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
崔宏達收到白淑怡轉過來的幾筆錢,笑得見牙不見眼。
果然有錢又好騙,隨便裝裝苦就能給錢。
這時,李曼走過來,一副嬌嗲的模樣,“宏達哥,什麼事情這麼開心,跟我也說說唄。”
李曼趁茶水間沒人,一把摟住崔宏達的脖頸。
“曼曼,下班後宏達哥帶你去買你之前看中的那條金項鍊怎麼樣?”
白淑怡轉過來的錢足夠賠溫言店裏的賠償,甚至還有餘錢。
倒不如拿這筆剩下的錢,自己再添點,給李曼買條金項鍊。
“真的?宏達哥,你真的要給我買嗎?”
李曼一臉驚喜,她之前看上的那條項鍊可不便宜。
“晚點我訂個酒店,喫完飯買完項鍊,我們就去酒店。”
崔宏達一臉深意的笑看着李曼。
她今天穿了一條深V領長裙,豐滿的肌膚被跟前的崔宏達一眼看到底。
“討厭~”
李曼嗲裏嗲氣地輕輕捶打着崔宏達的胸口。
“先讓宏達哥親一口。”
“就一口。”
“晚上再收拾你。”
崔宏達狠狠地親了一口李曼的臉頰,慾求不滿。
淺言陶藝店。
門口上掛着的牌子顯示暫停營業。
許招娣將一樓大部分的東西砸得稀巴碎。
這讓溫言和小助理收拾起來並不容易。
“好在那個老妖婆沒有摔我們的電腦,否則我一定會死死攔住她。”
現如今,小助理真沒見過像許招娣這樣蠻橫無理的人。
以爲憑着自己潑辣的性子,別人就會怕了她嗎?
這種人就得用法律來管制她。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記得報警就是了。”
溫言低頭打掃着地上的碎片。
“啊~”
一不留神,溫言被地上的碎片給割到手。
“言姐,還好嗎?”
一旁的小助理心急跑過來,一眼就瞧見溫言流着血的手,“流血了,言姐,你等等,我現在就去拿醫藥箱。”
溫言內心OS:最近是水逆還是怎麼地,狗屎沒踩着,反倒遇上這些事了。
看來她得去寺廟上上香,祈祈福纔行。
一會兒功夫,小助理從裏間拿出醫藥箱。
溫言的傷口說深也不深,說淺也不淺,最後小助理還是用紗布給她包紮住傷口。
“言姐,你就坐那休息吧,我來收拾就行。”
小助理整理好醫藥箱的東西,擡頭看着溫言說道。
在溫言和林淺印象中,小助理真的盡責又勤快。
轉眼間,小助理也在這陶藝店待了有兩年了。
因爲相互間的關心以及照顧,所以三人在店裏工作的氛圍很是融洽。
“不用,我只是傷了手而已,還能動,淺淺不在,就剩你一個人收拾得多累啊。”
溫言說完,起身接着幹活。
她從來不是磕着碰着傷着就虛弱到不行的人。
在溫言的字典裏,只有堅強,獨立,勇敢。
“言言,你怎麼受傷了?”
今天週六,顧川澤早上去公司加了一會兒班。
這會兒一點整,他過來店裏找溫言。
一進門,就看到溫言的右手掌被紗布緊緊包裹着。
溫言擡頭看去,見是自家男人,莞爾一笑。
“沒事,剛剛收拾碎片的時候不小心割到手了。”
“把掃把和簸箕給我,你不要動,別再扯到傷口。”
顧川澤上前拿走溫言手上的打掃工具。
男人四周環看還未整理完的一片狼藉。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來鬧事了?”
“薇薇的婆婆早上過來砸的,說我們昨天打了他兒子,還報警抓他兒子,她氣不過,就來這裏鬧。”
“報警沒?”
顧川澤一聽,眉頭緊皺。
對於許招娣的印象,他是覺得這人蠻橫無理。
“當然,我可不會因爲她是我妹妹的婆婆,就放過她,該賠償多少就賠多少,讓她知道我們兩姐妹不是好欺負的。”
溫言很是自豪地跟顧川澤顯擺着。
“很棒,言言做得對。”
顧川澤笑着捏了捏溫言的臉頰。
他的顧太太腦瓜子可真聰明。
這性子也是不會被任何欺軟怕硬的人所拿捏。
溫言每一次處理事情的方式都是有理有據,不會隨意捏造,又或是撒潑鬧事。
儘管她不是什麼上流圈子的豪門千金,可她就是慢慢入了顧川澤的眼。
溫言獨立清醒,爲人善良,替人着想,這些閃光點可都讓顧川澤看在眼裏。
也許一開始陸知秋幫他做這個選擇就是對的。
餘生陪伴他的人是溫言也不錯。
“阿澤,你也小心點,可不能我倆都受傷了,晚上就不好做飯了。”
溫言開着玩笑,但還是希望顧川澤不要被陶瓷碎片弄到手。
她也會心疼他。
“我會小心的。晚上不在家喫,我們去那家你愛喫的日料店。”
還是那家半酒日料。
溫言在和林淺以及葉霖喫過那一次後,隔了兩個星期,剛好發工資,她正好請顧川澤去喫。
畢竟這麼好喫的日料,她還是想和顧川澤分享。
而也正因爲上一次兩人一起去喫半酒日料,顧川澤才發現溫言真的很喜歡喫。
溫言直言如果不是太貴,要人均一兩千,想必她一個星期會去兩三次。
可惜她的錢包不允許她這麼造啊。
顧川澤可是記着了。
如若不是還隱瞞着身份,他完全可以買下那家店,讓溫言直接當上老闆娘,隨時想喫就喫。
可是他不能,他現在還不是時候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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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一個月喫一次就好啦,太貴了,一個月一次剛剛好,再好喫也不能這麼浪費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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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想着顧川澤賺錢也不容易。
雖說他們現在的生活水平也還行,可是也要未雨綢繆,爲以後的日子做好十足的準備。
“沒關係,公司剛談成一個合作,就當是爲我慶祝的。”
顧川澤只好扯出一個不被懷疑的理由。
想讓她喫上好喫的,又必須得說善意的謊言。
想讓她過上更好的日子,讓她不再這麼勞累,但又必須得尊重她的選擇。
顧川澤知道,溫言不想事事都依賴他。
既然兩人已經結婚了,已經決定要繼續走下去,那麼他們就得攜手共進,同甘共苦。
“好,晚上我們去半酒。”
見顧川澤這麼說,溫言也不掃興,爽快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