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蕭子魚怕南宮澈忍不住,直接將她就地辦了,所以連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找了個話題。
南宮澈看着蕭子魚害羞的神情,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即便是已經看過很多次的蕭子魚,還是情難自拔的陷在了她的笑容裏。
不過看見南宮澈漸漸靠近的臉龐,她終於嚇得回神,眼神左飄右飄就是不敢再去看南宮澈。
“還有一會兒,那裏是個溫泉莊子,你不是之前在蕭家搞了個大棚蔬菜嗎?今年冬天到時我讓人在這個莊子裏也種植一些,到時咱們王府冬天想喫蔬菜也就方便了。”
“你倒是有腦子,一下就能舉一反三。”不得不說南宮澈這個提議真的很好。
南宮澈自傲的回答:“那是自然,本王要是沒點腦子,只怕早晚會被你嫌棄的一文不值。”
“我看你就是王婆。”蕭子魚撇撇嘴,翻着白眼。
“錯,我是王公,你纔是王婆。”南宮澈伸手捏了捏蕭子魚的臉頰,很輕的力道,就像是撫摸。
“我纔不要當王婆,要當你自己當,我又不自誇。”蕭子魚一臉嫌棄的說道。
“過幾天皇兄要舉辦春獵,到時我帶着你去玩玩,你去不去?”
“以前我有去嗎?”蕭子魚沒有記憶,所以只能問。
“以前春獵都是爺們兒的事情,今年我想帶着你去看看你夫君馬背上威武的神情,所以就給皇兄提了個建議,這一次春獵,所有人大臣及其家眷,不論男女皆可參加。”
![]() |
蕭子魚……
“我可真要謝謝你了。”這下攝政王寵妻的名頭只怕更響亮了。
蕭子魚都能感覺到以後自己無論走到哪裏,只怕都會成爲別人談論的對象。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心悅你!”南宮澈看着蕭子魚神色認真的說道。
蕭子魚無語的翻着白眼說道:“你就不怕你的敵人知道了我的存在,讓我成爲你的軟肋?”
“我相信自己能夠護得住你!”南宮澈無比霸氣的說道。
此時的南宮澈並不知道,將來有一天,他會無比後悔今天的決定。
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到了溫泉山莊,這裏原本就是南宮澈的產業,只不過蕭子魚失憶了,加上以前也沒有來過,所以到了之後看什麼都覺得無比新奇。
“奴婢見過王爺,王妃。”唸書手裏端着一些精緻的糕點,正要往某處去,正好走出來就和蕭子魚撞了個正着。
“唸書,你們怎麼在這裏?”看見唸書,蕭子魚很是驚訝,再看看她手裏端着的東西,那一看就是出自念畫之手。
“是王爺讓奴婢們提前趕過來做準備的。”唸書低着頭回答。
蕭子魚歪頭看着南宮澈,南宮澈直接揮手說道:“你們先去準備,本王與王妃一會兒就到。”
“是。”唸書端着東西快速的離開。
“你讓她們在準備什麼啊?”
南宮澈伸手牽着蕭子魚的手,對着她微微一笑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蕭子魚噘着嘴嘟囔了一句:“神神祕祕的。”
不過當她跟着南宮澈來到一個單獨的院子的時候,還是被裏面的情景震撼到了,只見整個院子裏都是盛開的嬌豔無比的花卉,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看上去美極了!
可能是因爲溫泉的關係,空氣裏有些溼潤,還有些白煙,看上去整個院子就像是人間仙境一般,美麗的都有些不真實。
“好美,如果此時有畫筆就好了。”蕭子魚莫名的有些手癢,想將這一幅美景畫下來。
“這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南宮澈牽着蕭子魚的手,在整個花園的最佳視角,那裏早已經擺好了畫板以及畫畫所需要的一切工具。
蕭子魚興致起,隨意的挑了一隻筆,不過寥寥數筆,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就赫然躍於紙上。
等她將畫畫完,扭頭去找南宮澈,發現他竟然也在畫畫,她好奇的走過去一打量,頓時羞紅了臉。
只因南宮澈畫的竟然是正在作畫的她,不得不說南宮澈的畫工也是極好了,就是蕭子魚本人都覺得這畫就好像是她本人完美復刻一樣。
“你這人,這裏的風景這麼美,你畫什麼不好,怎麼偏偏畫我?”
“因爲在我眼中娘子最美,無與倫比。”南宮澈擡手,將蕭子魚有些亂了的頭髮捋了捋,滿臉柔情。
在這樣的環境下,有那麼一個眼睛裏全是你的人,一直直勾勾的與你對視,真的很容易意亂情迷,蕭子魚便是如此,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主動掛在南宮澈的脖子上,主動親吻上南宮澈火熱的脣瓣的。
反正等她回神,她已經被南宮澈褪去衣衫,抱着走進溫泉池子了。
“娘子……”南宮澈情動的一遍又一遍的親吻着蕭子魚,從柔軟的直自眉心,鎖骨,所到之處,皆盛開着一朵朵嬌豔無比的紅色梅花。
溫泉池很快激盪起一圈又一圈浪花,彷彿在告訴人們,池子裏的人兒是多麼的歡愉。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蕭子魚再次醒來,發現南宮澈正躺在自己身邊,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眼裏一股怨念油然而生,頓時撅着小嘴不高興的看着南宮澈。
“娘子這是對爲夫交的課業不滿意?要不爲夫再補一補?”
“補你個大頭鬼,南宮澈你不講武德。”
“啊?娘子,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冤枉爲夫了,你說說,爲夫哪裏不講武德了?”南宮澈拉着蕭子魚的手指把玩,將她的纖纖玉指放在自己的脣邊時不時的咬一口,他咬的不重,讓蕭子魚有一種癢意酥麻直竄心底,渾身忍不住輕顫。
“娘子,你看,你總是這麼誘人,可爲夫還是信守承諾,說一夜就一次,那是多一點點都沒有的呢!爲夫這麼聽話,你說爲夫是不是該賞?”
蕭子魚無語的翻白眼,一晚一次他已經要折騰到深更半夜了,這要是再稍微松點口,只怕是以後她就住牀上下不來了。
“餓!”蕭子魚嬌嬌軟軟的撒着嬌,肚子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咕嚕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