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冼雅都還沒有找到對象呢!”趙文靜無所謂的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什麼都要比,這誰結婚晚也要比比?”周淺淺無語的翻白眼。
“這不是我非要比,是她比我還大。”
“人家和你是同年的,只不過比你大一點月份。”趙文靜每次就揪着冼雅的年齡說話,真要命,這要是冼雅在這裏,兩個人今天肯定又要幹仗,這種場面周淺淺已經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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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大一分鐘也是大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聊着,兩瓶紅酒就已經見了底,開車自然是不行,周淺淺直接打電話,讓趙文靜的保姆車來接她,而她則打算打車回家,這車子就丟在這裏,明天再讓司機來開回去好了。
送走趙文靜,周淺淺站在馬路邊等出租車,無聊就用着腳踩着路燈下,被拉長的影子,一個人也玩的不亦樂乎,陸流年應酬路過,看見馬路邊的周淺淺,當即將車子開了過來,在周淺淺的面前停下來。
周淺淺以爲是有出租車,當即一邊招手,一邊擡頭,當看見開車的人是陸流年,當即收回手,淡淡的說道:“抱歉,招錯了。”
“周淺淺,咱們聊聊?”陸流年卻是開口喊了她的名字。
“呵,我以爲你還要繼續裝作不認識我呢!陸流年你可真虛僞。”或許是酒壯慫人膽,或許是這輩子有父母寵着,周淺淺說話可真的是不怕得罪人。
“那你要不要和我聊聊?”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聊的了!再見,哦,不,還是再也不見爲好。”周淺淺直接轉身朝着車子後方走去。
“周淺淺。”陸流年快速的下車,走過來,伸手拉住周淺淺的胳膊。
周淺淺擡頭看着他,滿眼嘲諷。
“你不是說我欠你一句對不起?那你總要給我說出來的機會不是?”陸流年看着周淺淺的眼神無比的認真。
“呵?你不願意,我又沒有逼你!不用冷着臉對我!畢竟當初先放棄這份感情的可不是我,我不欠你什麼。”周淺淺直接用力一甩胳膊,想要掙扎離開。
可陸流年的手勁兒卻是出奇的大,無論她如何掙扎,也甩不開。
“你弄疼我了,快放手。”周淺淺皺着眉。
“我放手,但你要給我一個機會解釋。”陸流年怕自己一放手,人就跑了,追到周世剛家裏去?他現在又有什麼身份呢?
“你吃錯藥了?”周淺淺看着陸流年,覺得這人好生莫名其妙。
“你就說我放手,你還跑不跑?”
“不跑,不跑,你趕緊放手吧!疼死我了。”周淺淺的肌膚很嬌嫩,她敢保證自己這手腕,明天肯定會出現淤青。
陸流年放手了,然後左右看了看,此時已經是凌晨,就是想找個清淨點的地方都沒有,他有點鬱悶。
“有什麼話你就在這裏直接說吧!現在雖然已經是春天,可這夜半三更的還是有點冷。”
周淺淺搓了搓自己的雙手,剛剛從酒吧裏出來,因爲酒精上頭,不覺得冷,可現在這時間站的長了,涼風一吹,酒勁散去,寒意就有些上頭。
“咱們車裏去說?”和自己曾經心愛的女人,半夜三更站在馬路上,讓對方冒着寒冷,和自己聊被自己遺忘的過往情事,這怎麼看,也不是陸流年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不用了,我這個人有潔癖。”上他的車?如今他的副駕駛早已經換了新人,自己可不想再去湊這個熱鬧。
“那要不咱們明天一起喫午飯,到時再慢慢聊?”
“喫飯就免了,和你一起,我可喫不下去,這樣吧,我明天早上有個會,十點鐘這樣應該會結束,十點一刻在藍山咖啡廳見吧!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後中午我還有一個應酬。”
“你可真忙。”陸流年也不知道褒貶的誇了一句。
周淺淺厚着臉皮回答:“沒有辦法,掙錢使我快樂!”
“那我送你?”陸流年看了看,這半夜三更的,出租車也不好打。
“不用,謝謝。”既然都分手了,周淺淺可就不會再上陸流年的車子。
陸流年有點尷尬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坐我的車,那我打電話叫我家司機開車過來送你一趟?”
“只有你家有司機?”周淺淺白了陸流年一眼。
陸流年心想:是啊!周家也不缺司機啊!那周淺淺站在這大馬路上坐什麼出租車?
他的疑問就這麼掛在臉上,周淺淺無語的給他解釋道:“司機也是人,白天上班,跟着我們到處跑,已經很累,開車是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工作,所以白天就已經很累了,人家晚上也需要好好休息,咱們作爲老闆,還是要懂得體恤下屬,人家才能跟着我們乾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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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理由,陸流年覺得自己一向口才不錯,可偏偏此時卻無力辯駁。
“嘟嘟。”忽然在他們身邊又一輛越野轎車停下來,然後一個穿着休閒服的大高個兒從車子上下來,直接對着周淺淺喊道:“淺淺,你大半夜的不回家站在馬路上做什麼?”
“咦?王家梁?你不是在京都開會嗎?什麼時候回來的?”王家梁現在也是自己開了貿易公司,說白了就是賺中間差價,他的公司和周氏集團的合作很緊密,加上王家梁和周淺淺是發小,從小就在合作做生意,如今長大了,兩個人也還是保持着經常通着電話的習慣,所以對於對方的行蹤也是瞭解一二的。
王家梁看了看陸流年,笑面虎的伸出手和陸流年握手說道:“喲,這不是陸董嗎?好些年不見,沒有想到這再見面竟然會是在大街上,而且這時間也有些不恰當呢!”
陸流年看了一眼王家梁,禮貌性的點點頭,對方認識他,而且說話的語氣隨意之中,似乎還帶着攻擊,陸流年莫名的就覺得此人,很可能是自己以前很熟悉敵人,或者損友一類的人物。
但是有些東西,他不準備讓別人知道,所以還是用高傲和冷漠做的殼,來保護自己,不熟悉的人,他不準備將自己堅硬外殼下的脆弱展示出來,最後變成別人攻擊自己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