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冤枉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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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的男子冷冷一笑,“你出去又能如何?你以爲你緊憑你的空口白話就能救的了長公主?”

 蘇靜鳶冷靜下來,眼裏出現了濃濃的難過。

 蘇震惹下禍事,得罪無數人,因爲一切都算在了外祖母的身上,以至於當外祖母出事所有人都在一旁冷眼旁觀着。

 羣臣哪管外祖母是否真受冤枉,難得出現這個機會,他們巴不得讓外祖母倒臺。

 其他人也就罷了,那個帶頭要傷害外祖母的人是她那父親!

 男子說的沒錯,她還對着這個父親留有一絲不忍,真是可悲至極!

 而她的不忍會讓她和外祖母不知哪天被害死!

 看着外祖母被朝臣羣起而攻之,她的心就像受了凌遲之苦。

 重生以來,她還是讓外祖母受到了傷害,她一直顧及那是她的生父,而她的顧及並不代表他會手下留情。

 她不害他,他便想着法的要害她們祖孫,他們父女之間看來註定是你死我亡。

 蕭辰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少女隱隱抽泣了一下,他愣了愣,“你哭了?”

 “我沒有!”

 她是一個要強的人,可蕭辰卻是的確感受到了她聲音裏夾帶着的絲絲顫抖。

 他心裏的冷嘲熱諷瞬間消失,女子突然來這麼一招,弄得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側頭看了一眼,女子果然流了眼淚,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拿出了懷中的帕子,輕輕地爲她擦拭着淚水。

 她的眼淚不止反多,他脣瓣幽幽的溢出了一抹輕嘆,“別哭,我幫你就是了。”

 外面的聲音都是攻擊長公主狠毒的言論,在一旁忍耐許久的南宮奇終於忍不住,他怒道:“都夠了!”

 這一聲低吼將所有的聲音都鎮壓住,所有人止了聲,安靜的等着皇上發話。

 南宮奇看了一眼長公主,黑色瞳孔裏滾着些寒心,“姑母,那可是大楚的長孫,你誤害的可是我們大楚的長孫啊!”

 他雄厚的聲音帶着些無法抑制的顫音,南宮華徹底愣住,“連皇帝也相信是我在月影裏下了藥?”

 這時,太醫闊步走了出來,恭敬的回着蘇如雪的情況,語氣有些沉重,“回皇上,皇孫沒保住,側妃看跡象倒是暫保住了性命。”

 太醫的話說出,又是一陣議論,南宮奇心痛不止,他扶着龍椅的扶手,他這第一個皇孫就這樣沒了!

 南宮汭聽到自己的兒子沒保住,更是難過,此時他完全顧不得禮數,他憤恨的看着那個殺死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

 “長公主,那瓶月影出自你手,是你親手拿來要讓兩位皇帝品嚐的,太醫的銀針試出了毒,證據就在眼前,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南宮華已經傷心到了極致,她直起了腰,眼裏閃着淚花,一張容顏是一股濃濃的堅毅之色。

 “我向來行得正坐得端,沒做過的事我拒死不認,你們一口認定是我所做,我自百口莫辯,要怎麼處置,但憑皇帝做主!”

 南宮奇扶着扶手,他合上了眸,別人倒也罷了,偏偏害死皇孫的是他的親姑母!

 戕害皇孫乃是大罪,只要他一下令那姑母長公主的名號便要奪去一大半。

 他若是直接處置又有些於心不忍,可現在不止是皇孫問題,她的目的是衝着燕國皇帝,他又必須得給燕國皇帝一個交代。

 思慮着,他左右爲難,正要咬牙下決定,清亮的聲音響起。

 “父皇!”

 打斷南宮奇下令的是二皇子南宮燮。

 南宮汭好不容易等到皇上要下令,這樣被南宮燮打斷他自然是一萬個不滿,他咬牙道:“長公主殘害皇孫已被定型,你難不成還要爲兇手多做什麼辯解嗎?”

 南宮奇一張臉黑成了無底洞,“是啊老二,事情已經定型,朕不得不盡快給燕國皇帝和死去皇孫一個交代,你若有什麼話便等到朕下了處置之後再說吧!”

 “兒臣心中只是有一疑惑!”

 “事情都這樣清晰明瞭還有什麼疑惑!”

 南宮奇皺了皺眉,他辦事一向不喜別人存疑,他擺了手,“罷了,你且說說你的疑惑。”

 “在兒臣的記憶裏,長公主一女人敢帶兵逼退外敵,有着女將之範,兒臣覺得長公主英姿颯爽,光明磊落,就算恨極了一個人也不會使用出這等齷齪手段。”

 南宮燮爲長公主辯解着,“而且長公主是一個能分得清是非觀念之人,這也正是父皇敬重長公主的原因之一,毒害外國皇帝帶來的後果長公主不可能不考慮,再說冒着極大風險去害一個與她無冤無仇之人,兒臣覺得長公主不至於做出這等傻事!”

 “你說的這些都只是白話,人在被逼急是什麼事都可以做出來的,朕常常爲大楚和燕國兩國之事憂愁傷心,長公主見朕情緒不好想爲朕分擔憂愁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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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是這樣說着,但南宮奇的面色明顯的好了很多,他看着南宮燮,心裏想着如果南宮燮能爲姑母開脫那是最好。

 他坐回了龍椅,“你說說這件事要怎麼辦?總不能因爲兩句白話就爲長公主開脫,這樣也太過蒼白無力,就算釋長公主無罪也會讓世人所構造。”

 “兒臣覺得不要儘早下結論,應查清楚,長公主說她並沒下毒,札王卻執意說長公主在月影裏下了毒,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太醫將那瓶月影驗上一遍。”

 南宮燮直起了身子,他不去看任何眼色,從容不迫的說着自己的看法,“兒臣記得燕國皇帝的那杯酒並非長公主親自倒出,是札王倒的,如果驗整個月影有毒那就證明的確是長公主所爲,如果驗證了整瓶月影無毒,那就證明只是燕國皇帝的那杯酒有毒罷了。”

 “你是懷疑那瓶酒沒毒,而毒單在燕國皇帝的那杯月影裏?”南宮奇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的語氣帶着火炮之味,“你特意強調了燕國皇帝的那杯酒是本王倒的,然後又是本王親手送到燕國皇帝那裏,你是在懷疑是本王要害燕國皇帝?”

 “你的意思是本王目的是燕國皇帝然後意外害死了自己的孩兒?”

 比起南宮汭,南宮燮的態度是不急不緩,“札王別激動,本王也只是說出了本王對這件事的疑點,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札王的目的說不定不止是燕國皇帝,畢竟你與燕國皇帝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