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祈淵自然是要跟在媳婦後面的,只是在路過還坐在地面上的墨嘉懿時,頓了頓腳步,聲音含着怒氣傳進墨嘉懿的耳朵裏。
“還不滾進來,丟人現眼的東西!”
墨嘉懿低下頭,身形沒有動作,直到所有人都進了屋裏,只剩下他自己還是沒有動。
任由雨水沖刷着自己,還是沒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裏錯了!
怎麼可能?
那個無論什麼時候都會護着他的姑娘,有一天真的拋棄了他。
就是因爲剛剛那個小白臉嗎?
一個鄉野山農夫,怎麼能比他的臉還要白。
是他,肯定是他蠱惑了阿良!
墨嘉懿眼裏閃過執念,方纔一直不願意站起來,這會自己起身。
他定定盯着宅門許久,竟轉身一聲不吭地策馬離開。
屋內。
衆人已經換下身上溼了的衣服。
風瀾衣穿上阿良的衣服,墨祈淵勉爲其難穿着許默的衣服,雖然不合身,好在整個人舒服清爽了不少。
“看來,你在這裏日子過得還算舒坦。”
阿良給風瀾衣倒茶,風瀾衣目光落在阿良日漸嬌羞,女兒神態越來越明顯的臉上,忍不住調侃。
以前的阿良長得好看,但可能是因爲長久扮作男兒身的原因,那神態動作總趨向於男子氣概。
“師父,餓了嗎,阿良給你們做飯吧。只是這荒野山村的飯食比不得家裏,不知道師父跟師公用不用的習慣!”
阿良臉兒又是一紅,不願意回答風瀾衣那問題,故意轉移話題道。
她越是如此,就越能證明,在這個地方的確是過得舒坦。
風瀾衣知道阿良面子薄,也不再逗她,只是覺得稀奇。
“你做飯一向不好喫,如今竟主動要給我們做飯,難道這段時間在這裏住着,連廚藝都上漲了。”
當然是沒有,她哪裏會做什麼飯菜,這不是等着許默來做。
阿良不自覺心裏泛起甜,這些日子許默變着花樣給她做好喫的,短短時間內倒是長胖了不少。
她正想回答,身側的許默悄悄碰了碰她的手。
阿良看過去,許默對風瀾衣開口道:“師父,我這就跟阿良一起去給你們準備喫食。”
話音落下,還沒有等阿良反應過來,就已經拉着阿良的手出了正廳。
恰巧墨祈淵聽到外面動靜,到外面查探回來。
那動靜阿良也聽到了,她往前走的步伐不由頓住,擔憂地回頭等待着墨祈淵的答案。
墨祈淵看了眼阿良,沒有隱瞞地道:“衣衣,你大兒子騎馬走了。”
阿良呼吸一窒,臉上閃過緊張跟擔憂。
緊張墨嘉懿會做出過分的事情來,擔憂墨嘉懿會出事。
雖然已經對墨嘉懿死心,可到底十幾年的情分放在那裏啊。
人不是冷血動物,感情說抽離就能馬上抽離。
“走了就走了,還能翻出天不成?他這性子是要好好改改了。”
風瀾衣頭痛,觸及阿良小心的眼神,語氣又放緩,安撫道。
“阿良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隨他去吧,凡事有師父在。”
說完又看向許默:“小徒婿,你不是要去準備喫食,怎麼還愣在這裏,是想要餓死師父呀。”
許默立即反應過來,是要打發他們離開,不該問的不問。
許默猜到風瀾衣跟墨祈淵的身份必然不簡單,尊敬點了點頭,拉着阿良繼續離開。
只剩下夫妻倆,風瀾衣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阿良在這麼快的時間內,給自己找了位夫婿,看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跟懿兒和好了,好在這許默目前看着還算不錯。”
“你找個人查查他的底細,另一邊,也派人盯着兒子,他肯定不會這麼容易放棄,後面必然大鬧一場,不過鬧過了應該也就能徹底放下。我們要做好準備,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了。”
“我觀這裏風景不錯,住上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麼不好。咱們這些年遊山玩水什麼都體驗過了,就是沒有當過田舍翁。要不然我們再把房子擴一擴,找人挖個魚塘種花種菜如何?就像你當初在鄉下別莊一樣?”墨祈淵想了想,一臉興奮的提議。
其實對於墨祈淵來說,無論在哪裏都可以,只要那個地方有風瀾衣,就會是他的家。
風瀾衣聞言眼睛一亮。
年紀越大越是懷念過往,對以前待在別莊上的那幾年,她還是蠻喜歡的,在這個地方重新打造一個世外桃源好像還挺有趣。
“可是可以,但這裏畢竟是阿良的地方,要先經過她的同意。”風瀾衣考慮可行性,最後回答應。
“行,那我們等會就問問她。”墨祈淵沒有意見,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問題。
風瀾衣也是如此認爲,輕輕點了點,隨又想起來:“女兒跟子安那邊怎麼樣了。”
處理完大兒子的事情,風瀾衣又想到了小女兒。
都說兒女都是債,這話說得果然沒有錯。
好在,二兒子不用操心。
自從要說給顧子安賜婚,墨瑤就連夜將顧子安拐跑了。
![]() |
墨祈淵一想到墨瑤跟顧子安,就忍不住撫額苦笑:“他們倆挺好的!”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怎麼個好法?”瞧墨祈淵這賤賤的表情,風瀾衣就猜這個好字肯定有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