王就不信他能把那女子帶到府裏去!”
“是!”
懶虎立刻帶人跟了上去,跟了一路,馬車先是停到了董府,最後的的確確進了元府。
懶虎見沒有異常,這才帶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