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好看,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蕭文冷冷的說道。
此時家裏的兩條狗聽到動靜,狂叫起來。
蕭文見柳根生,方萍屋裏都亮了,怕這賊人傷害他們,立馬先發制人。
蕭文一個秋風掃落葉掃向那賊人。
那人也舉起手中的刀向蕭文砍去。
還是蕭文技高一籌,對面那賊人被蕭文三下五除二的打倒在地上。
蕭文還是跟前面那個一樣,歇了他的兩條胳膊,把兩個人扔到一邊。
柳根生,齊氏,方萍都出來了,柳根生看到蕭文急忙問道,
“怎麼回事,我聽到了打鬥聲!”
“我在屋裏聽到動靜,然後就看到這兩個賊人鬼鬼祟祟的往小姐屋那方向去,我就把他們制住了!”
柳根生,齊氏,方萍一聽這兩人都往柳玉婷屋方向去,都一陣後怕,好在柳玉婷沒在家。
方萍更是害怕的說道,“這賊人們進來怎麼直奔玉兒的屋子,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玉兒住那間屋的?”
不得不說,方萍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幾人聽了,臉色都很凝重,今天要不是蕭文發現了,要不是柳玉婷正好沒在家,
後果不堪設想!
柳根生一見這事不簡單,頓時也沒了主意,平頭老百姓,哪裏見過這種事。
還是蕭文開口說道,“這兩人交給我,現在離天亮還早,先關到屋裏,一會我先審問下,
等天亮在把他們交給衙門。”
躺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的兩個人,一聽要交給衙門,頓時慌了神。
他們只以爲這鄉下地方,憑他們多年的經驗,怎麼也不會失手的。
誰知道這小小的普通平頭老百姓,家裏竟然有個這麼厲害的人看家。
兩人頓時後悔不已。
早知道這家這麼不好惹,當時就不應該在老大面前搶功勞出頭了。
兩人慌忙開口說道,“好漢饒命呀,我們就是小賊,見這屋子這麼大,就進來踩點來着。
我們可什麼都沒偷就被這位好漢發現了。”
蕭文見這兩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到現在還在死鴨子嘴硬呢。
當下也不再說什麼,把兩人提到柴房,不一會兒,柴房裏就響起了兩人的各種慘叫聲。
柳根生,齊氏,方萍這會哪裏還有心思睡覺。
幾人來到堂屋,方萍一人倒了一杯茶。
都靜靜的等着蕭文問出具體情況來。
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就在柳根生,齊氏,方萍等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
蕭文過來了!
蕭文臉色很難看,渾身散發着寒氣!
進來後,蕭文說道,“老太爺,老夫人,夫人,這2個人是鎮上的混混,
這次是有人找到他們的老大,鎮上最大的斧頭幫,出錢叫他們來……
來柳下村,叫他們玷污小姐……”
柳根生,齊氏,方萍聽完蕭文的話,都嚇得臉色煞白,尤其是方萍。
當下驚的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柳玉婷和柳文博可是方萍的命根子,要是柳玉婷出什麼事,方萍可就……
方萍哭着開腔道:“斧頭幫?玉兒是萬萬不會招惹他們的,是誰想害我家玉兒!
咱家在村裏也沒有得罪過誰呀,怎麼這麼惡毒!”
柳根生寒聲說道,“不,咱家在村裏,有人狠着呢!”
“還能有誰,玉兒這麼好,在鎮上的醫術人品都是人人稱讚,除了跟老宅一家有疙瘩!”
齊氏快人快語的說道。
方萍聽完,哭的更是傷心,身體搖搖欲墜,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捏着帕子的手也顫抖的不行,“怎麼會呢,就算我帶着孩子們從老宅分出來了,
到底玉兒和文兒還是他們的親孫子孫女呀!
他們不知道女兒家的清白比什麼都重要嗎,他們怎麼能這麼做呢?”
方萍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件事可能會是老宅那邊下的手!
哭的是不能自已!
柳根生和齊氏也是氣的胸膛此起起伏!
蕭文又開口說道,“那兩人說,他們老大說的是有人給了錢叫他們斧頭幫來家裏搞破壞出氣,
二當家的臨出門時又給他們下的命令,叫他們來小姐屋裏,二當家對咱家似乎很熟悉,
還告訴了小姐住那家屋子。
我覺得這事處處偷着詭異,看來其中還有隱情。”
蕭文是個聰明的,經他這麼一分析,柳根生,齊氏,方萍幾人也懂了。
這次的事看來不會這麼簡單,可柳玉婷不在家,幾人也拿不定主意。
![]() |
柳根生說道,“蕭文,先把這兩人關到柴房,玉婷出門幾天了,看看明天會不會回來。
如果回來再商量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不回來的話,我們就把村長叫來,押着這兩人去衙門。”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幾人點了好頭。
弄好這兩人,幾人都各自進屋休息去了。
可是不論是誰,接下來都睡不踏實了!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
趙蘭花昨夜睡的死,隱隱聽到了什麼聲音,又睡過去了。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趙蘭花依然早早起來做飯,柳根生,齊氏,方萍等人都無精打采的起牀。
昨夜折騰大半夜,都睡的不好。
趙蘭花問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方萍只說昨夜家裏進來了小賊,被蕭文抓住關到柴房裏了!
趙蘭花聽了嚇了一跳,“哎呀,夫人,都怪我,睡覺睡的太死了,都不知道家裏進賊了!”
方萍沒精神,勉強安慰趙蘭花道,“這事也多虧了蕭文,咱們婦道人家就算髮現了小賊也是不敢出去對付他們的!”
幾人勉強吃了一點早飯,蕭文又去柴房看了那兩人。
兩個混混一看到蕭文進來,都渾身發抖,又想起來昨天蕭文折磨他們的手段。
開口諂媚的說道,“好漢,我們昨天該說的都說了,沒有隱瞞了!
你看能不能別把我們送縣衙了!
我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其中一個機靈點的人開口說道。
蕭文只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
那兩人從蕭文眼裏看到了殺死,嚇得頭低的跟個鵪鶉似的。
大氣不敢出一聲。
蕭文放了點水在屋裏,就出去了!
不能把他們渴死了,畢竟這兩人還有用的!
……
你們說,這兩人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