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叔比她更加憤憤然:“他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眼裏只有利益,根本沒有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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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叔是看着尚祖震從小長大的。
小時候他表現得非常好,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很有禮貌,對大少爺更是維護有加,誰要是說大少爺一個“不”字,尚祖震都要去跟人家拼命。
但是三年前,顧家家主和夫人在一次車禍中意外身亡,尚祖震的狐狸尾巴就逐漸暴露出來。
他處處開始爭權奪勢,拉攏董事會的董事爲他說話,和大少爺爭奪顧家的掌控權。
並且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有備而來。
顧亦寒懷疑父母車禍身亡跟尚祖震有關,只是老夫人不願意相信,更是斥責孫子不能懷疑手足,他們是一家人,家和萬事興!
後來的事實表明,家和是一家人心往一處使,而不是某一個人的無底線退讓。
顧家的底細,大少爺和尚祖震的仇怨,南叔一點都沒隱瞞全對聶雨墨交代了,聶雨墨站起身:“走吧,我去把小賈接回來。”
顧家老宅。
尚祖震等來他心心念唸的聶雨墨,他笑得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上去了。
聶雨墨開門見山,要接小賈回去!
尚祖震不懷好意地笑,慢慢的湊近她:“你想把人就這麼接回去?恐怕不容易呢,他想要偷我家東西被我的人發現才關起來的,你只是紅口白牙,輕飄飄說一句就放人嗎?”
他一步步往前逼近,聶雨墨就不動聲色地一步步倒退。
看來這個人記性不太好,記喫不記打,上次被她教訓的事情,他已經完全不記得了,還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
“別躲呀,我又不是老虎,還能把你吃了嘛,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對你念念不忘……”尚祖震色膽包天,不止用言語挑逗聶雨墨,還邀請她去臥室“詳談”。
上次他調戲聶雨墨沒有成功,還被點了穴,過後尚祖震想“明白了”。
他承認聶雨墨是有點本事的人,但卻盲目自信地認爲這樣的本事能爲自己所用!
他開始給聶雨墨畫大餅,用對付聶雪柔的那一套對付她:“你跟着顧亦寒那個植物人沒前途的,他這輩子就是個活死人了指望不上,我單身,你選擇我不比跟着植物人強一萬倍?”
“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證讓你一輩子都會幸福……”
聶雨墨見他越說越沒邊,不想繼續跟他斡旋,打斷他:“少廢話,把小賈交給我,你不是說我過來就會把小賈讓我帶回去嗎?”
“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天真,什麼都相信……”
尚祖震明確告訴聶雨墨:“我讓你來,只是因爲我想你了,不是真的同意讓你把人帶回去,帶回去也行,除非他把保險箱打開。”
聶雨墨冷笑,問:“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同意不同意已經不重要了,我的門不是你們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得了的。”他徹底擺出無賴的嘴臉,讓保鏢盯緊聶雨墨,只要看出來她想動手的意思,就立刻先發制人。
尚祖震這次做了準備,不能讓她還想上次一樣輕易的從這裏出去了。
宅子裏涌進來上百個保鏢,全部都如臨大敵的盯着聶雨墨,只要她先動手,大家就會一擁而上把她抓住。
聶雨墨點穴很精湛,但也有侷限性,比如現在這麼多人,她就沒有勝算。
“怎麼樣?你還是不要跟我作對,跟我尚祖震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尚祖震淫笑着走近聶雨墨,捏住她下巴:“嘖嘖,你這麼好看的美女,跟着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植物人太虧了,你跟着我,還能頂着顧家大少奶奶的名分,要什麼有什麼,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他說着就想要吻下去……
……
老宅的一間房間。
門口把守着八個人,嚴陣以待,走廊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
顧亦寒就被關在裏面,想要從這樣的看守環境裏逃出去,很難!
他也沒想逃。
他坐在牀上,眉頭緊蹙。
顧亦寒一雙星目盯着腕上的手錶,手錶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客廳的場景,尚祖震怎樣刁難聶雨墨,聶雨墨都有什麼樣的表現,一點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尚祖震色膽包天,任何一個漂亮女人他都不想放過,更何況是聶雨墨這樣的絕色?
他坐不住了,準備幫妻子解決麻煩。
就在他要有動作的前一瞬,聶雨墨先做出動作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尚祖震臉上,他左臉頰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
尚祖震捱了耳光非但不惱,還笑的更加邪惡,嘴裏也是不乾不淨的言語挑逗:“寶貝兒,哥哥就喜歡你這樣辣的,夠味……”
聶雨墨噁心的差點吐了。
她強忍噁心,一把拽過尚祖震,手指掐在他頸動脈上,厲聲威脅:“你信不信我動動手指,你就死了?”
尚祖震:……
他信。
又不信。
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那顆色心才稍微的收了收,見保鏢都往上衝,他立刻橫眉豎眼的罵人:“滾開!你們想要老子死啊,退後,都退後!”
這個女人手上有功夫,不是嚇唬人的那種,他領教過。
保鏢全部往後退了幾步,卻沒有離開。
聶雨墨命令:“讓他們放了小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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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祖震卻不死心,他還想再努力一次,他道:“小賈是到這來偷東西的,就算這次我把他放了,下次也能報警把他抓回來,你不如讓他把密碼給我,我會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後半輩子喫喝花用了。”
既然聶雨墨對他不感興趣,他反應也挺快,馬上就放棄色誘,準備用錢收買聶雨墨。
“你想要多少?開個數!”
聶雨墨不上當,她緊緊扣住尚祖震的動脈,讓他不要繼續廢話了,立刻領她去見小賈,把人放了。
這女人油鹽不進,尚祖震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儘管心不甘情不願,最後他還是讓人把小賈放了,帶到面前。
小賈抱着小小的保險箱來到兩人面前,非但不感激,還埋怨聶雨墨:“你是不是傻呀?鄉下女人沒見過世面,也要多少懂點法律常識吧?你這種行爲叫做綁架勒索,已經危害到人的生命安全了。”
“表少爺要是追究你的責任,你最少要坐幾年的牢,說不準都會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