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體形很大的岩羊頭領都被風吹得晃來晃去,看似柔弱的白蓮花卻連花瓣都沒有晃動一下。
岩羊輕輕去咬花的根部,連根拔下,然後順原路返回,站在聶雨墨面前。
聶雨墨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把白蓮花捧在手心裏,岩羊轉身就跑。
不跑等什麼?
旁邊還有隻老虎在虎視眈眈地站着。
就算有靈獸在旁邊,老虎也是羊最大的威脅!
聶雨墨重新騎上老虎,小黑小白依然伴隨在左右,重新回到她們來的地方。
老虎不跑了,停下腳步。
剩下的地界不屬於它的領地,再往前面就不能走了。
聶雨墨從老虎身上下來,準備跟它道謝,老虎卻一躍身跳出幾十米遠,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小黑:“我們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聶雨墨連連點頭:“喜歡喜歡……不過這個禮物太珍貴了,我收你們這麼珍貴的禮物心裏不安。”
小白:“沒事,你收下我們就扯平了,誰也不欠誰。”
聶雨墨不明白,不懂就問:“啥意思?”
小黑:“它的意思是說,你救過我們的命,我們送你白蓮花,就扯平了。”
聶雨墨很認真的搖搖頭:“不能扯平,這朵花能救很多人的命,根本扯不平的。”
上次她給馮滿母親服用的起死回生的藥裏,就有白蓮花的成分。
那個還不是這種,而是白蓮花掉落的時候被風吹到森林裏的兩個花瓣被進山採藥的外公拾到了。
外公如獲至寶,把花瓣入藥做了一批珍貴的藥丸,多年來救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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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兩隻花瓣就有這樣神奇的效果,如果外公得到整朵的白蓮花,還不激動的暈過去?
一想到外公高興的山羊鬍子都會翹起來,聶雨墨於是也就不推辭了,欣然收下。
小白仍然有顧慮,它問:“如果,我是說如果啊,以後你要是生我們氣,要看在白蓮花的面子上原諒我們,可以嗎?”
這纔是她最想要的,也是最終目的。
“噗嗤——”
聶雨墨笑了,她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她心情好好,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也沒有多想。
“我怎麼可能生你們氣?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又沒有惹我……”
小白緊張的打斷:“我都說了是如果,你就回答行不行吧?”
“行。”
她收起笑容,假裝自己很嚴肅:“我聶雨墨發誓,不管小黑小白做了什麼,我都不會生它們的氣,會永遠都把它們當做最好的好朋友。”
“走吧,快點回家吧,我好餓啊。”小白達到想要的效果,在前面飛奔。
小黑隨即跟上去。
聶雨墨在它們身後喊:“哎,你們不要跑那麼快,等等我呀……”
她們回到別墅,天都黑透了。
南叔站在門口焦急地四處張望,看見她們回來才長長的籲出一口濁氣,放心了。
“大少奶奶,您去哪了?怎麼纔回來,我們都擔心死了……”
聶雨墨沒有對南叔說去了斷腸崖,她對南叔道:“我們出去玩了,一時高興就跑遠了些,有喫的沒有?快點給我們弄些喫的。”
不只小黑小白餓,聶雨墨也是餓的不行,飯菜端上來立刻就狼吞虎嚥。
聶雨墨喫飽喝足,對南叔道:“幫我準備一間空屋子,我要放東西。”
“好的,大少奶奶。”
南叔很快讓人收拾出一間客房,聶雨墨把白蓮花小心翼翼地安置進去。
外公曾經說過,白蓮花保存的環境也很特殊,它只要被摘下就不能被陽光照射了,就連燈光也不可以多照。
房間的窗戶釘上木板,又掛上厚重的窗簾,一絲縫隙都沒有留。
聶雨墨又找了一隻木箱子,裏面鋪上宣紙,這才把白蓮花放進去。
弄好這一切,她從客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聶雨墨回到房間,已經累的不行,她卻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給顧亦寒洗澡。
浴室裏水汽氤氳,她把顧亦寒放進浴缸裏,一邊給他藥浴,一邊和他聊天。
她和小黑小白進山發生的一切,她都講給顧亦寒聽。
這也是她第一次對顧亦寒講她和小黑小白之間的祕密!
顧亦寒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現在明白了。
原來她是真能聽懂小黑小白說話,不過這兩隻狗也真是忠心,跟聶雨墨關係那麼好也沒有背叛自己……
藥浴過後,按道理是應該按摩,但聶雨墨卻把針筒拿出來了!
顧亦寒有種不祥的預感,很快這種預感就變成了現實。
聶雨墨對他道:“你忍着點,今天施針會讓你有點難過,但是呢對你恢復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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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聶雨墨也會給顧亦寒施針,但每次她都會說:“放心,會很舒服的,一點都不疼。”
這次卻說會讓他有點難過,一點是多少?
施針後,顧亦寒就知道了。
這哪裏是一點?
滿清十大酷刑也不過如此。
開始他感覺身體裏像是有蟲子,但很快這種感覺就愈發的強烈,身體裏像是有一萬隻蟲子在爬似的,奇癢無比!
聶雨墨說出的話,差點讓顧亦寒一口老血噴出來:“奇怪,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明天我還得用更厲害的招數,你別急,我一點點來,一下到底怕你扛不住。”
顧亦寒心想,你直接殺了我算了,別用更厲害的,還有更厲害的?
他用強大的自制力控制着意念,硬是咬着牙堅持完全部過程,一聲沒吭。
時針結束,聶雨墨收拾好針筒,幾乎頭捱到枕頭的下一刻,就發出輕微的鼾聲。
她累了一天,早已經疲憊的很,剛纔又爲顧亦寒藥浴鍼灸,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她要從牀上把他背進浴室,再從浴室揹回到房間裏,這也是體力活。
顧亦寒確認她睡着後,纔算徹底鬆口氣。
這女人瘋了。
他確認。
居然給他用這種方法,想讓他醒過來,她是有多麼想離開這?
他站在牀邊,看着女人的臉,盯了好一會兒,然後打開門走出去。
顧亦寒對南叔吩咐兩句,然後轉身回去。
……
第二天。
清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樓上傳出聶雨墨的慘叫聲,把別墅裏所有的人都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