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索局小1:【我們這次任務很順利,這個騙子可能有其他仇人,所以我們找到他時他已經被人綁在了廢棄工廠裏,渾身上下沒一處好肉。】
追索局小1:【對了親親,我們還有個別稱叫做暴力扼殺局,這是我們內部信息,親親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聯繫我就行。】
追索局小1:【另外插一條尋人啓事#茉莉,嬌豔明媚大美女!#】
裴煜側眸,瞧見那不停閃屏的手機,腳步微頓。
他眸底閃過些暗色,片刻俯身將手機撈出來。
看着手機上的消息,他眉眼間多了些冷冽。
人是他打的。
送也是他送過去的。
錢也是從他包裏頭掏的。
得了便宜還裝瓜,真當他脾氣很好?
暴力扼殺局…呵。
若不是蘇沐卿憋着不跟他講,他指定把人帶到她面前,讓人跪着給她道歉。
哪還輪得到這個破局朝他老婆獻殷勤。
呵。
真是要氣死了。
裴煜動了動脖子,手上的手機儼然已經被捏得稀碎。
蘇沐卿縮在被子裏,眼眶紅通通的,露在被子外的腳趾緊蜷着。
她覺得丟臉死了。
可她壓根忍不住,一想到別人因爲她差些丟了命,她就覺得自己該死。
不過是一點兒錢而已,她幹嘛非得斤斤計較。
“咔…”
聽見開門聲,她渾身猛地顫了下,不自覺地又朝角落縮去。
她害怕他問自己什麼。
那些事她根本就難以啓齒。
她蘇沐卿,就是個小窩囊。
“別悶壞了。”裴煜在牀前站定,俯身托住她的腰,把擋着她臉的枕頭扔遠了些。
休息室裏沒開燈,窗簾也沒拉開,整個房間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絲光亮。
不開燈。
是因爲怕嚇着他的嬌嬌老婆。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想過他老婆會踏進他的辦公室,所以肆無忌憚地將他對老婆的齷齪思想在休息室裏展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仔細聽,還能隱隱聽到因爲牀鋪晃動而傳出的鈴鐺聲。
蘇沐卿沒說話也沒掙扎,只不停撲閃着的睫毛透着她的不安和愁緒。
“我打電話讓江憐過來了,想回去等會兒我讓聞筵送你。”裴煜半跪在牀邊,修長的手指握着她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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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力極好,哪怕屋裏再黑,他依舊能將蘇沐卿的腳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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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真是好看得動動腳趾頭,他都覺得她在勾引他。
若不是忍着,他的脣恐怕已經貼在那雪白細嫩的腳背上了。
扣上帶着閃亮帶鑽的扣邊,裴煜喉結滾了滾,指腹又磨了磨她的腳踝,這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蘇沐卿靜靜聽着,眸子微垂,半晌沒發聲。
將人抱出房間,他撿起地上已經四分五裂的手機,“手機壞了呢。”
說着,他擡眸瞟了眼乖乖坐在沙發上的蘇沐卿,面不改色,“我重新給卿卿買一個,不過…卿卿可能要一天不能玩手機了。”
“…好。”
聽見蘇沐卿終於應了聲,他揚眉,心尖兒猛顫了兩下,大掌已經朝她的臉上探去了,“卿卿真乖。”
“就是這該死的病,可折磨死我們卿卿了。”
蘇沐卿撲扇着的睫毛頓了頓,她攥緊裙角,心臟忽然跳得有些快。
見自家老婆沒反抗,裴煜得寸進尺地將腦袋靠在她膝蓋上,摩挲着她皮膚的手一路朝下,絲毫捨不得鬆開。
蘇沐卿紅着臉,偏頭沒去看他。
裴煜還從來沒直接對她說愛她。
他這樣,不過是將她當成了柳小姐。
她纔不要自作主張地以爲他對自己是喜歡的。
更不要…對他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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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沒有。”
女人取下耳機,轉着椅子面向剛進來的男子。
“嘖。”男人把脖子上的相機取下,隨意扔在一旁的沙發上,“我查到了,茉莉最後消失的地方是陸家的遊艇。”
“陸家?”女人挑眉,她從高腳椅上跳下,長腿一邁便靠在了男人身上。
“細說。”
男人蹙了下眉,伸手將她推開,“據說是公司團建。”
瞧見他的動作,女人也不惱,不依不饒地又朝他身上攀附過去。
男人都這死德行。
嘴上說着不要,心頭歡死了。
她勾了勾脣,吐氣一吹,見他脖子上冒起小疙瘩,這才勾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你老實些。”男人摁住她的腰,雖然這樣說着,但他絲毫沒有要把人推開的意思。
“茉莉大抵是出事了。”她纏住他的脣,腰肢微微晃動,磨得他氣血噴張,手背上都冒滿了青筋。
“我不會讓她有事的。”男人喘了口粗氣,語氣堅定。
“呵,她心頭沒你,當舔狗很好玩兒?”
“你…艹。”他看着身上的妖精,咬牙低罵一聲,仰頭感受着難以言喻的快感。
“砰!”
情慾正濃,房間門猛地被巨力撞開,連着地板都跟着震了震。
男人瞳孔放大,幾乎立刻就萎了,他急不可耐地推開女人,提拉起黑色工裝褲。
還沒等轉身,就突然被一腳踹飛出去。
女人同樣也是一愣,她剛拉起肩上的吊帶,瞧見來人,眼神閃了閃,又將吊帶給拉了下去。
她頭一次知道,人踏馬的還可以帥成這鬼樣。
裴煜在沙發邊站定,手裏提着帶血的狼牙棒。
不是木的,是鐵製的。
他慢條斯理地用白色膠帶纏着棍子一頭,神情陰鬱,那雙深邃如墨的眸子裏醞釀着極度危險的風暴。
方纔被踹飛出去的男人扶着牆邊緩緩起身,面色慘白,咬着牙幫低斥了一聲,“你是誰?”
聲音落下,裴煜也正纏好棒子,他眼皮輕掀,赤紅的雙眸赫然在昭示着發狂的前兆。
他捏緊棒子,朝着空氣裏揮了揮,覺得不順手,又褪掉一層膠帶。
“你…”
“砰!”
這回裴煜沒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一棒子砸在他腦袋上。
見人就暈死了,他扯脣,頓覺無趣。
扔了棍子,他俯身抓起桌上的酒瓶,砸碎後懟上一旁瑟瑟發抖的女人。
“該你了。”
粗暴的裴煜壓根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換掉棍子,是覺得那玩意兒打她身上,一棍下去,人就沒了。
他可是還得和老婆享天倫之樂的,出了人命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