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憑什麼跟她比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20:24
A+ A- 關燈 聽書

 他大力捶着頭,雙眼已變的猩紅,半跪在地上看着陶然一字字道,“你憑什麼和她比?”

 她心裏的最後一點希望也被汪澈的話潑滅了,“哥….你堅持不了多久的…”

 那粉末雖然不是藥物,卻也是她從陶軟醫院辦公室裏偷出來的濃縮酒精,汪澈的酒量不好,醉是遲早的事。

 視線越發模糊,他踉蹌的連站起身的力氣也沒有了。

 此時,陶然也走到了他身邊,“哥,我扶你進房裏休息好不好?”

 “你讓開…!”

 他不知道陶然到底給他吃了什麼,可這一秒,他連視線都是眩暈的,根本找不清方向推開陶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失重感傳來,他被推在了牀上。

 他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眼皮卻沉重的可怕,怎樣也用不上力。

 身上突然多了些涼意,在等他有些意識的時候,已經可以感覺到懷裏多了一個軟綿綿的身體。

 “哥…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姐姐…是她要我這麼做的…”

 “喔?是嗎?”

 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聲音,這聲音冷到骨髓。

 陶然怔怔的擡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正眸色深冷站在門外的陶軟。

 “怎麼可能…你不是出去了嗎?怎麼會這麼快就回來..?”

 “小軟….”

 砰的一聲,一件還帶着冰霜的羊絨大衣砸在了陶然的臉上,“穿好你的衣服!”

 “姐….哥哥…他不知道怎麼…突然拉我進來的….我…你不要誤會…”

 她驚慌失措的穿着那件外套,背過手劃破了指尖,一滴滴血掉落在牀單上。

 陶軟始終站在門外,冷眼看着陶然,眼底那濃濃的悲傷不露痕跡的一閃而過,她難過的不是陶然會這樣設計她,而是此刻她清楚的意識到能不能和陶然回到過去,她已經不是那麼在乎了。

 陶然穿好衣服,帶着哭腔故意挪動着身子,那牀單上的紅也被陶軟清楚的看到了。

 “姐姐…我疼….”

 她走了進去,沒再看陶然一眼,扶起了已經不清醒的汪澈靠在她身上,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他身上。

 “姐姐…”

 她檢查着汪澈的脈搏,擡眸淡淡的看着陶然,“我勸你最好不要想着趁現在對我做什麼,否則受傷的會是你。”陶然的心咯噔了一下,像被一雙大手直接拽到了深淵裏,她記憶中的陶軟,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難過一層一層包圍着她,她試探着開口,“姐姐..你不要我了嗎…?”

 “別吵。”

 她的聲音很低沉,扶正汪澈的身體,突然用力按在了他胃部的穴位上。

 下一秒,汪澈模糊的睜開了還有些發紅的雙眼,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汪澈後,捏着她的臉灌了杯水進去。“你出去,在門外等着我,不準驚動老師!這裏有監控,你敢走一步,你試試。”

 她的語氣沒有重一點,可陶然卻已經聽得汗毛倒豎,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在害怕,還是在難過。

 直到陶然走到了門外,又聽到她說,“關門。”

 直到房門關上,她的神情才柔和了幾分,拍着汪澈的背,將那些粉末吐了出來。

 看着汪澈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後,她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遞給了他,“可以自己穿嗎?”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這種粉末酒精濃度極大,就算吐出來了一些,可還是有些會被身體吸收了。

 她的手遞在他面前,卻同那些衣衫一同被拽進了他的懷裏。

 “小軟,我沒有…那血跡…不是我…”

 他緊緊抱着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分寸了,現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被她誤會。

 一旦誤會,那他們之間就意味着結束。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手心的傷口疼的厲害,在商寒的辦公室裏,她總覺得有些不安心,打開了家裏的監控看到這一幕,不小心劃傷了手,放下了還沒來得及看的文件就趕了回來。

 不得不承認,那一秒,她的心是慌着的。

 “我知道。”她回答着,掙脫出他的懷抱,替他一顆顆的繫着釦子。

 汪澈低頭看着她,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這樣親密。

 “小軟。”

 “嗯?”她有些緊張的沒有擡頭看他。

 男人突然握住了她的雙手,把她壓在身下,額頭抵在她的鼻尖,卻又在下一秒,放開了她。

 “小軟,我自己穿。”

 她連忙坐起身背對着他,耳根尖尖也紅了起來。

 明明只是幾分鐘,她卻覺得很漫長。

 “小軟,穿好了。”

 她僵硬的嗯了一聲,機械的回過身,還沒擡眸看過去,就被他拉進了懷裏,“小軟,剛纔嚇到你了嗎?”

 她聞着他身上獨有的檀木香,竟然有些心神不寧。

 “沒…沒有…”

 她看着男人襯衫上系錯的扣子,微微出神,那還可以看到男人發紅的肌肉線條…

 “哥..你在這休息,我去熬解酒藥給你..”

 她說着就想推開男人,卻被摟的更緊,男人嗓音暗啞,“要是這酒,能讓我多抱你一會兒,就晚一點再解好不好?”她愣了愣,心突然疼的厲害。確實,對於情侶來說,她給汪澈的實在太少了,這幾年,連擁抱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她垂在兩側的手剛想擡起,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姐姐…我好冷…”

 她就像被人澆了一盆涼水,下意識的推開了他。

 陶然還站在門外,有些事,她還是沒辦法做到。

 “哥,我去熬藥。”

 沒等到汪澈的回答,她已經開了門走了出去。

 見她出來,陶然垂着頭,往後退了幾步。

 她就那樣看着陶然,過了幾分鐘後,她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可她越是不開口,陶然越是害怕,越是心裏沒底,“姐姐…你打算…”

 “跟我回房。”

 她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面。

 陶然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