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聲的呼喊聲中終於邊關的將領們率先騎着馬進入了城門口。
爲首的男子長得丰神俊朗,高高梳頭起的頭髮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其餘的頭髮則慵懶的散在身後。
他背脊挺直的騎在馬上,但是卻給人一種千軍萬馬的壓迫感,不過人長得着實好看啊。
一雙英氣的劍眉長得恰到好處,堅毅的眼神中透露着堅毅,一張臉格外的好看。
陸晨霜不會形容,但是總覺得就他這麼模樣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就是恰到好處的那種。
儘管陸晨霜自認爲自己不是個顏狗,但是一時之間也看的有幾分呆滯了,這男人長得也太逆天了吧。
前世她也是見過不少明星小鮮肉的,甚至在軍中也見過不少堅毅的男子,但是都不及眼前這位長的好。
她已經沒法用言語形容了,搜腸刮肚之後大概只有一句陌上人如玉 ,公子世無雙能夠配的上吧。
一旁的榮易見陸晨霜有些呆滯,用手扯了扯她的衣服說道:“看到了嗎,最前面的那個就是小爺的小舅舅,怎麼樣有兵馬大元帥的氣勢吧?”
陸晨霜聞言木然的點點頭,有,這可太有了,但是誰家的兵馬大元帥長這麼好看啊。
穆寒蘇正騎在馬上,其實他是不想回來的,因爲回到京城他八成又要被母后和皇兄皇姐他們催婚了。
可是皇姐給他去信說皇兄遇刺,危在旦夕,他不得不回來。
他從小習武,功夫極高,剛進城門就聽到似乎就聽到了榮易的聲音,擡頭向說話處望去。
只見一個女子逆着光站在那裏,等他看清楚女子的面龐心裏不由得咯噔一聲,這不就是經常出現在他夢裏的女子嗎。
穆寒蘇可以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她,可是自己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呢。
榮易見穆寒蘇眼神看向他們這邊,不由得一陣激動,小舅舅果真最在意他,這麼多人他一進京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自己。
於是揮舞着小手衝穆寒蘇喊道:“小舅舅我在這裏。”
穆寒蘇這才注意到榮易,三年不見這小子已經快長成個小大人了,他也是打心裏替皇姐高興。
於是衝着榮易微微頷首,這下可把榮易激動的不行,拉着陸晨霜說道:“你看見了嗎,小舅舅衝我笑了耶。”
此刻的陸晨霜已經完全回過神來了。
見榮易這般興奮,不由得撇了撇嘴角,她怎麼就沒看見那個冰塊臉笑啊。
陸晨霜承認這穆寒蘇長得是好看,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但是他這臉也太冷了吧。
要不是捕捉到他面部表情有細微的變化,陸晨霜還以爲他是個面癱呢。
很快就是長公主犒賞三軍的環節了。
長公主先是宣讀了皇帝的聖旨,自然是誇讚他們忠君愛國一頓嘉獎,緊接着又讓人搬運過來幾十車好酒,給他們每個人都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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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高舉酒碗朗聲開口說道:“諸位將士們,這幾年你們在外奮勇殺敵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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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今日代天子迎接諸位歸來,你們是我大臨的武士,是我大臨的好兒郎,是我大臨的定海神針。
皇上說他以你們爲榮,你們是他凌駕於諸國之上的底氣。
望你們能時刻保持這種保家衛國的信念,讓敵國聞風喪膽。
來!本宮敬你們!”
說完長公主就率先幹了碗中的酒。
陸晨霜站在城樓上,憑藉着原主的記憶在尋找渣男景昭延。
找了好幾圈才發現他在隊伍的第六排,身後還跟着個小兵。
只一眼陸晨霜就認出了那小兵是個女子,她是大夫又是法醫,對男人女人的相貌和骨相自然分的清楚。
儘管那小兵刻意抹黑了自己的臉,但是仍舊逃不脫陸晨霜的眼睛。
陸晨霜見兩個人當着三軍將士的面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心裏膈應的同時愈發的肯定這應該就是書中的女主柳安然了。
此刻的陸晨霜沒有惱怒,只有興奮,因爲渣男回來了她距離和離的事情就更加近了一步。
陸晨霜又看了一眼景昭延,這就是把原主迷的七葷八素的人。
說實話長得倒是不錯,有幾分像太夫人,屬於男生女相的那種。
只是常年在邊關,這景昭延看起來黑了不少,所以原本有些陰柔的男人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健康的顏色。
不過單看這景昭延還是可以的,但是若是把他跟穆寒蘇放在一起那就不夠看了。
景昭延也感覺到有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擡頭向天香樓的方向看過來。
只見一個女子逆着光站在那裏,看不清臉龐。
但是看身形似乎有些眼熟,只是景昭延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長公主這邊犒賞完三軍,看着穆寒蘇滿眼都是驕傲的神色,這是他們大臨國當之無愧的戰神,是她穆寒景一母同胞的幺弟啊。
長公主緩緩開口說道:“九弟,你此番又立了大功,你皇兄說要好好嘉獎你的。
待會你跟本宮一道進宮,母后也甚是想你,她這幾年眼睛越發的看不清楚東西了。”
穆寒蘇聞言點點頭,皇兄雖然是個玩世不恭的性子,但是對他着實是好。
母后對他也好,只是母后的性子太過軟弱,若不是有他們兄妹三人護着,當年都不一定能夠坐穩皇后之位。
不過好在皇兄繼位之後母后能穩坐太后之位,他們兄妹倒是安心不少。
長公主見穆寒蘇今天如此聽話倒是有些意外,要知道穆寒蘇往常班師回朝的時候大多數都會讓其他將領代勞。
他自己則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就連太后和皇帝召見也時常找不到人。
其實轉念一想長公主也能明白,畢竟皇帝不久之前剛剛遇刺,又幾年未見母后,進宮一趟也是應該的。
隨即長公主又帶着一羣將士去了皇宮。
穆寒蘇騎在馬上再向陸晨霜站的位置看去,但是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不知道爲什麼穆寒蘇心裏有幾分落寞,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榮易認識那女子,現在他人又在京城,想找個人還是挺容易的。
想到這裏穆寒蘇壓下心底的異樣,騎着馬跟長公主走在最前面。
景昭延也擡頭向陸晨霜的位置看去,但是同樣發現人不在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
騎馬走在景昭延身側的柳安然則是一臉的不滿,她不遠萬里跟景昭延來到京城,大腿內側都磨出了血泡。
可是越到京城她的心裏越覺得惶恐,現在皇帝要求這些人進宮面聖,她一個小兵是沒有資格的。
於是期期艾艾的叫了聲“延哥~”
周圍的將士們聞言一陣惡寒,都策馬遠離了他兩步,也不知道這景陽侯從什麼時候染上了這種惡習。
雖說軍營待三年母豬塞貂蟬,可是那好歹是個母的啊。
他們再怎麼樣也不像景陽侯這般公母不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