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位老人家雖然也有同樣的想法,但還是從心裏更願意相信只是他們想多了。
他們不願意把女兒想的太壞,潛意識還是希望她只是任性不會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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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神醫遲疑着開口:“會不會是你們想多了?你爸爸虧欠你媽太多,她心裏有怨氣會報復也正常,本來她就不是喫虧的性子,反正他們現在也結婚了,磨合一段時間應該能好。”
老夫人:“是啊,我們還是別把你媽想的太壞,你們年輕人思想活躍想法多,但我們覺得你媽應該不能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來。”
夫妻倆面面相覷,簡直無語。
都這麼過分了,還得怎麼做纔是過分?
再說如果她做的不過分,剛纔外公和祖母也不至於氣的拂袖而去啊。
聶雨墨表示,我們能理解您老二舐犢情深,真相總是不容易被人接受的,但如果事實真是如此,您二老準備如何應對?
這一句,讓老倆口頓時啞口無言。
如何應對?
沒想好。
老倆口把皮球踢回去,踢給小倆口。
白神醫:“雨墨,你怎麼看?”
老夫人:“亦寒,你覺得怎麼做最好?”
顧亦寒表示,對症才能下藥,現在他手裏有一份資料,應該就是癥結所在,先把岳父爲什麼會有這麼大變化的原因弄清楚,大家再商量對策。
然後他當着大家的面打開手下傳過來的資料,四個人臉上的表情差不多,越看神色越凝重。
資料上寫的很詳細,聶兆元離開江城後就去了泡菜國做整容,主要是拉皮去眼袋,還植髮,反正儘量往年輕了整。
整容後他就回國了,去了苗疆。
在苗疆待了一段時間,但那段時間他都做了什麼,經歷了什麼,卻沒有查到。
雖然沒查到,幾個人心裏也都明瞭。
苗疆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那裏最厲害的就是下蠱。
聶兆元前後的變化這麼明顯,他是給人下蠱,還是被下蠱的那一個已經很明顯了。
大家面面相覷,現在答案出來了,他們知道聶兆元前後變化的原因,卻又分成了兩派。
老夫人和顧亦寒建議冷處理。
就是這件事大家都當成沒發生過,讓白雨自己折騰去,但在她身邊的人留下,萬一她作大了還得幫着斷後。
白神醫和聶雨墨認爲現在就要管。
兩人是中醫,雖然不會下蠱,但對這種事情也聽說過幾分,下蠱是邪術,這種事情做多了只怕是會反噬在自己身上。
想要解決也不是不行,辦法有一個,那就是儘早把蠱解了。
蠱解掉,聶兆元的性情一定會變成原來的樣子,白雨一定不能同意。
顧亦寒對老婆道:“岳母的脾氣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瞭解嗎?不管你說什麼她都不會聽,只會反對的更加強烈。”
“既然如此還不如靜觀其變,岳父中的應該是情蠱,我讓人調查了,情蠱應該是這些蠱裏面殺傷力最弱的,問題不大。“
老夫人點點頭:“我覺得亦寒說的對,我們要做有用的事情,不能適得其反。”
白神醫道:“可是你們什麼都沒做呀,哪有用?”
聶雨墨:“祖母的意思是說以不變應萬變,以靜制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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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讚賞的對聶雨墨豎起大拇指:“對,還是我雨墨聰明,我就是這個意思。”
白神醫:……
原本的二對二,現在變成三掐一了。
白神醫還是覺得應該阻止,但他暫時也沒有阻止的好辦法,散會!
……
白雨家。
倆人回到家,白雨邪魅一笑,一反在外面囂張跋扈的樣子,變得妖嬈性感。
她用食指勾着聶兆元的領帶,媚眼如絲把他往臥室裏帶……
臥室的壁燈打開,淡淡的粉紅色,房間裏的氣氛頓時變得旖旎曖昧。
白雨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是她保養的很好,又正好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在燈光下整個人都散發着無窮的魅力。
她當着聶兆元的面,換上一套黑色蕾絲花邊的睡衣,又勾着他去浴室裏洗澡!
三分鐘後。
聶兆元被從浴室裏踹出來,緊接着白雨也怒氣衝衝並且溼漉漉的從浴室裏出來。
她怒喝:“混賬,出去快半年就給我送回來這麼個東西?”
這句不是罵聶兆元的,是罵手下的。
她立刻打電話,興師問罪。
“神經病啊你?我花這麼多錢,等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給你改造出一個什麼玩意?”
電話對面傳來一個磁性的男中音:“怎麼了?我都是按照你的標準做的,有什麼問題?他變的年輕又聽話,完全是按照你要求改造的,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白雨纔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她繼續咆哮:“還找理由?誰家下情蠱會影響那方面功能?我要的不是柏拉圖,我要的是男人!”
對面嗤笑:“你要的不過是一個聽話的奴隸而已,什麼男人?沒有男人會對你的要求予取予求,男人是保護女人的,不會是躲在女人保護下的慫包。”
白雨氣急敗壞:“我不管,反正我不要這樣的,我要那種外面聽我話,在家是猛男的男人。”
對面的聲音充滿誘惑:“猛男就在你面前,你什麼時候需要言語一聲,我嗖一下就過去了。”
“滾!”
白雨掛斷電話,把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聶兆元趕出臥室,讓他去別的房間睡。
她關上房門,腦子裏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
男人喜歡她。
明示暗示都做過多少次了,她也不是沒動過心,但最後還是堅持住沒有邁出那一步。
她們是最好的朋友,男人是她唯一信任的人,是能在戰場上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的關係!
鋼鐵一般的關係,她很珍惜,不想輕易的做出改變,從朋友變成情侶容易,但她自己是什麼樣的性格自己也清楚,要是情侶做不成,朋友也沒了。
白雨在這之前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想把聶兆元徹底踩在腳下。
想了二十多年,現在終於做到了,只是爲什麼沒有意料中那麼高興?
就好像很想得到一樣東西,沒有得到之前心心念念不忘,但是真正得到之後,也就那麼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