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大家有說有笑,好是開心。
顧川澤挺喜歡這樣的氛圍。
以往回老宅喫飯的時候,顧老爺子會有很多規矩。
食不言寢不語。
但似乎上一次溫言過去荔枝小區喫飯的時候,顧老爺子像是變了個人。
飯桌上也沒有讓大家這麼有規矩,說說笑笑。
許是不在老宅的緣故。
又或許是因爲溫言,顧老爺子對這個孫媳婦的偏愛。
飯後,顧川澤主動收拾起碗筷。
溫言在一旁幫忙。
白淑怡見這小倆口搭配甚好,便拉着溫楚江去客廳。
“淑怡,你先過去沙發上坐着,我去洗點你和言言愛喫的水果。”
“嗯。”
溫楚江可是寵妻人設。
在溫言印象中,爸爸對媽媽很好很好,不會惹她生氣,不會和她冷戰。
就算鬧了彆扭,爸爸也是先跟媽媽道歉,而後再將事情仔細分析。
媽媽也沒有無理取鬧,是她的錯她就認錯,不是她的錯就得爸爸認錯。
所以然,以前溫言曾幻想着會不會遇到像爸爸那樣的好男人。
沒認識顧川澤之前,她真的以爲這輩子都遇不到了,都做好了單身一輩子的準備。
然而,由於命運齒輪的轉動,有了陸知秋的助攻,她認識了顧川澤並領了證。
婚後,溫言發現顧川澤就是她心目中的理想丈夫形象。
他真的很好,對她也很好。
所以溫言很慶幸是顧川澤,同時希望他將來也不要讓她失望。
溫言收拾完桌上的殘羹剩飯,走進廚房的時候,便看見顧川澤正在洗碗碟。
“阿澤,你過完水給我吧,我來擦乾。”
“好。”
“你的衣服怎麼弄髒了?”
溫言一眼就瞥見顧川澤衣角上的污漬。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不小心蹭上的油漬尤其明顯。
“沒事。”
“待會兒我用肥皂幫你洗一下,看能不能洗乾淨?”
溫言看不出顧川澤的襯衫是什麼牌子,但是她看得出衣服的做工以及質量很好,估計不便宜,得上千一件吧,可不能浪費了。
於是,溫言加快速度擦乾碗筷。
整理好廚房的衛生後,她拉着顧川澤回了房間。
只見溫言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粉色的真絲睡袍。
“你先把襯衫脫下來,換上這個,我拿出去看看能不能洗乾淨。”
“不用。”
顧川澤看着溫言手中的粉色睡袍微微皺眉。
他一個大男人穿上這粉色得多滑稽。
他在她面前可是也要面子的。
“聽話,快脫,再磨蹭就不好洗了。”
溫言見顧川澤沒有任何反應,湊過去直接動手。
她擡手一顆顆解掉顧川澤的扣子。
殊不知,溫言的手摩擦着顧川澤的身子。
這讓男人禁不住滾動喉結。
“咳~”
顧川澤避開看着溫言粉脣的眼神,聲音沙啞道,“我來。”
溫言並未發現他的異常,直接鬆了手,“那你自己脫。”
顧川澤一把解開剩下的兩三個釦子,將襯衫脫了下來。
此時光着身子的他開始讓溫言淡定不住了。
這可是八塊腹肌。
她的男人竟然有八塊腹肌。
這身材也太棒了叭!
溫言生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直接流鼻血,趕緊拿走顧川澤的襯衫,關上門走了出去。
顧川澤自然看出自家太太的害羞。
看着溫言走出去的背影,他嘴角勾起。
他的顧太太可真可愛。
穿不上溫言的粉色睡袍,顧川澤只能披上。
閒得無聊,他四周打量着溫言的房間。
她的房間是濃濃的粉色調。
說白點,就是公主房。
儘管快三十了,溫言內心還是一個小女孩。
![]() |
鹿茸皮粉窗簾,髒粉色背景牆,淡粉色書桌,嫩粉色四件套,鬱金香圖案的地毯。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整體顏色搭配在一起不會顯得雜亂,也不會過於單一。
再看看牀頭櫃上的照片,是溫言拍的寫真。
公主造型的寫真,很漂亮。
顧川澤盯着它看了很久。
二十分鐘後,溫言開門走進來。
而顧川澤也披上了她的粉色睡袍,溫言竟覺得有些粉嫩的既視感。
她忍住沒笑,“我爸的衣服不合你穿,你的襯衫洗乾淨了在烘乾,你等等再穿回去。”
這個點,溫楚江和白淑怡已經回房間睡午覺了。
爲了避免在客廳看電視打擾到他們,溫言早在房間準備了一個投影儀。
從前也方便自己熬夜看劇,在房間看的話,白淑怡發現不了她熬夜。
“要不要看電影?”
“嗯。”
顧川澤直接應了聲。
“你先坐這個墊子上,我去拿投影儀出來。”
說完,溫言走過去,在書桌下面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小巧的投影儀。
確定好位置,弄好架子後,溫言這纔開始放電影。
她選了一部動漫電影。
是童話動漫,她很喜歡那種鄉間生活的愜意以及無憂無慮。
拉上窗簾後,溫言在顧川澤旁邊坐下。
“你平時愛看這個?”
電影剛開場,顧川澤忍不住問了下溫言,想要更多瞭解她的喜好。
“嗯,我從小到大都很喜歡看這種動漫,給我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很舒服。”
溫言靠在顧川澤旁邊,懷裏還抱了一個公仔。
“那你呢?你平時喜歡看什麼?”
溫言回問顧川澤。
“我不怎麼看電影,平時都是看一些財經新聞之類的。”
“那要不要換一部來看?”
溫言以爲顧川澤會不喜歡看動漫,想着換個頻道。
“不用,陪你看我不會覺得無聊。”
顧川澤的每一次回答都不會讓溫言失望。
他真的有在顧及她的感受,在捧她的場。
“嗯。”
於是,兩人坐在地上,靠着牀邊,靜靜看着動漫電影。
看着看着,溫言先睡着了。
童話動漫對於她來說,真的有催眠的效果。
顧川澤察覺到女人靠過來的腦袋,“言言?”
見她沒作聲,他猜測已經睡着了。
顧川澤換了個位置,並小心翼翼抱起溫言往牀上走去。
溫言睡得很乖巧。
電影還沒結束,顧川澤並沒有關掉它。
也許這個治癒的聲音剛好讓溫言入睡。
男人靜靜坐在溫言牀邊,藉着電影裏的光線看着她。
最後,顧川澤起身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