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三人商議完正事就各忙各的去了。
三天後嚴青青就出了裝修方案,然後喚來阿大去給楊村長送去。
阿大有些好奇的問道:“夫人,您是打算讓楊村長幫着裝修嗎?可是楊村長沒這方面的經驗啊,不如讓三爺去更合適。”
阿大雖然是個下人,但是現在畢竟是家裏的大管家。嚴青青也鼓勵他敢於提出自己的想法。
嚴青青點點頭道:“洗化坊的裝修很簡單,無非就是地面做的平整一些,門窗開的大一些,能亮堂一些。
再者咱們家修繕習慣了刷白牆,後山那些天然的石膏還有不少,讓楊村長安排人就地取材就行。
你們三爺是做慣了這事的,他出面最合適我豈能不明白。
但是我打算讓他後期接管食品加工坊,所以不能再給他安排這些亂七八糟的雜事了。
不然他什麼時候都沒辦法獨擋一面。
再說了這事交給楊村長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也是邀買人心的好機會。
我已經許諾了楊村長等洗化坊建成之後許他們家一個管事的位置。
現在再把洗化坊裝修的事情交給他,你說楊村長會不會對我感恩戴德。
以後萬一有什麼事,他的心會不會偏向着我們。”
嚴青青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雖然她跟幾個村的村長已經商議好合村的事情了,但是最終還需要凌縣令同意纔行。
再則在人家大楊村的地盤畢竟跟滄河村不一樣。
一個村長能辦很多事情,同樣也能壞很多事情。
端要看這人怎麼利用了。
阿大聽了嚴青青的話覺得自己又學到了。
於是趕緊接過嚴青青給的裝修方案,然後親自去了一趟大楊村。
楊村長見到阿大並得知他的來意後感動的是一塌糊塗。
握着阿大的手感動的說道:“你回去告訴明昭碩人,我楊鐵汁一定把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絕對不會辜負她的信任。”
阿大得了嚴青青的囑咐自然是盡撿漂亮話說,笑着回道:“咱們明昭碩人把洗化坊建在大楊村本身就是因爲信任楊村長的爲人和辦事能力。
說實話論合適還是王家村最合適,但是明昭碩人看重楊村長,硬是把工坊建在了這裏。
這事您老自己知道就行,可千萬別往外說。”
阿大幾句話說的楊村長差點老淚縱橫,頗爲一種士爲知己者死的感覺。
阿大見火候差不多了,美滋滋的趕着馬車回了家。
嚴青青也是用人不疑,既然這事她交給了楊村長她自然也是放心的。
但是招工的事她要自己來。
目前就洗化坊的規模她打算招二百人,男工女工各招一半。大楊村的村民她會優先考慮,但是一家人中目前她只打算招一個工人。
而且要限制年齡,洗化坊跟食品加工坊不一樣,食品加工坊有許多崗位需要力氣大的人才行。
洗化坊則需要幹活精細一些,年齡嚴青青打算控制在十六到三十五歲之間的。
這樣就會刷下去一大批人。
同時其他村的村民也需要兼顧,要不然會引起其他幾個村村民的不滿。
嚴青青提筆寫了幾份招工啓事。其中要求和待遇都寫的清清楚楚的,然後讓人到附近幾個村進行張貼。
以後的幾天裏,李家門前每天都排滿了長長的隊伍。
應聘的人雖多,但是一點都不亂。
第一輪面試環節由阿大來主持,等他篩選過後再由嚴青青進行復試。
就這樣折騰了六七天,最終選出了二百一十人進入洗化坊做工。
被選上的人自然是興高采烈的,沒被選上的人也不氣餒,他們想着等李家下次招工的時候還有機會。
李向平這邊也按照嚴青青的要求,在三千畝地上全部種上了晚麥,然後又專門弄了場地研究有機肥。
時不時的還會來請教一下嚴青青。
說實話嚴青青只知道大概流程怎麼弄,具體的她還真不清楚,所以她除了給了李向平一個方子外別的還真幫不上什麼大忙。
李向平見嚴青青做了甩手掌櫃,只能沒日沒夜的進行研究。
沒辦法,他可是種了三千多畝麥子呢,這要是追不了肥,這批麥子大量減產不說,說不定連本錢都保不住。
李向平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心就像在滴血一樣。
可是他也不敢怪嚴青青,畢竟當初嚴青青也只是說她知道有機肥的方子。可沒說她會漚肥。
好在一個多月後李向平終於漚出了肥料,這可把李向平高興壞了。
當即就回了家想請嚴青青去他的漚肥場去看看合不合格。
嚴青青正在跟袁慧娘談事情,突然聞到了一股臭味。
兩人都尷尬的互看了對方一眼,但是這味道卻越來越濃烈。
嚴青青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蹙着眉頭朝外看了看。
只見李向平興沖沖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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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平走的越近這個氣味越濃烈。
嚴青青突然呵斥道:“站住!別動!”
把李向平嚇得一跳,嚴青青從來沒有這麼嚴厲的跟他說過話,所以李向平一時之間有些懵圈。
一旁的袁慧娘見狀趕緊解釋道:“相公,你身上是什麼味道?這也太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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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平低下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頓時自己也有些受不了。
他光顧着來請嚴青青看他漚肥的成果了,忘了自己剛從漚肥場回來,身上沾了一身的味道。
於是趕緊退出了嚴青青的房間,然後伸着腦袋說道:“娘,我是想請您到漚肥場去看看我漚的那個有機肥看看合不合格。
沒想到味道太大薰着娘了。
我這就去洗漱一下,一會再過來。”
說完李向平就跑了出去。
婆媳倆見狀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嚴青青感慨道:“咱們家現在的日子果然是好過了。這有機肥不過是味道大了點,我居然有點受不了。
想當初咱們孃兒幾個什麼髒活累活沒幹過。
前年咱們還自己清洗豬下水呢。”
聽到嚴青青的話袁慧娘也陷入了回憶裏,尤其是他們沒有分家之前。
雖然那些日子纔過去沒有幾年,但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彷彿就像上輩子的事一樣。
袁慧娘以前從來沒敢想過她居然能過上現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