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送她項鍊

發佈時間: 2024-12-20 16:3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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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別老爺爺後,溫言挽着顧川澤的手往小區走去。

 顧川澤忍不住開口,“言言,你不怕他是騙子?”

 許是在商戰上的敏感以及多疑,顧川澤從不輕易相信他人。

 “其實呢,大部分出來行乞的都是騙子,這也不出奇。我也不是所有人都施捨,只是看着年事已高的老爺爺,他已然沒有生活能力,我想我這一次無意間的幫他,就能給他喫幾頓飽飯,就能讓他暫時能找個地方安住,這也是遵循我的本心。”

 “是不是騙子不重要,我不在意這些。再說了,幫助有需要的人,是福報,也是功德,老天爺會看見,會眷顧我們的。騙我是別人的惡,給錢是我的善,這是各自的修行。我幫助了他,我會心安,這並不虧,你說呢?”

 溫言掏心窩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從小奶奶就教育她,要做一個熱心善良的人。

 贈人玫瑰,手留餘香,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

 也許你一次發自內心的幫助,終有一日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得以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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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運總是輪迴,每個人都是在幫助和被幫助的對象。

 “嗯,你說的對,不管怎樣,我們遵循本心就是。”顧川澤笑看溫言。

 今天的她儼然給他上了一門教育課。

 他的顧太太果然是個人美心善的人。

 想到這裏,顧川澤決定以溫言的名義捐助幾個貧困項目。

 讓有需要的人收穫一些人間的溫暖。

 儘管他之前也有參加一些公益或者慈善活動,可這一次不一樣,有溫言的陪伴,他只覺得更有意義了。

 “我們先回家,我有東西要給你。”

 顧川澤想起昨天剛到的項鍊。

 昨天溫言沒回怡園,去了林淺那裏過夜,他還未來得及給她。

 “嗯?是什麼?”

 “你可以猜猜。”

 “emmm,銀行卡?或者現金?還是說黃金?”

 溫言對這些最感興趣,論這世間還有誰不愛錢啊。

 “你呀,小財迷。”顧川澤寵溺地捏了捏溫言的臉頰。

 若是放在從前剛見面的時候,溫言這副愛錢如命的模樣真會讓顧川澤反感,會讓他覺得溫言就是個拜金女。

 後續接近陸知秋也許是因爲知道她的身份,想要矇騙顧家的財產,纔會故意套近乎。

 可如今不一樣,兩人相處的時間長了,顧川澤才漸漸瞭解到溫言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溫言雖說愛錢,但是她會憑自己的努力去賺錢。

 不會想着靠夫家,靠家人,來過奢靡以及揮霍無度的生活。

 她獨立有主見,是新時代覺醒的女性之一。

 回到家後,顧川澤徑直去了書房。

 溫言換完家居鞋乖乖坐在客廳裏等顧川澤的禮物。

 三分鐘後,男人揹着手從書房裏走出來。

 兩人相視一笑。

 “閉上眼睛。”

 想必顧川澤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做。

 待溫言閉上眼睛後,顧川澤走到她身後。

 只見男人從一個香檳色禮盒裏取出一條銀閃閃的項鍊。

 他彎腰將項鍊戴在溫言的脖頸上,扣緊調節扣,並用手捋出塞在裏面的頭髮。

 溫言只感覺脖子一涼。

 她的嘴角揚着笑意,不用看,她已經知道顧川澤送的是項鍊。

 “好了,看看喜不喜歡?”

 顧川澤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言睜開眼睛,低頭欣賞着顧川澤送的項鍊。

 很好看,很特別。

 吊墜是穗穗粉鑽,很是靈動,整條項鍊BlingBling的,超級無敵好看。

 “好看,我很喜歡,謝謝你,阿澤。不過你怎麼突然間送我項鍊,難道是因爲我之前送了你手鍊,你要回禮,才送我手鍊?”溫言猜測着。

 “不,可以說,是我們兩個人同時想到了要送對方禮物,因爲這是找人定製的,所以花了一些時間。前段時間,你崴了腳,我想送你一個護身符之類的東西傍身。這條項鍊叫穗穗平安,寓意很好,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

 顧川澤送溫言穗穗平安項鍊的初衷就是爲了讓溫言安然無恙。

 他不缺錢,也可以去賺錢,而對他的家人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平安無恙就好。

 “那我們豈不心有靈犀?”溫言高興地笑了。

 顧川澤沒做聲,算是默認了。

 “既然是阿澤送的平安符,那我以後天天戴着,不摘下了。”

 溫言握緊吊墜,一臉認真地朝着顧川澤承諾。

 “不早了,快些去洗澡,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顧川澤終於將項鍊送出去,心情很是歡愉。

 “嗯嗯。”

 過後,兩人洗完澡躺在牀上。

 顧崇銘和陸知秋搬回荔枝小區後,顧川澤並不打算搬回之前的客房住,溫言也沒提醒他。

 索性兩人還是睡在主臥,有利於夫妻感情的發展。

 “晚安。”

 “晚安。”

 睡前的晚安是溫言提起來的。

 她覺得這樣很有意義。

 雖說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隱藏着兩人之間的情思。

 話說顧川澤和溫言領證到現在都還沒有同房,不過這事他們倒也不着急。

 主要是先把感情培養好了,其他的皆可放一放。

 黑夜,外面起風了。

 開了兩扇窗戶,風吹動着窗簾,“呼呼”地響。

 睡眠淺的顧川澤起身關了一扇窗戶,另外一扇開着通風。

 溫言有鼻炎,主臥很少開空調,她容易鼻癢打噴嚏。

 顧川澤關好窗戶再次回到牀上,此時的主臥有些涼意,他側身再次幫溫言蓋好被踢開的被子。

 似乎和溫言睡在一張牀後,這半夜起來蓋被子的行爲已是一種習慣。

 他知道她半夜會踢被子,她也知道他會起來幫她蓋。

 “不要,不要丟下我,我不要跟她走,我是溫家的人,永遠都是,不。”

 溫言似乎做了噩夢,額頭出了些許薄汗。

 捏着被子的手攥得更緊了。

 “言言,醒醒,這是夢,沒有人要離開你,沒有人要丟下你。”顧川澤一臉擔憂,輕輕摸着她的臉。

 “不要。”

 撕心裂肺的一聲吼叫,溫言從噩夢中醒來。

 看着身旁滿臉擔心的顧川澤,她一把抱住他。

 “阿澤,抱抱我,抱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