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白雨拿出一貫的霸氣:“還有我不是嫁給他,是他嫁給我,我們家我說的算。”
她站起身準備走,聶雨墨道:“你們婚禮我是不會參加的。”
“不行,你必須參加,不只是你,是你們一家三口,一個都不許少。”
“我不去,他們也不去。”
“你敢!”
“我就敢!”
白雨怒:“我是你媽,他是你爸,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只有你聽我話的份,沒有我聽你的道理。”
白雨把封建大家長的派頭,發揮的淋漓盡致。
聶雨墨勸道:“你不能一意孤行,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你沒必要一顆樹上吊死。”
“我願意,你管不着。”
白雨根本不聽勸,說什麼都沒用。
老公下班後,白雨和老公商量:“我有事和你說。”
“你說。”
顧亦寒下班後,一般情況下都是先陪飛寶玩一會兒。
但今天老婆眉頭緊蹙,一定是遇到難辦的事了。
能讓她爲難的事基本只和一個人有關——白雨。
他猜對了,夫妻倆回到房間,聶雨墨把母親要和聶兆元結婚的事告訴老公。
顧亦寒聽聞,臉上的表情和老婆差不多。
“你有辦法阻止他們結婚嗎?”
“夠嗆。”顧亦寒實話實說。
聶雨墨給老公出難題:“想想辦法。”
老公道:“要不我們送上一份大禮?然後你把婚禮所有的流程都攬下來,保證辦的漂漂亮亮。”
聶雨墨:“你沒事吧?我是反對,反對能理解嗎?”
“你這是想幹啥?給她當狗腿子啊?想當狗腿子就不必了,她手下狗不少,不缺你一個。”
“哼!我就多餘問你,我去找祖母商量。”
她說完要走。
本來聶雨墨就想去找祖母商議,祖母主意多,也一定反對。她們商量出來的效果不會差!
不過她考慮到祖母新婚,老倆口相思一輩子了好不容易在一起,這時候她去打擾不好,這纔想和老公商量對策!
結果這男人說的是什麼話?
狗男人。
不站在她這邊,胳膊肘往外拐。
聶雨墨要走,胳膊被拽住,沒走了。
“你別急嘛,你想想咱媽什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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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寒道:“咱媽那脾氣能想什麼辦法?要是你什麼都不做也許她猶豫不決,你反對她就會堅定的抗爭到底,你贊成沒準她自己就改變主意了。”
“對哦!”
聶雨墨覺得老公分析的對,還真是這麼回事。
只是她仍然有顧慮:“要是她這次不叛逆了怎麼辦?”
老公攤開雙手,表示不知道,只能賭!
“那就賭一把!”聶雨墨下定決心。
富貴險中求,也從險中丟。
聶雨墨去找白雨,告訴她:“我改變主意了,你想和誰結婚都是你的自由,我不反對,到時候我會帶老公和飛寶參加。”
“你又有什麼鬼主意?”
聶雨墨:“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你不相信我,我不去就是了。”
白雨把手放在她額頭上,自言自語:“沒發燒啊,你怎麼突然轉性了?”
白雨果然叛逆,女兒突然改變主意她就起了疑心。
聶雨墨笑的溫婉賢淑:“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宿,我覺得你說的對,所以你們結婚我去,不只去我還會幫你們廣發請柬,把婚禮辦的風風光光。”
白雨臉上神色複雜,一會兒眉頭緊鎖,一會兒嘴角上揚,最後……她道:“好,你來張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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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墨:……
不對啊。
老公分析的不對。
她不是應該叛逆嗎?
不是應該順勢就不讓他們去參加了嗎?
怎麼還能同意了呢。
白雨纔不管她怎麼想,她笑眯眯對女兒道:“一言爲定,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乖!”
……
別墅。
聶雨墨追着老公滿院子跑,邊追邊埋怨:“就怪你,出的什麼餿主意?”
老公邊跑邊辯駁:“你不能不講道理呀,我說可能,可能就是概率,不是百分百。”
“你就是狡辯,現在怎麼辦?”
老公:“好辦呀,說話算數就行了。”
聶雨墨:……
“別跑,我跟你沒完。”
“不跑我就是豬!”
……
白雨婚禮的正式日子到了。
婚禮在江城最大的酒店舉行,十分盛大。
白雨在江城認識的人不多,今天幾乎所有的賓客都是老夫人和白神醫請來的。
前一陣收了不少徒弟,還成立了婦救會,人烏泱泱的不少。
開始還覺得挺熱鬧,後來發現全是來找求助的,要錢要物要幫助,白雨有事的時候這些人頓時鳥獸散。
白雨把婦救會解散了,她婚禮一個人都沒請。
婚禮盧家沒來人,但是送上賀禮和禮金。
婚禮上,聶雨墨見到幾個月沒見的父親,發現他年輕不少。
臉上的皺紋不見了,頭髮烏黑濃密。
開始她以爲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後來發現不太對勁啊。
精神狀態不對。
以前他看人的眼神裏透露着算計,現在他眼神卻是木木的,眼裏沒神。
聶兆元跟在白雨身邊,亦步亦趨,根本不離開她左右。
一旦白雨不在視線之內,他就面露惶恐,急忙尋找。
聶雨墨覺得奇怪,只是在婚禮上也不方便問,於是就沒問。
婚禮結束,賓客散去,一家人坐下喫團圓飯。
所有人都坐着,連飛寶都端端正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聶兆元卻沒有位置!
他站在白雨身後,站的筆直。
不像是新郎,更像是保鏢。
老夫人開口:“你坐吧,別站着了。”
聶兆元看向白雨,白雨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於是他老老實實站着,根本不敢坐下。
白神醫也看不慣女兒的做法,雖然他也不喜歡聶兆元,但倆人既然結婚了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能太過分。
他發話:“你坐,不用看她,一家人都坐着你站着像什麼樣子?”
白雨連個眼神都沒給他,自顧自夾菜喫。
聶兆元搖搖頭:“我站着挺好。”
人家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別人多說話就是多管閒事了。
於是聶雨墨夫妻沒管,隨便吧,願意站着就站着,他們來參加婚禮是打賭輸了,喫完飯就準備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