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可以的,你不用派人來。”
“老東西你跟我還客氣什麼?”
“我不是跟你客氣,就是不用。”
他越是“不用”,老夫人就越是生疑!
她懷疑他在馬爾代夫認識的人裏面,有人勾着他的魂了。
那時候他們住的酒店裏面,有個老年團,團裏有個老太太突發急病,是他救過來的。
醫者仁心,被救的人爲了感謝白神醫的救命之恩,特意請他們一起喫飯。
當時老夫人就很不想去,喫什麼飯?
她差一頓飯嗎?
白神醫其實也再三表示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他就是碰巧趕上了,但老太太盛情難卻,最後實在沒辦法他去了,她沒去。
一頓飯吃了幾個小時,老夫人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兩個人還因爲這件事吵了一頓。
吵架的時候,白神醫問她,是不是喫醋了?
她沒否認。
然後他溫言軟語地賠禮道歉,保證以後沒有經過她的允許,不會和別的老太太出去喫飯。
她雖然嘴上矯情着,說我不是你的什麼人,你跟誰出去喫飯我也管不着之類的話,但嘴角上翹,開心的神色根本掩飾不住。
那天黃昏的時候散步,白神醫大膽抓住她的手,她沒掙脫,任憑他握着。
也就是那天,他們和孫子一家三口碰面了!
兩個人尷尬得不行,後來就急匆匆回國,回國後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求婚,當時她跑了,後來……就這樣了。
她現在嚴重懷疑,老東西去馬爾代夫是去找那個老太太。
因爲那個老太太就是當地華人,語言沒障礙,又對他有意思。
她不管怎麼問,最後都沒有問出來。
掛斷電話,老夫人如坐鍼氈,不行,她坐不住了。
半小時後。
老夫人從房間裏出來了,對聶雨墨道:“你們回去吧,最近幾天都不要來了,我想出去療養,在家有點悶。”
“您要去哪兒?”
“南城的療養院。”
老夫人每年都要去至少一個月,這件事聶雨墨是知道的,但她總覺得這次不太像,她剛說完外公去馬爾代夫,老夫人立刻就說要出門,她很難不把這兩個人的出門聯繫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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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破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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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雨墨和老夫人告辭,帶着飛寶回家了,車後備箱裏裝了6,7個大西瓜。
……
第二天。
中午。
西瓜很甜,在冰箱裏冰過的西瓜就更甜了,聶雨墨讓傭人切開,大家一起喫,家裏的幾隻狗也都每隻分到一大塊。
後院計劃擴建,但在沒有建成之前,小黑小白和五小隻還是要暫時住在一起。
因爲是暫居,所以五小隻沒有挑釁了,甚至還時不常的拍拍馬屁,現在的一家人才像是一家人。
每隻狗都是喫自己面前的一份,沒有爭搶也沒有爭吵。
空氣中瀰漫着西瓜的清新香甜的氣味,大家喫的都很歡樂,這時候顧亦寒回來了。
他平時中午是不回家的,午飯在公司喫,今天中午就回來了。
聶雨墨笑眯眯遞過去一大塊西瓜:“你是聞着味回來的嗎?快嚐嚐,這西瓜甜得很。”
“等會兒再喫,你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說。”
“好。”
夫妻倆來到書房,顧亦寒關上門,表情複雜盯着她看。
“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我臉上有髒東西?”
“沒有,我只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聶雨墨有點緊張:“我外公……”
他急忙解釋:“你別緊張,外公沒事,是……祖母也去馬爾代夫了。”
聶雨墨臉上的擔憂立刻被好奇取代。
她先是嗔怪老公故弄玄虛,明明沒有多大的事,非得弄的神神祕祕讓她擔心……須臾就轉換話題了,語氣甚至有點急不可耐:“快說說,快給我說說,祖母是怎麼去的馬爾代夫?”
“她找到外公沒有?他們在國外怎麼樣?”
顧亦寒無奈:“你一連問了這麼多,讓我怎麼回答嘛,剛纔的西瓜呢?給我端一盤過來。”
聶雨墨:……
關鍵時刻端架子,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哼!
她打開書房門,讓傭人去端一盤切好的西瓜過來,一大盤。
西瓜很快端來,聶雨墨瞬間化身喫瓜羣衆,催老公快點講,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亦寒慢條斯理的把西裝外套脫了,明明衣架距離他更近一點,他卻把外套遞過去:“老婆辛苦!”
聶雨墨:……
她瞪他一眼,還是接過外套掛在衣架上。
然後,顧亦寒就開始得寸進尺!
他又提出新要求:“老婆,我這兩天肩膀酸的很,勞煩你幫我按按。”
聶雨墨沒有動怒,還笑的眉眼彎彎,柔聲答應了:“好呀,老公每天在外面上班辛苦了,我只是給你按肩膀怎麼能夠代表我的心意呢?不如我把銀針取來……”
“不用。”
他立刻站起身,把老婆按在椅子上:“我上班不辛苦,老婆每天爲我們這個家操勞纔是真正的辛苦呢,我給你按摩吧……”
“少廢話,你應該說什麼,心裏沒數嗎?”
“有數,我馬上說。”
顧亦寒賠禮道歉,承認錯誤,並且立刻開始講他的人彙報過來的情況,一點都不敢耽誤。
開玩笑,銀針是能隨便用的嗎?
他在聶雨墨手下喫過虧,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這輩子嘗一次就夠了,足夠回味一輩子,用不着加深記憶了。
外公在機場遇到的貴人白雲龍,就是顧亦寒派去的人。
他通過賣給外公機票,從而拉近關係,到馬爾代夫後,他們住的酒店也是同一家。
老夫人到馬爾代夫後,白雲龍就不方便再露面了。
外公不認識他,老夫人認識。
顧亦寒又立刻派去新的人,把白雲龍替換回來!
新人還沒到,也就是說,八卦雖然有,卻不多。
他們現在只是知道祖母沒去南城療養,而是去了馬爾代夫找外公,僅此而已。
至於外公去做什麼,還是個迷。
聶雨墨對老公下命令:“下次有新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許賣關子聽見沒?”
“聽見了。”
聶雨墨雙手托腮,百思不得其解:“你說,外公去馬爾代夫到底幹什麼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