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們吵吧,我管不了,不管了。”
白神醫認命擺爛了。
他不管了,這兩個人吵一路,從上飛機到下飛機,基本沒閒着。
因爲吵架,時間過的也快,半天的飛行時間,老夫人和白雨感覺“嗖”一下就過去了。
機場。
顧亦寒攬着老婆的肩膀,擔憂的看她一眼。
從知道白雨要回國,聶雨墨就有些不對勁。
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就是不太對勁。
她對母親回國的反應很冷淡。
冷淡中透着一絲期待,只是一絲,並不多。
聶雨墨從來沒有見過母親的面,這麼多年她活着,貌似還活的很不錯,卻從來沒有看過她一眼。
聶雨墨也是做母親的人,她知道作爲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感情。
一天看不見飛寶,她都會想的不行,孩子每次感冒生病,她都恨不能病生在自己身上。
就因爲她也是母親,所以她實在沒有辦法理解,一個什麼樣的母親能狠心到拋棄家人女兒,這麼多年連一句都不問,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愛是相互的。
只有雙向奔赴的愛才會幸福。
愛情是,友情是,親情也是!
但外公很興奮,甚至祖母都很興奮,讓他們到機場來接,於是他們來了。
聶雨墨收到老公擔憂的目光,回給他一個微笑,告訴他:“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傻瓜,我怎麼會不擔心你?你這兩天晚上都沒有睡好。”
他把她掉落在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道出一直想說卻沒有說的話:“不要爲難自己,跟着心意走,如果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就原諒她,如果她就是心裏沒你,不用道德綁架自己。”
“嗯。”
她重重點頭,眼眶有點溼潤,心裏卻是暖意滿滿。
老公讓她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和看法,跟心走,只要自己覺得舒服開心最重要,沒必要爲了所謂給自己綁上道德的枷鎖,爲了別人的目光卻壓的自己喘不過去。
不用太在意別人看法,做自己。
心態擺正,心情也就放鬆了許多。
飛機落地,三人從裏面走出來!
白神醫走在前面,老夫人和白雨並肩前行,邊走邊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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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墨:“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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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寒:“怎麼了?”
她對外公揮揮手,然後小聲對老公道:“那個女人真是我外公的女兒嗎?我怎麼感覺她更像是祖母!”
其實不只聶雨墨,顧亦寒也有這樣的想法。
乍一看,兩人從氣質還是動作上,都極其相似。
長相……眉眼間也有像的地方。
白雨長相更像白神醫。
時間有限,顧亦寒只說了一句:“她是你媽媽,怎麼會像祖母呢。”三人就已經走出出口。
“外公,你怎麼曬的這麼黑?也瘦了。”
聶雨墨上前抱外公一下,看着這小老頭才幾天的時間就又黑又瘦,她心疼的不得了。
“我不是好好的嘛,那邊的太陽毒,曬黑了很正常,瘦點更健康,沒事啊。”
外公着急想把白雨和聶雨墨介紹下。
畢竟這是母女倆第一次見面,他想讓她們彼此留給好印象。
但他還沒等開始,老夫人已經越俎代庖了。
她先是表達不滿,嗔怪聶雨墨只關心外公,不關心祖母。
都是一樣的長輩,憑什麼厚此薄彼?
嗔怪和真生氣還是有區別的,聶雨墨拉着祖母的手撒嬌賣萌,祖母笑嘻嘻的摸着她的頭,合不攏嘴。
白雨在一旁,看着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互動,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這時候老夫人把聶雨墨拉到她面前:“這是雨墨,你女兒。”
“她叫白雨,是你媽。”
這種十分標準的官方介紹,讓白雨十分不滿。
她瞪老夫人一眼:“用你多嘴?我知道她是誰。”
“我是好心,你別不識好歹,這裏可是我地盤……”
“是你地盤又能怎麼樣?這裏是法治社會,你就算有權有勢也不能胡來!”
“好哇,你終於承認你經常胡來了對不對?”
“神經病,我什麼時候承認了,你哪隻耳朵聽到我承認了……”
兩個人在短暫的停歇後,一言不合又吵起來了。
外公很無奈,對外孫女解釋:“我都習慣了,這些天我就是這樣過來的,你慢慢也會習慣的。”
沒等習慣,聶雨墨和白雨之間,也發生了矛盾。
白雨回國,顧亦寒爲岳母準備了接風宴。
祖母沒參加。
老夫人的原話:“她一個晚輩,我是長輩,我爲她接風洗塵?給她臉了!”
老夫人不在的飯桌上,白神醫鬆口氣。
他以爲一家人能夠和和氣氣喫頓飯,順便拉近女兒和外孫女之間的感情。
但白雨又出幺蛾子,她問聶雨墨第一句話是:“你爸爸他,現在好嗎?”
這句話問完,包房裏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聶雨墨冷冰冰道:“不知道。”
聶兆元其實沒少找聶雨墨。
至從陳雯和聶雪柔進監獄後,他在江城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心急出昏招,聶兆元又接連做了幾筆失敗的單子,聶家的生意破產了。
他來求助顧亦寒,顧亦寒娶了他女兒,就是他女婿。
岳父有難,女婿就得幫忙。
但顧亦寒連他的面都不見,還讓保安直接把他趕出去!
他又找過聶雨墨幾次,聶雨墨見他了,但每次都把他懟的啞口無言。
聶雨墨更是明確表示,你不想更慘的話就離我遠點,否則後果自負!
從那以後,聶兆元不敢再來了。
平時家人們也都默契的不會提起,偏偏白雨對她說的第一句,就是跟聶兆元有關。
女兒臉色不好看,白雨看出來了,但她並沒有打算就這樣算了,她居高臨下的逼問:“他是你爸爸,你怎麼這種態度?”
顧亦寒眉頭皺起,他對岳母冷聲道:“你說的輕巧,想要道德綁架我們家雨墨,就算你是她母親也不夠資格。”
“這些年雨墨喫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罪,她是怎麼長大的你一句都不問,直接就是抱怨不滿,這樣的媽不要也罷。”
“雨墨,我們走。”
“嗯。”
夫妻倆站起身,和外公簡單打聲招呼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