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德帝笑眯眯的看着此刻的蘇清瑤,一臉的開心,又有些嬌羞。
“陛下,臣妾真的沒有想到,會和惠姐姐這麼有緣,現在私下裏也能叫一句欣欣表姐了,臣妾又多了幾個家人,珏兒和姝兒又多了幾個疼愛他們的人。”
蘇清瑤許是太興奮了,一直在說個不停,和胤德帝分享着這一份兒喜悅。
胤德帝就這樣緊緊的摟着她,聽她說着自己內心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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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朕也在試圖找你母親的家人,可是萬晉實在是太大了,一點兒線索都沒有,現在在朕看來,你還是比較相信緣分二字的吧?”
聽到胤德帝這樣問,蘇清瑤突然就笑出聲來,“說了也是巧了,臣妾自從入宮以來,就和惠姐姐住在一起,也是一直要好,可是誰也沒想到,我們會是表姐妹,主要原因可能就是母親和姨母長得太不像了吧,但是看到姨母那麼溫柔的對臣妾,就像是母親一樣,臣妾就已經確定了,她就是臣妾的姨母。”
“也多虧了惠姐姐的盛情邀請,讓臣妾和她回家用晚膳,要不,也許永遠的錯過了呢?”
“那說明,你們這個時候相認是最好的時候。”胤德帝幫着蘇清瑤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頭髮絲,柔聲說道。
“或許是吧。”蘇清瑤也像了卻了一件心事一樣,是那麼的輕鬆。
她一直想知道孃親的身世,並不是想看看孃親的母家是不是有權有勢,而是想多多的瞭解孃親的經歷,想知道生養她的那個偉大的女人,到底經歷過什麼。
最重要的是,她害怕,害怕自己的母親童年受苦,到最後還是那樣的下場。
可是她的孃親有着父母和姐姐的疼愛,有着即使已經分開多年,即使她已經不在世上,也依舊牽掛她的人。
她的孃親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蘇離吧。
“想什麼呢?”胤德帝其實不用問也知道,蘇清瑤多半是在想自己的孃親。
“臣妾在想,是不是孃親讓我們相認的,她看着姨母想着她念着她很是辛苦。”蘇清瑤笑道。
胤德帝摩挲着她的肩膀,“或許吧,朕看着紀夫人也很喜歡珏兒和姝兒,可能也是你孃親想讓她的姐姐多多疼疼兩個孩子吧。”
蘇清瑤看着胤德帝,聲音溫柔而又認真的說道,“兩個小傢伙有父皇的疼愛就夠了,其他人的疼愛,那都是錦上添花。”
胤德帝笑出聲來,“愛妃這話,朕愛聽,愛妃今兒高興了,是不是也該讓朕高興高興了?”
還沒有等到蘇清瑤反應過來,胤德帝就緊緊的抱住了她。
惠昭媛這算是入宮以來第一次回孃家,胤德帝開恩許她和藝安在紀家過夜。
左右不是在宮裏,沒有那麼大的規矩。
藝安許是有些勞累,惠昭媛一鬨就睡着了
紀夫人和惠昭媛聊了很多的知心話後,紀興言突然進來了,“孃親,您找我?”
紀夫人點頭,示意紀興言落座,“是有一件事兒要交代你去辦的,今日瑤兒和三公主都得了很多首飾,爲娘實在是想不出來,應該送給二皇子什麼,就想着把這件事兒交給你去辦,總歸是瑤兒的孩子,還叫你一聲舅舅呢。”
紀興言當場就應下,“孃親這可就找對人了,男孩子應該會喜歡匕首之類的東西,或者是性子安靜,喜歡筆墨紙硯,總之就交給兒子吧,一定會辦妥的。”
惠昭媛在一邊笑道,“珏兒可不是那種安靜的性子,想來應該是個文武雙全的。”
“文武雙全最好了,男孩子就應該這樣,就像是興旺那樣,整日的撲在書上,都快成書呆子了,有什麼好的。”
紀夫人這話是在說自己的小兒子紀興旺,現在不在家是因爲進京考狀元去了。
語氣裏看似是在嫌棄,其實滿滿的都是對自己兒子的擔心。
“興旺若是真的得了個文狀元,高興的不還是爹爹和孃親嗎?”惠昭媛剝了一個橘子,遞給了紀夫人。
紀夫人接過,嚐了一個橘子瓣,“那可真的是謝天謝地了,不說他了,欣欣,你是說瑤兒一開始進宮的時候很不容易,還被人污衊謀害皇嗣?”
看着母親皺着眉頭,一臉擔憂的樣子,惠昭媛拉着她的手安慰,“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宮裏不就是這樣嗎?滿是算計。”
紀夫人怎麼會不知道,要不然自己的女兒怎麼會徹底的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一開始知道這事兒的時候,紀夫人不知道哭了多少個日日夜夜,一家人從小捧着長大的女兒,怎麼能受得了這種苦呢。
可是日子得過下去,有些事兒,是不能改變的。
“欣欣,既然回來了,要不再去民間大夫那裏看看吧,沒準兒還有法子呢。”
看着紀夫人眼裏閃着淚花,紀欣欣於心不忍的低下頭。
“算了吧孃親,吳院判都沒有辦法,再說了,那些民間大夫我也信不過,只要是安安能夠平安長大,那就是老天沒有虧待女兒。”
紀夫人看着惠昭媛堅持,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要是自己的女兒想得開就行。
“欣欣,你在宮裏,要照顧好自己和安安,也要照顧好瑤兒和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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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尤其是珏兒。”
看着紀夫人嚴肅的樣子,惠昭媛明白了這其中的深意。
承珏是貴子,即使看上去沒有承瑾尊貴,但自己和蘇清瑤交好,以後也一定會幫助蘇清瑤的。
更何況現在有了這一層關係。
“孃親的話,女兒都記下了,還請孃親放心。”
紀夫人這才點頭,拉着紀欣欣和紀興言的手,“爲娘知道今日關心瑤兒多,可是確實是我虧欠了她的母親,所以想多多的疼愛和她孩子一些,你們可不能喫味啊。”
“孃親說什麼呢,兒子一個大老爺們,喫什麼味啊,再說了,賢妃娘娘現在是我表妹。”紀興言首先說道。
紀欣欣也聳肩,“我知道,孃親是最疼我的,我現在和瑤兒,也是一家人了,不說兩家話。”
聽着孩子們都這麼說,紀夫人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