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第521章 是不是男人,關鍵時刻掉鏈子

發佈時間: 2025-03-12 20: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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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看到房間裏的一幕時,君凌輒整個人都震驚了。深邃的黑瞳猛地瞪大,打量着房間裏的四周。

 房間裏很是簡陋,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普通的不能在普通。

 屋子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裏面坐着一個人。看到那個身影,君凌輒的呼吸都停止了,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直直看着裏屋那個人的背影,君凌輒許久腳下邁不開步子。雙腳像是灌了鉛一般,如此沉重,心卻是如此激動。

 真的會是那個小丫頭嗎真的會是她嗎

 君凌輒想都不敢想,可是此刻看着那個人的背影。君凌輒垂在身側的手心,早就一片冷汗。

 “你這傢伙,是不是男人啊,關鍵時刻掉鏈子。趕緊進去,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呢”小黑貓撇嘴哼道。

 氣憤的不行,着急也是他,現在站着不動的也是他,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聽到這話,君凌輒纔回過神來。剛要擡腳奔過去,裏面的人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當看清的人的臉時,君凌輒欣喜、激動、渴望的黑瞳裏,瞬間滿是失望。

 不是那個小丫頭,而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婦人。

 君凌輒整個人都僵住了,震驚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可想而知,這十幾年他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責、悔恨、痛苦中。如今,好不容易知道那個小丫頭的消息。

 從失望、痛苦到希望,他的心這一整天都提着。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不是她。可是如今看到這個老婦人,君凌輒的心瞬間跌入了萬丈深淵,連呼吸都停止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爲什麼不是她”君凌輒自言自語的說着,臉色更是繃緊,震驚到無法接受這一幕。

 如果沒有希望,還可以繼續自責,繼續愧疚。可如今有了希望,卻又瞬間跌入絕望的深淵。

 這樣的心情,如果不是親身體驗,任憑誰也無法體會。

 這是一種怎樣的絕望,怎樣的心痛。

 老婦人看向進來的君凌輒,臉色繃緊:“你們是誰,爲何要闖進我家的院子,到底有什麼事”

 小黑貓看着君凌輒震驚、錯愕、絕望的眼神,不由撇嘴:“我們是看到一幅畫才進來的,前兩天我在你家路過的時候,看到一幅畫裏面是個小丫頭,請問她在不在這裏”

 “什麼畫,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沒見過,這裏就我老婆子一個人。”老婦人很是不滿地哼道。

 話一出,小黑貓更是一臉不悅:“你這老婦人,怎麼睜眼說瞎話。前幾天我明明從你家房頂上路過,看到你院子裏掛了一幅畫,而且那張臉我還記得呢。”

 小黑馬撇嘴說着,運用靈力瞬間變成了,剛剛在藥王神裏面變得的那張臉。

 看到這一幕,老夫人嚇了一跳,臉色蒼白直直的往後退去:“妖怪,你們都是妖怪。趕緊走,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聲音剛落下,老夫人就被君凌輒一把抓

 住:“你一定是在騙我,一定有那幅畫。你到底是怎麼得的那幅畫的,快點告訴我,不然我就放火燒了你的院子。”

 君凌輒冰冷的俊顏,一片嗜血寒霜。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他又怎麼會輕易放過。

 老婦人嚇得要死,渾身都在顫抖:“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畫,就算你殺了我也沒有。一定是你們看錯了,我老婆子一個人在這裏住了這麼久。”

 “你就算說瞎話,也該找個好點的藉口吧。我們可從不會子虛烏有,再說了,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個老婦人,又怎麼會在院子裏擺這麼厲害的陣法,趕緊把那幅畫交出來。”靈珊撇嘴哼道,徑直走進來。

 聽到這話,老婦人對上靈珊那雙銳利、冰冷的鳳眸,更是嚇得要死。

 “我,我是有一幅畫,不過是被我撿來的。老婆子我就是以撿破爛爲生,至於你說的什麼陣法,我根本就不知道”老婦人說着,趕緊從一旁的花瓶裏拿出那幅畫卷。

 君凌輒一把搶過來,打開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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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看到上面那個熟悉的小丫頭時,君凌輒整個人都僵住了。冰冷的黑瞳,直直的看着那張熟悉的笑臉,那顆冷漠的心終於抽動了下。

 君凌輒一眼就認出了畫上的小丫頭,這幅畫正是當年他親手爲那個小丫頭畫的。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個老婦人的手裏,這怎麼可能

 “你老實交代,這幅畫到底是怎麼得來的不可能是撿來的,如果你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殺了你。”

 君凌輒冰冷的聲音,冷冽至極。更帶着沖天的怒意,宛如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閻羅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老婦人嚇得臉色慘白,顫抖的手不停的晃着:“老婦真的沒有說謊,老婦就是靠撿破爛爲生。不過,這幅畫是在皇宮裏的廢墟找到的。

 這話要說起來,就有十幾年了。就是那次皇宮裏着火,老婦的兒子剛好是瓦匠,皇宮重新整修什麼宮殿

 然後在一片廢墟里撿到了這幅畫,老婦的兒子當時覺得畫上的姑娘很漂亮,所以就帶回來了。

 因爲老夫是個粗人,也不懂什麼琴棋書畫的,也連筆都不會拿。老婦覺得畫像上的丫頭漂亮,所以就把它收起來了。”

 老婦人一字一句解釋着,孱弱的身體更是顫抖的不行,看起來明顯嚇得不輕。

 君凌輒聽到這話,臉色更是不滿寒霜。

 看着那幅畫卷旁邊還有被燒焦的痕跡,整幅畫卷少了一小塊兒。足以看得出,這個老婦人沒有說謊。

 君凌輒怎麼也想不到,十幾年了,他好不容易有那個小丫頭的消息。居然是因爲一幅畫,他真的還以爲她活着,卻不想

 想到這裏,君凌輒幽深的眸裏,更多了幾分絕望的痛苦。拿着畫卷的手,不由用力指骨泛白。

 君凌輒看一眼老婦人,又打量了一眼房間,確實沒發現任何異常,這才轉身離開。

 “哎,問世間情爲何物,這傢伙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天下美女那麼多,幹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小黑貓無奈的撇嘴,知道已經沒戲了,也跟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