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也是醫院。
基本的一些救治設備和醫生知識還是有的,絕食好辦呀,上胃管。
上胃管的過程特別痛苦,尚祖震反抗,醫生就把他兩條胳膊捆在病牀上,強行插管。
尚祖震動不了,醫生爲了防止他肌肉壞死,還每天都讓護士過來給他按摩肌肉。
尚祖震懇求護士把胃管給他撤了吧,太特麼難受了。
護士是個大眼睛的年輕姑娘,她受不住尚祖震一個勁的哀求,於是就同意了。
胃管撤了,尚祖震果然沒有食言,開始喫東西正常進食。
只是爲了防止他再出別的幺蛾子,手臂依然捆着。
手捆着,腿不能動,依然不能阻止尚祖震想要逃出去的決心,他動用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和護士訴苦搏同情。
他把自己說的悽慘無比,護士眨巴着大大的卡姿蘭大眼睛認真的聽,只是不管他怎麼說,護士都不爲所動。
你講我聽,但我就是不能放你,堅持原則。
尚祖震認真想了下,問題出在哪呢?
他閱女無數,按說這樣的情況不應該發生纔對呀,但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現在就得想辦法解決問題。
他再次覆盤,還是想不出哪裏出了問題,於是直接問。
護士也直接,坦率回道:“你配不上我,別想着跟我打感情牌了,你以爲你還是顧家的表少爺嗎?你已經被你的家族拋棄了,你要想打動我只能用錢。”
![]() |
沒家世,還沒錢,誰會平白無故的爲你冒風險。
尚祖震:……
人家說的對,但他沒錢。
沒錢還有一身債,這就是尚祖震現在的無奈。
……
醫院。
急救車緊急送過來一名大肚子孕婦,婦產科的醫生護士等在大門口,等急救車到,嚴陣以待的護士立刻把孕婦從車上擡下來,放在準備好的擔架牀上。
家屬保鏢黑壓壓的來了一大堆,都是滿臉的緊張,唯獨躺在病牀上的孕婦很淡定,甚至她還覺得有點丟臉!
聶雨墨凌晨的時候肚子痛了一下,她知道這是快生了,但還不至於很快。
這時候完全可以拿着準備好的備產包,開車去醫院生孩子。
顧亦寒得知老婆陣痛,立刻展示出他非凡的準備能力。
他直接喊馮滿從車庫裏開出一輛急救車!
聶雨墨都傻眼了。
家裏從什麼時候起,連急救車都有了?
讓她大開眼界的遠不止如此,纔剛剛開始而已。
家裏不只有急救車,還有專業的醫生和護士。
這些人她以前見過,後來因爲不喜家裏人多,在她的強烈抗議下,這些人已經走了呀,什麼時候又回來的?
老公說這些人根本就沒走,只是住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而已。
說的挺嚇人,不能往深裏想,想深了就是恐怖小說。
其實顧家的別墅房間很多,想要住幾個人不被聶雨墨看見太容易了。
聶雨墨從急救車上下來,不想躺在擔架上,她是中醫,知道這時候走一走纔對自己有好處,不能總躺着。
在她的一再堅持下,老公讓她到待產室門口才下來,可以走一走了,身邊站着的都是醫生護士助產士。
大家跟看猴一樣,看着她挺個大肚子在走廊來回溜達。
顧亦寒緊張的跟着老婆身邊,隨時都準備伸手扶一把。
聶雨墨抗議,不要這麼多的人,人多她緊張!
生孩子而已,弄的像是要渡劫一樣,不至於。
這次不只是顧亦寒,就連外公和母親,還有祖母也站在顧亦寒這邊。
大家一致認爲不能馬虎大意,一定要認真對待。
因爲大家在聶雨墨生飛寶的時候都沒有在身邊,心裏有種愧疚心,迫切的希望補償回來。
現實就是,這些人爲了補償自己的愧疚心,一個個都弄的比產婦還緊張。
聶雨墨在走廊上一圈圈的轉,大家的眼睛就盯着她,開始是盯着看,後來乾脆就跟着她身後,走一步跟一步。
聶雨墨:……
她心一急,肚子又痛了。
“哎喲!”
剛呼痛,擔架立刻就到身邊。
“不用,又不痛了。”
她準備繼續溜達,突然感覺肚子餓。
大夫說這時候要喫東西,喫飯纔能有力氣。
白雨自告奮勇去買飯,不多時就回來了。
餃子,疙瘩湯,龍鬚雞蛋面,米飯還有幾個聶雨墨平時喜歡喫的菜。
“你去哪裏買的?買這麼多還這麼快?”
白雨的解釋,差點讓聶雨墨眼淚掉下來!
她說:“不用買,我在一個月之前在醫院旁開個飯店,裏面的廚師和服務員都是爲你一個人服務的。”
聶雨墨感動的要哭,她卻誤以爲女兒肚子又痛了!
“又痛了啊?痛了不吃了。”
她手忙腳亂要把飯菜都收起來,同時還想擰一把熱毛巾給女兒擦臉。
同時要忙活好幾樣,時間就不夠用了。
白雨瞪女婿一眼:“沒眼色呢?快去擰一把熱毛巾過來,雨墨肚子痛。”
顧亦寒正要去擰熱毛巾,聶雨墨說:“我不痛啊,你把飯菜收走做什麼?拿過來我喫。”
她吃了五個餃子,一小碗疙瘩湯,一碗面條半碗飯,每樣菜也都動了不少,喫撐了!
肚子還是不痛,孩子就好像睡着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顧亦寒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拿他在電視上,網上查到的醫療知識問醫生:“不是應該痛的越來越快嗎?我夫人怎麼不痛了呢?要不要再做個檢查?”
醫生說:“不用,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你們也不要太緊張了,夫人現在一切正常,繼續等着就行了。”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聶雨墨也覺得沒事,她甚至都不緊張,等着唄。
但是家人很緊張。
顧亦寒一圈圈圍着她轉。
聶雨墨抗議:“你別轉了,轉的我頭暈。”
“好。”
他同意不轉了,就坐在她身邊看着她,不錯眼珠的看。
白雨一掃不靠譜的形象,像是慈母一樣,不停的換着溫熱的毛巾給她擦汗。
聶雨墨抗議:“別擦了,再擦就禿嚕皮了,你還是給自己擦擦吧。”
白雨額頭上泌出細密的汗珠,她比女兒要緊張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