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氣,裴煜神清氣爽地回了別墅。
怕一身戾氣地撞見蘇沐卿,所以他洗了澡才從外面回來。
蘇沐卿正端坐在沙發上發呆,建了一半模的電腦被孤零零地擺在一旁。
那模樣看上去,又可憐又可愛。
裴煜不要臉地將她摟進懷裏,逮着她的紅脣親了一通,“老婆在想什麼?”
蘇沐卿被他嚇得腳趾瘋狂蜷縮,睫毛顫了顫,幾乎頃刻間便紅了眼眶。
老婆在害怕他啊。
意識到這點,裴煜輕吐了口氣,心頭不爽,頓時親得更兇了。
他好像…
沒有兇她吧。
他佯裝得這麼溫柔這麼斯文,怎麼會怕他呢。
見真要把嬌嬌兒老婆給親哭了,他才慾求不滿地將她鬆開。
“卿卿還記得上次打視頻通話的老師嗎?”
沒全松,他依舊將她給半摟着,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捏着她的髮尾。
開始分叉了,是營養不夠?
總不能是沒休息好吧,他可是好幾個晚上都忍着沒動她。
蘇沐卿還輕喘着氣,聽言,她沾着淚珠的睫毛微頓,“記,記得的。”
“嗯,他給我郵箱發了一個ZG大賽邀請函,卿卿想不想參加?”裴煜問着,眸子打量着她面上的表情。
她不肯對他表露真情實感,他就只能觀察她的表情,以至於現在蘇沐卿只要動下眉頭,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不過讓他不滿意的答案,他會自動略過。
這叫,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老師說這個比賽含金量很高,而且卿卿已經有了成名代表作,所以只用交決賽作品就可以了。”
“時間兩個月,在那之前卿卿提交了就行。”
“卿卿要是想參加,我就給老師回消息了。”
“嗯?”
裴煜的目光始終沒從她身上移開,知道她在思考,所以肆無忌憚地揉捏着她柔嫩的腰肢。
“好。”蘇沐卿抿着脣,輕應了聲。
“那明天我就把要求打印出來給卿卿。”裴煜湊攏,咬了下她的耳垂。
等他離開時蘇沐卿已經滿臉通紅了。
她轉眸看了眼他朝客臥去的背影,心臟跳得飛快。
有了比賽,蘇沐卿宅在房間裏的時間越發多了起來,甚至已經幾天了裴煜還沒將手機送來,她都沒發現。
意間心理診所。
裴煜已經在這坐一下午了,他眸子裏蒙着層層薄霧,眉眼間盡透着陰霾。
江池從裏間出來,見他還在這坐着,愣了兩秒,垂眸看了眼手錶後挑了下眉,“五點了,還不回去陪着她?”
稀奇,真是稀奇。
自從結婚後,裴煜在他這裏可是從來沒待超過兩個小時。
每次都是急不可耐地打斷他,然後得意地翹起尾巴,神采飛揚地道下一句,“我老婆還在等着我,不能讓她等久了。”
最後絕塵而去。
裴煜眯了眯眼,瞧見門口相擁離去的小情侶,眸色更冷了些。
礙眼。
他伸腳踢了踢桌角,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等人消失在視野裏,他這才又看向江池,幾度欲言又止。
老婆對他沒感覺。
這事兒說出來挺丟人的。
但他焦灼得要死,明天又是週五了,苦行僧也不帶這麼憋的。
話說出來,江池頓了片刻。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沉默了一會兒。
這種事兒,他還真不好說。
“這種事兒,可能性很多。”半晌,他才謹慎開口。
話落,又試探詢問了一句,“你們的第一次,順不順利?”
這很重要。
他接觸過很多人,怕這事兒基本都是因爲初體驗不好。
痛,要命。
那都可能導致夫妻生活不幸福。
裴煜微愣,他眉峯微低,仔細思索着這話。
第一次…
因爲太激動,所以他沒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
尤其是看到老婆的落紅,再伴隨着她誘人的嬌喘,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堪堪停下。
他很舒服。
他想,蘇沐卿也是這樣覺得的。
畢竟,她沒抗拒。
“很好。”思索片刻,他自信應聲。
江池托腮,指尖在鋼筆帽上摩挲了幾下,“那可能是…缺少新鮮感。”
來找過他的人不乏有DM屬性的人,他們很特殊,喜歡另類的歡事。
所以對普通的交合沒感覺甚至感到抗拒。
“新鮮感?”裴煜蹙眉。
江池點頭,他可不敢說——
你老婆也許是那方面的變態。
裴煜寶貝死他的嬌嬌老婆了,他但凡提到超過三次他老婆,裴煜都得發瘋抓狂,瘋了似的覺得他在覬覦他老婆。
被裴煜黝黑的眸子盯着,他撫了撫額,“比如,野外play或者捆綁play。”
前者不太可能。
野外意味着可能會曝光。
他都能想象到,要是有人瞧見了裴煜老婆的模樣,裴煜會怎麼把那人的眼珠子給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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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顯然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
他腦海裏構思着他的乖乖老婆被捆在牀頭,嬌聲嬌氣求他輕點兒的畫面。
只是想想,他都覺得快興奮死了。
手背的青筋層層分明,眸底的濃欲風起雲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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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知道他已經在努力剋制了。
思緒打開,裴煜豁然開朗,就差搖頭晃腦地表達高興了。
把人送走,江池眸色有些複雜,心頭默默爲蘇沐卿祈禱着。
不要出什麼事纔好。
月亮灣。
初型已經建出來了,但想着得和老師交流一下,所以從下午開始蘇沐卿就一直坐在沙發上等着裴煜了。
也是這纔想起來裴煜答應給她買的新手機還沒給他。
這幾天因爲忙,她就只有喫飯時間才能見到他。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她和裴煜不太熟的時候。
所以等待過程中,她還有些忐忑,思索着如何跟他提出來的話束。
不過一直等到了晚上九點,她才見着裴煜從外面進來。
她抿了抿脣,睫毛輕顫,剛要開口就被抱進了懷裏。
想了一天了,裴煜實在沒忍住,澡都還沒洗就抱了她。
見她沒有抗拒,眸子裏也沒有閃過任何跟嫌棄有關的表情。
他這才稍稍放心,同時還有些竊喜。
“喫飯沒?”
聽陳姨說她今天只吃了一頓飯。
今天是例外,沒守着老婆喫飯,結果就讓她鑽了空子,可勁兒造她那嬌得要死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