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熾呆愣在原地,沒穿衣服的肌膚上都隱隱浮現出些緋紅,他喉結微滾,半晌才伸手,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脣,被桑幼依親翹的嘴角止也止不住地上揚。
興奮的心情讓他有些難以自抑,偷瞟了眼樓上,見桑幼依已經進房間了,這才站在沙發上原地打了個太極拳。
樂呵歸樂呵,心念老婆沒喫早飯,他匆匆忙忙找了衣服穿上,然後殷勤地進廚房準備愛心早餐了。
之前他都是暗戳戳放些紅豆啥的表心意,現在他徹底不用遮掩了,誰讓桑幼依那麼愛他,沒辦法,他要是不愛她一點,她指不定會躲被子裏偷摸抹眼淚。
他做飯很有天賦,基本一學就會,獨居之後,他一直都是自己做飯。
都說抓住一個人的心,得先抓住她的胃。
陸熾對此格外有信心,他絕對能在這方面把桑幼依拿捏得死死的。
桑幼依衝了澡下樓,一眼就瞧見了廚房裏哼着歌的陸熾,對方心情似乎很好,一邊做着菜,一邊扭着屁股,時不時還屁顛屁顛跑去摸兩下襬在角落的奧特曼腦袋。
她抿了抿脣,忍着笑意,面不改色地走到沙發上坐下,裝作一副沒瞧見的模樣。
畢竟某人愛面子,自尊心強,她要是直接抓包,估計某人得扔了飯鏟,撂攤子不幹了。
今天的早飯看上去就甜甜的,蛋包飯是個愛心,煎蛋是個愛心,甚至就連牛奶上的漩渦…貌似都是愛心形的。
桑幼依掀眸看了眼對面目光炯炯的陸熾,耳根發紅,“辛苦你了。”
聽見她開口講話,聲音還柔柔的,陸熾緊繃的心撲通跳快起來,他眉眼上揚,像得了旨意,立馬就繞過來坐在了她旁邊。
“不辛苦,但我不介意讓你再親一口。”他手裏攥着筷子,看上去有些許緊張。
桑幼依頓了頓,嚥下嘴裏的牛奶,遲疑兩秒,決定依着他,探身過去準備親下他的臉。
但某人明顯不滿足於此,見她湊過來,得寸進尺地摟住她的腰,朝着她的紅脣急哄哄親去。
第一次親女人小嘴的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眸子越變越亮,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他覺得桑幼依甜死了,還香噴噴的,勾人得要死。
“行了,喫飯。”桑幼依被親得面紅耳赤,見他眼神逐漸危險,急忙推開他,生怕他親着親着就把她拐牀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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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熾意猶未盡地盯着她泛着光澤的潤脣,心裏的小人兒圍着圈地唱着婚禮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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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熾計劃了一場求婚儀式,在宮野的高爾夫球場,邀請了很多見證人。
看見桑幼依穿着淡粉色緊身禮裙出現,他總算明白裴煜爲什麼佔有慾那麼強,恨不得把所有見着蘇沐卿的人眼睛都戳瞎了。
因爲他現在也是這麼想的。
哪怕提前演示過很多次,但他還是緊張得手腳直哆嗦,戒指掏了好幾次才從兜裏掏出來。
連他一同放進兜裏用來保佑他順利的奧特曼小玩偶被掏掉在草坪上,他都沒發現。
在此之前,除了裴煜,沒人知道他喜歡奧特曼,自此之後,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是個相信光的男人了。
結了婚跟沒結婚果然很不一樣,結了婚後陸熾感覺自己簡直容光煥發,看見路邊的小野狗,都會忍不住上去摸摸。
陸熾的助理覺得他簡直變了個人,以前在宴會上瞧見那種領着夫人太太來打招呼的老總,向來是不屑地用鼻孔看人。
現在參加個宴會,手挽着夫人,恨不得跟整個宴會廳的人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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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勞任怨提着公務包跟在兩人後面,走得腿軟腳軟就算了,還得一遍又一遍地喫狗糧。
以前他總嘲笑聞筵,現在他看見聞筵都得揹着走。
要怪就怪陸總沒妹妹。
什麼近水樓臺先得月,到他這怎麼就不靈了呢。
桑幼依覺得今晚的陸熾就跟個花孔雀似的,就連壓根不可能有合作的某鋼鐵產業老總,他都能上前跟人家聊半天。
話裏一句不離我夫人。
他覺得沒什麼,她倒是有些腳趾扣地。
說實話,她以前想跟裴煜結婚,最希望的就是能讓所有人都曉得她,曉得她嫁了個門當戶對的,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男人。
現在,也算是實現了這個夢想。陸熾確實憑一己之力將她捧上熱搜,三天都沒降下來過。某次參加豪門太太的宴會,有人嚼舌根子,聽聞那些千金小姐的圈子裏排了個老公榜,陸熾的排名甚至在裴煜之上。
但,她莫名有些後悔,因爲出門在外,隨時能聽見有人稀奇地看着她,然後驚呼一聲…
“快看,是光的女人!”
噢,差點忘了講,陸熾在各大網站上的網名被人給曝光了,名字整齊劃一,繁體的“光”。
偏偏每個網站下,他都上傳過相冊,一眼瞧去,密密麻麻的奧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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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天穿這個好不好?”開了葷的陸熾簡直像開了掛的考生,好些東西無師自通。
桑幼依整天被他壓榨,漂亮的臉蛋都…紅潤不少。
當然不是說她也渴望,只是…有些時候還不得不承認人家有天賦,雖然這天賦開得有些讓人難以啓齒。
桑幼依盯着他手裏的珍珠鏈子,眸裏的情緒漸漸從疑惑轉到怔愣最後到羞憤,她紅着臉捏緊手裏的睡衣,最後無情拒絕了,“想都不要想!”
話音剛落,陸熾那雪亮的眸子頓時就暗沉了下去,他耷拉下腦袋,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老婆果然還是不愛我了…怪不得今天盯着那個小鮮肉看了足足三十秒…”
“果然啊,愛情都是有厭倦期的,只是沒想到老婆對我的厭倦期來得這麼快…”
“算了,就讓我一個人難過死吧…”
“你別裝。”桑幼依眉頭緊鎖,幾乎要被他的無恥給打敗了,理智戰勝感性,她無情轉身,邁進了浴室。
陸熾嘆了口氣,遺憾地把手裏的東西放回盒子裏,然後眼巴巴盯着磨砂門內的身影。
他覺得桑幼依進去這半小時過得格外漫長,等得他磨皮擦癢,才總算等着香噴噴的老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