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應了承諾沒碰她,但藉機和她睡在了一張牀上。
她拒絕無果,只能依着他。
而且,比起做那事,單純睡同一張牀壓根算不了什麼,甚至棒極了。
因爲想着第二天要跟着去團建的事,她很晚才睡着。
等呼吸平緩,已經凌晨兩點過了。
裴煜憋得心慌,察覺到她呼吸平穩下來,這才小心翼翼將她撈進懷裏。
第二天天還沒亮蘇沐卿就醒了,見自己像八爪魚似的纏着裴煜,她驚了下,隨即匆忙收回自己的腿。
她的動作很輕,但還是將裴煜給吵醒了。
她剛準備轉身下牀,房間的燈就被打開了,她僵了一瞬,回頭就見裴煜睜着那雙漆黑的眼睛盯着她。
“我把你吵醒了?”遲疑兩秒,她開口問了一句。
裴煜勾脣,緩緩起了身,像是沒睡醒一樣,繞過來將她親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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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卿一臉呆滯,泛着水花的眼睛茫然地盯着他,隱隱還帶着警惕。
“你去洗漱,我讓陳姨準備早飯。”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道着。
這模樣,倒像極了恩愛夫妻。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蘇沐卿伸手摁住不停亂跳的心臟,眸色不太淡定。
她下樓時早飯已經準備好了,裴煜正打包着水果,見她下來,薄脣微勾,“過來。”
他從包裏拿出暈車貼,撕開後貼在她耳後,“這會兒可以少喫點,我打包了水果和糕點,等會兒餓了再喫。”
“…好。”蘇沐卿睫毛輕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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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團建去的是一個小島,所以車到了岸頭還得坐船。
港口的風格外的大,吹得人頭髮凌亂,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裴煜緊緊摟着蘇沐卿,掀眸見陸熾和他的助理走過來,伸手將蘇沐卿的帽檐拉低了些。
陸熾和他眼神示意了下,隨後纔看向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小蘇。”
看年齡,他比裴煜大兩歲,但裴煜從來沒叫過他一聲陸哥,所以他也不好直接叫弟妹。
蘇沐卿掀眸,企圖摘掉墨鏡,但被裴煜阻止了,“太陽和風都大,別曬着了。”
聽言,蘇沐卿才放下了手,“陸熾哥。”
聽見她叫哥,陸熾笑了下,“嗯。”
“裴煜說你喜靜,我給你們留了靠邊的房間,需要什麼用這個呼叫就行。”他拿出一個傳呼機遞給裴煜,沒指望他們去和他的員工打成一片。
“嗯,麻煩了。”裴煜客氣了一下,接過傳呼機就摟着蘇沐卿朝樓下走去了。
“我們不用過去打個招呼嗎?”蘇沐卿看到對面大廳上玩得很盡興的人羣。
“不用,他們玩兒他們的,我們玩兒我們的。”如果不是壓抑着,他的嘴角恐怕已經咧到耳後了。
和老婆的二人世界,得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房間很寬,還帶着小陽臺。
蘇沐卿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帶着落地窗的小房間,角落擺着一個米白色的兩人沙發,坐在上面不僅能感受到海風,還能清楚地瞧見外面的浪花。
“我們能在這裏待多久? ”
裴煜把牛奶遞給她時,她開口問了一句。
“大概明天中午靠岸。”裴煜挨着她坐下,兩人的肌膚幾乎緊緊貼在一起。
因爲有些興奮,蘇沐卿壓根沒察覺到什麼異樣,她喝了口牛奶,愜意地任由海風灌進她的裙口。
臨近中午時送飯的人就來了,裴煜布好飯菜,擡腳走到陽臺邊,寵溺地盯着正專心致志釣魚的蘇沐卿。
見她縮了下腳,這才俯身將她抱起來,“該喫飯了。”
蘇沐卿被他嚇了一跳,魚竿順勢從手裏脫落,滑進了大海里。
她愣了下,眸子裏帶着驚慌。
“等會兒讓陸熾派人再送一個來。”裴煜把她放在牀上,拿出溼紙巾給她擦着手,“晚上歌舞廳可能會很熱鬧,所以今晚可能沒辦法早睡。”
遊艇房間不隔音,從上面時不時傳來的笑聲就能聽出來。
“嗯。”蘇沐卿點頭,耳根有些紅。
她心底躍躍欲試,有些想上去瞧瞧,但這絲衝動很快就消散了,因爲她知道自己什麼德行,若是開口提了,她肯定會後悔。
一後悔她就忐忑不安,搞得心情一點兒也不愉悅。
裴煜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他特別極其格外地不想讓她去那種人多的地方。
他的乖乖,他一個人看着就行了。
但他又怕她會玩兒得不高興。
畢竟她這麼乖,想要什麼又不說,只得他費盡心思去猜。
糾結了許久的裴煜還是決定自私一點,全程沒提帶她上去逛逛的事。
因爲昨晚很晚才睡,今天醒得又早,喫完飯蘇沐卿就困了。
“睡一會兒吧。”裴煜將她抱在牀上,給她拉好涼被,待她眸子闔上,這才俯身親了她一下。
本想陪着她一起睡,但才把餐盤放走廊的推車裏,電話就響了。
是陸熾打來的,讓他去酒館坐坐。
裴煜蹙了下眉,等他發來那條極具吸引力的消息,這才眉心鬆動。
他鎖好房間門,裝好了監控器,這才轉身朝樓上走去。
白天的酒館沒什麼人,陸熾坐在包廂裏,見人來,招了招手,“睡了?”
“嗯,她昨晚沒睡多久。”裴煜應聲,長腿微曲,在他旁邊坐下。
“禽獸啊你,這都折騰她。”陸熾聽言排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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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蹙眉,“昨晚沒碰。”
陸熾微頓,到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給他倒了杯酒後才又開了口,“你真打算就讓她在房間裏待一整天?”
裴煜攔手拒絕,“不喝。”
怕薰着蘇沐卿。
到時候瞧見她嫌棄自己的表情,他又該發瘋了。
他掐了掐指尖,半晌纔回了陸熾的問題,“除非你的員工全部把眼睛閉上。”
“還有把耳朵堵住。”
聽見聲音也不行。
蘇沐卿渾身上下都是他的,別人奪去一點都不行。
陸熾扯了下脣,“看來你之前看的那心理醫生不太行啊,我怎麼感覺你病得更重了。”
偏執得要死。
怪不得人家遲遲不動心,這都結婚兩年了還分房睡。
說出去,他這個做兄弟的都覺得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