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裏的熱水衝灑在裴煜身上,一股股順着他的腹肌向下滑去。
他白皙健碩的肩膀上赫然有一道醒目的刀痕,猩紅色的血液被水沖刷着,盡數流到浴室地板上,隨着流水孔消失殆盡。
等血流得差不多了,他這才關了水,抓起浴巾擦乾身體,隨後套上衣服出了浴室。
別墅裏靜得可怕,偶爾一聲犬吠都在瞧見裴煜那一刻戛然而止。
鐵籠裏晃悠着暗幽色瞳孔,濃烈的血腥味兒浸透着整個地下室。
裴煜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掃了眼整個鐵籠,最終將目光停留在角落那條沒有神氣的獵犬身上。
他打開鐵籠,擡腳走進去的剎那,那些獵犬紛紛散開,每一條都虎視眈眈地盯着他。
裴煜黝黑的眸子裏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拉下一旁的鐵鏈,緩緩擡腳,朝着那隻趴在地上的犬走去。
“汪!”
察覺到危險,它才死命掙扎了下,但嘴剛朝裴煜咬去,就被錮住了脖子無法動彈。
裴煜拍了拍它的腦袋,“留着力氣做正事吧。”
把狗塞進車後備箱,他又瞟了眼主臥監控,這才發車離開。
郊外。
裴煜推開廢棄鐵門,牽着已經被馴服的狗下了車,他瞟了眼裏面苟延殘喘的男人,輕嗤一聲。
聽見聲音,好不容易纔放鬆下來的男人猛然驚醒,瞧見裴煜,瞳孔瞬間放大,隨後拖着殘廢的腿拼命朝後挪着。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
裴煜在他面前站定,蹭亮的皮鞋在他已經碎掉的膝蓋上又碾了碾,語氣幽沉,“她讓你放過她的時候,你怎麼不放?”
“我…我是被逼的!”男人尖叫着,沒了牙齒的嘴,連聲都有些發不清楚了。
“噢,被逼的啊。”裴煜輕飄飄重述了一遍,指尖微磨,“被逼也不能動我的人啊…”
“砰!”
他俯身拽住男人的腦袋,猛地朝牆上砸去。
等人暈死過去,他才緩緩起身,從西裝口袋裏掏出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指腹上殘留的血漬。
側眸時空口吹了聲口哨,蹲坐在門口的犬聽聲立馬起了身,兩隻幽瞳虎視眈眈地盯着這邊。
“今晚給你加個餐。”
裴煜扔掉沾滿鮮血的溼紙巾,喉結微動,幽幽道了一句。
等再次回到月亮灣,已經是凌晨兩點了,裴煜用沐浴露抹了一道又一道,待壓根聞不出來身上的異味兒,這才摸黑上牀將蘇沐卿摟進懷裏。
但剛觸碰到他的心尖兒,他便察覺到了異樣。
他老婆身上有別的味道。
而且是…雄性的味道。
裴煜眸色微暗,心頭燃起抹躁意,他緊緊掐着指尖,硬忍着纔沒把她喊醒逼問。
他小心翼翼下牀,探身抓起桌上的手機,仔仔細細翻看着今天的監控,待瞧見那隻蠢貓被蘇沐卿愛不釋手的抱在懷裏,他眸底頓時騰昇起一抹殺意。
死東西。
什麼逼格敢和他搶老婆。
他遲早弄死它。
放下手機,他將蘇沐卿扒了個精光,將人抱到榻榻米上,隨後傾身而下,企圖讓她沾滿自己的氣息。
月光順着落地窗灑落進來,昏昏暗暗,隱隱只能瞧見裴煜上下襬動的後腦勺。
脣順着蘇沐卿的臉頰一路往下,剛觸碰到那抹不可思議的柔軟,他便聽到一聲嬌嗲的悶哼。
裴煜渾身微僵,擡眸看了眼仍舊闔着眸的蘇沐卿,身體懸空,僵持許久,見沒其他動靜,才又繼續俯身做標記。
待她身上沾滿屬於他的氣息,他這纔給她換上了新的睡衣。
沒再把人放回那張沾着怪味兒的牀上,他抱起蘇沐卿,大步朝外面走去。
一個小時後,主臥但凡被那貓碰到過的傢俱都被換了一模一樣的新款。
傢俱公司的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絲毫沒留下任何痕跡。
裴煜摩挲着自家老婆白嫩嫩的手指,眸底卷着病態的佔有慾。
他的東西,不容許沾染上任何別的氣息。
+++
蘇沐卿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已經被換新過了。
她起牀時沒見着那抹黑色的身影,心裏不由得慌了幾分。
在房間裏翻找一圈無果,心懷忐忑地下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她便看見了沙發上端坐着的裴煜,她心臟微顫,下意識握緊了欄杆扶手。
待腿根子沒那麼顫了,她才又邁出腳步,朝樓下走去。
因爲心虛,所以她沒等裴煜喊,在他看過來的那一秒就挪步朝他那邊走了過去,“裴煜。”
說話間,她還無意識地瞟着客廳,企圖尋找到些蛛絲馬跡。
“卿卿在找什麼?”裴煜托住她的腰,熟練地將她錮在懷裏,溫熱的氣息繞着她的耳垂一圈又一圈散着。
他當然知道她在找什麼。
他啊…
不會讓她找到的。
蘇沐卿身體微僵,通紅的耳根顫了顫,“沒,沒什麼。”
“…噢。”
一隻貓而已,爲什麼不肯告訴他?
裴煜眯眸,指腹捻了捻她的髮尾,餘光觀察着她面上的表情。
他在監控裏看到她昨天就發現茶几下的禮盒不見了,可她一句也不提。
那貓,也是在裴池到來後出現的。
真有…這麼巧的事兒?
他莫名,嫉妒得有些想發狂啊。
“唔…”
突如其來的吻襲來,蘇沐卿微怔,睫毛撲扇着,手緊緊捏住裙角。
沒摸到邊緣的刺繡,她頓了下,指尖捏緊那片光滑。
她記得,她昨晚穿的是裙角帶了個小兔子刺繡的睡衣。
察覺到她思緒飄散,裴煜輕吐了口氣,左手從她腰上挪開,轉而托住她的下巴,將她企圖朝下看的視線隔絕掉。
語氣無奈,“老婆怎麼接吻還心不在焉?”
蘇沐卿微僵,腦袋空白了一瞬,剛纔燃起的想法消失得一乾二淨,她眸色慌亂。
絲毫不覺得這是接吻。
分明,是他在強吻。
她只是被迫妥協而已。
沒聽到回覆,裴煜親得更兇了,等血腥味兒蔓延進嘴裏,他這才鬆開了她。
![]() |
看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微微喘氣的樣子,裴煜太陽穴冒了幾股青筋,慾念在眸底滾了又滾,半晌才隨着拼命滾動的喉結一起被硬壓下去。
老婆不喜歡,他得忍着。
最多也就只能,偷摸着解決…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