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提着袋子離開商場,袋子放進後備箱,準備出發去警察局了。
半路上母親打來電話,應該是着急問情況。
她毫不猶豫掛斷。
就不告訴她,讓她更着急纔好。
白雨的性格只有聶雨墨能治她,別人都不行。
須臾,手機又響,還是她。
聶雨墨這次乾脆關機,免得白雨不停的騷擾她,開車不打電話,她會遵紀守法。
警察局到了。
聶雨墨先是簡單瞭解下情況,事情不復雜,就像是她聽到的那樣,這幾個女人太囂張了,正在警察局接受教育。
聶雨墨對警察道:“你們辛苦了啊,爲了社會上的長治久安,這樣的女人就要多關她們幾天,好好教育她們纔行。”
警察:……
“小姐你誤會了,她們雖然囂張,但對社會沒有造成太大的危害,我們已經批評教育過了,只要她們保證以後不會鬧事,交過罰款就可以走了。”
聶雨墨笑盈盈表示,罰款她交!
多交。
剩下的就算這幾個人的食宿費,最好能把她們拘留十天半個月的。
警察:……
他們見過大多都是家屬要求多交罰款免除拘留,像是面前這個漂亮女人的要求還是第一次……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見!
警察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他激動的脫口而出:“上一次也是你?”
沒錯,他記起來了。
幾個月之前,有個女人也是囂張的很,到警察局接受教育還是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
然後也是這個女人過來保釋,提出一模一樣的要求:“多關幾天,去去身上的野性。”
聶雨墨笑着點頭:“您記性真好,沒錯,上次也是我。這幾個人是上次那個女人的……徒弟!她們都是一樣的性子,您不好好關她們幾天,她們不會老實,說不定現在從這個大門出去,兩個小時後她們又鬧出更大的事情了。”
警察一聽,還是算了,也別特麼出去了,拘留吧。
聶雨墨回到醫院,告訴白雨:“人被拘留了,你想幹什麼指使我去吧。”
白雨:……
她想幹的事情還真不少,但是一件都不能讓女兒去。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不只不能讓她去,甚至都不能被她知道。
她想幹的事情還是找自己手下做,最合適。
現在得力的幾名干將都被關進警察局了,白雨覺得很棘手。
她問:“不過就是打幾個人而已,又沒有打住院,爲什麼會被拘留?”
聶雨墨理直氣壯回道:“因爲這裏是國內,打人就不對,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啊?幹嘛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你們還有理了,到哪就要守哪裏的規矩,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嘛……”
白雨不服氣:“我看就是你搗鬼,什麼打人不對,那存心害人就對了?你少拿法律嚇唬我,別以爲我不懂法,法律既然這麼嚴格,爲什麼也沒對盧家那對母女怎麼樣?”
她已經調查清楚了,她被打就是盧森淼母親找人做的。
![]() |
聶雨墨懟道:“人家母女把事情做到明面上了嗎?囂張的讓所有人都看見了嗎?”
白雨想了下:“那倒是沒有。”
她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就是說不能做的太明顯,玩暗的別玩明的法律就不管!”
現在輪到聶雨墨無語。
她是那個意思嗎?”
聶雨墨對母親道:“你也不用不平衡,盧森淼母女雖然沒有受到法律的懲罰,但是盧森淼也在你手裏吃了很大的虧,這件事就算扯平了。”
白雨不同意:“誰跟她扯平?她算計你,結果反噬回她自己身上,那是她罪有應得。”
她須臾又咬牙切齒:“不過她媽算計我,我吃了這麼大的虧卻不能輕易就算了,這筆賬我一定要找回來!”
聶雨墨實話實說:“你別費勁了,盧夫人和盧森淼都出國了,估計這輩子也回不來。”
“去哪裏了?”
聶雨墨搖搖頭:“去哪裏我可不知道,我就知道在外國,母女倆每個人去了一個國家,好像是身邊都有人看着,她們回不來。”
“可惜呀,可惜!”
“你可惜什麼?”
“她們回不來就不能繼續找我報復,我就沒辦法回擊了,便宜她們了。”
白雨只覺得惋惜,但她不是糾結的人,她很快就不在意盧家母女是不是受到法律懲罰了。
反正她們都得到懲罰了,至於是誰懲罰的不重要,只要是沒得到好就行。
她開始要求出院。
“你給我辦手續,我要出院。”
聶雨墨道:“好的,出院你住我家。”
白雨拒絕:“我不!我又不是沒有地方住,住你家幹啥?你家那幾只狗好討厭,我不喜歡。”
聶雨墨:“我把五小隻送到外公那了,小黑小白在顧宅,你去我家住,正好我照顧你。”
白雨:……
女兒這是有備而來啊,把她後路都堵死了。
她是計劃出院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父親和那個老太婆,讓他們離婚,不許在一起!
還有網上的謠言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雨不喜歡女兒家那幾只狗,同樣的,小黑小白它們也不喜歡她。
結果女兒把那幾只狗安排的明明白白,都放在她準備去的地方了,這就是防着她呢。
“我不去你家,我有家。”她再一次拒絕。
“那我跟你去你家住,我照顧你。”聶雨墨提出第二方案。
白雨再次拒絕:“你有家有老公有孩子,好好在家裏相夫教子吧,我不用你照顧,我已經好了。”
聶雨墨:“你去我家,還是我去你家,二選一。”
白雨:“行吧,我去你家,我要住最大的房間。”
聶雨墨答應了,甚至還主動讓出主臥,只是還沒等到家,半路上白雨就找個理由跑了!
桃花村。
白神醫剛回到家不久,老夫人就帶着行李箱過來了。
他很開心,嘴角上揚,笑容很甜卻明知故問:“你怎麼來了呀?”
老夫人瞪他一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倆新婚難道就要分居嗎?你願意我可不願意,我得看着你點,萬一被別的老太太搶走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