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淺淺聽了,脣角直抽搐,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
刮屎板,那可是很多人的心裏陰影,因爲草紙貴,買的時候還需要票,很多人爲了節省,就用竹子切成小片,然後隨便打磨一下,用來擦屁股。
這點小錢是省了,可人也遭罪,這屁股能不能擦乾淨另說,就說那感覺就讓人惡寒。
再說他們這邊的人喜歡喫辣,這上火便祕也是經常的事情,本來拉大便,就是一件費力的事情,拉完再用刮屎板一刮,那種感覺想想就讓人夾緊雙腿。
“多事,周小青,你這嘴巴那麼臭,又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難不成我剛拉出來的大便,全部都被你喫進去了不成!”周小紅也不是省油的燈,怎麼可能讓周小青看笑話?兩個人眼瞧着又槓上了。
周淺淺悄咪咪轉身,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想不到她竟然有一天,也會因爲多話,而讓別人產生口角。
她只能在心裏默唸:“罪過罪過,果然重生一世,年齡減少了,腦子似乎也沒有前世好了,竟然沒有將嘴巴閉緊,忘記了謹言慎行四個大字。
周淺淺回到牛棚,反正沒有事幹,就拿了背篼,準備上山去撿菌子。
“你這大太陽的,怎麼就一刻也不消停,揹着背篼又準備去幹什麼?”陳金珍一轉背,就看見武裝整齊的周淺淺,揹着自己的小背篼,裏面還放了一個籃子,手裏拿着一把鐮刀,準備出門。
“奶奶,我上山去轉轉,順便打點豬草。”最近家裏的紅薯藤翻身已經翻完,地裏的熟地草也就沒有了,陳金珍最近也忙,分身乏術,還得等到下午周淺淺回家,看着院壩裏的穀子,她才能去山上打豬草。
“那你少打點,去個個把小時就回來,呆會兒奶奶把穀子裝好,蓋好,再去打點加在一起就夠了。”
“沒事,奶奶,你在家裏忙,一頭豬的豬草,我能夠揹回來的。”
周淺淺對着陳金珍揮揮手就轉身進了山。
周淺淺一路看見能喫的菌子,就摘下來放進籃子裏,看見豬草就打來放背篼裏。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深山裏面,看着遮天蔽日的大樹,周淺淺覺得真涼快,她決定以後中午沒事,就跑山裏來乘涼。
“咦?這是什麼?”周淺淺湊到那根木頭面前仔細看,這木頭上面竟然長了白色的花,不對,這該不會是銀耳吧?
周淺淺站在那裏,圍着那朵花看了許久,再看看附近一片,這是一片青崗林,不過因爲周圍的大樹太高,青崗林被遮擋,竟然自己長了不少白花,一大朵,一大朵的,很是漂亮。
雖然心裏已經有幾分確信這就是銀耳,可經過上一次的假靈芝事件,周淺淺也沒有敢太高興。
因爲她前世都是去超市買的幹銀耳,並沒有見過新鮮的銀耳,究竟是不是這樣,又或者銀耳是不是也和菌子一樣,分什麼有毒的,沒毒的。
再說,這玩意兒就算真的是銀耳,只怕也買不到什麼錢,哪裏有靈芝珍貴?
不過真要是銀耳,她採摘回家,每天熬點銀耳湯給大家喫,補補身體還是可以的。
但是前提是這一片白花,真的是銀耳纔行。
周淺淺在不確定的情況下,怕做無用功,也就只摘了兩朵,怕不是銀耳,是別的什麼有毒的東西,周淺淺就直接翻了兩張大大的夫菸葉,將兩朵白花包起來。然後一路上做了標記,就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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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山林不知道是誰家的,怎麼讓大樹長這麼高都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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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片真是銀耳,那自己去摘了,算不算是偷?
周淺淺的腦子裏一長串的問題,回到家也有些心不在焉。
陳金珍看見周淺淺背了一大背篼豬草回來,這些豬草足夠他們家的豬喫兩頓了,也就沒有去打豬草,而是去掰玉米去了。
家裏如今準備造房子,周世剛每天幫人打穀子回來,都是在忙着將他們家,那塊沒用的地基整理出來,就等着這幾天地基石拉過來,就可以開始用泥巴壘牆了。
每個人都在忙碌,周淺淺也沒有走神多久,就開始忙碌,把自己摘回來的菌子整理乾淨,直接用簸箕晾曬在外面的大石頭上。
劉春秀也就在這個時候,迎着落日的霞光回來了。
“媽媽。”看見劉春秀,周淺淺就甜甜的喊了一聲。
“乖,你這是在做什麼呢?”劉春秀走上前來,愛憐的伸手摸了摸周淺淺的頭頂問道。
“我下午沒事,去山裏打豬草了,順便撿了一籃子菌子回來,最近家裏不缺菜喫,我就想着乾脆整理乾淨,曬乾收起來,等着冬天沒有什麼菜喫的時候,再拿出來泡發了做菜喫。”
“你撿的菌子,都是能喫的嗎?媽媽去看看。”劉春秀怕萬一裏面摻雜了不能喫的,到時候曬乾了,不好辨認。
周淺淺任由劉春秀去查看,她撿的都是上次見過的,周世剛都說可以喫的。
劉春秀去看了一下,回來就誇獎周淺淺:“我家閨女真棒,撿回來的菌子,竟然每一朵都是能喫的呢!”
周淺淺微微一笑,她都多大的人了,要是連這個都記不住,那她豈不是白混了那麼多年。
“媽媽,我還撿了兩朵漂亮的白花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我怕有毒,就給單獨放在這裏了,你來看看,這東西能不能喫?”
周淺淺帶着劉春秀,來到她另外單獨放置的東西邊上,當着劉春秀的面,將包裹好的夫菸葉打開,露出了裏面兩朵白生生的花。
“老天,你這是哪裏撿到的?這是銀耳啊!”劉春秀驚叫一聲,趕緊捂住嘴。
索性她這句話並沒有被人聽見。
“就山裏面啊,我走着走着就看見這個了,那裏有好大一片。”
真的要是銀耳,他們家接下來一年的補品算是有了,爲了裝不知道,周淺淺還問道:“媽媽,銀耳是什麼?”
“銀耳啊,可好吃了,藥鋪有賣,老貴了,我在你姨媽家喫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