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昊說着,接過來喝了口:“再有四天就是梨花節了,到時候舉國同慶,朕要事先安排好一切纔行。”
“皇上,每年的梨花節大小適宜都是皇后安排的,雖然今年是麗妃妹妹暫代六宮之權。
可麗妃妹妹一向呆在佛堂,根本就沒經驗。而我,又從來不愛熱鬧,對這些自然不懂。
陛下如此勞累,臣妾看着很是心疼。不如就取消皇后的禁足,讓她將功補過,操辦梨花節,這樣也能爲陛下分憂。”梅妃一字一句說着,溫柔體貼,很是爲君天昊考慮。
聽到這話,君天昊深邃的老臉滿是欣喜,這還是第一次梅妃如此關心自己:“哈哈,好,想不到愛妃如此替朕着想,就按你說的辦。”
“多謝皇上。”梅妃行禮,鳳眸裏卻多了幾分滿意。
昨晚,她給麗妃的寫的那幾個字,就是:“欲想取之,必先予之。”
想要絆倒皇后,就要給她犯錯的機會。如果她不出來,整天被禁足,梅妃和麗妃又怎麼會有機會呢。
皇后的寢宮。
太監總管蘇海過來宣佈,說皇上取消皇后的禁足,讓她將功補過,好好籌辦梨花節。
皇后秋天慈高興得不行,就知道皇上還顧念舊情:“蘇總管,替我謝謝皇上,我一定會盡力辦好梨花節的。”
“娘娘,那雜家就先回去覆命了。”蘇海說着,轉身離開。
“太好了,蘇嬤嬤太好了,皇上還想着本宮,他的心裏還有本宮的。”皇后秋天慈激動得不行,一臉欣喜。
“娘娘,老奴聽到了,聽到了。您和皇上這麼多年的感情,陛下的心裏自然有您了。”蘇嬤嬤也爲皇后高興。
“嬤嬤,快去拿藥,本宮趕緊喝藥。到時候全國的酒商都去參加梨花節,本宮絕對不能丟人,必須要趕快好起來。”皇后秋天慈催促道。
皇后被折騰了一個月,每天身體奇癢無比,仿若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痛苦至極。身上還冒着膿水,奇癢卻不能抓,只能忍着,生不如死。
如今聽說皇上解除自己的禁足,皇后自然想要趕緊醫治好自己。
“是,是。”蘇嬤嬤去熬藥了。
如今皇后的膳食和湯藥,都是蘇嬤嬤親自動手,煎熬,自然不會在出差錯。
皇后被取消禁足,自然趕緊讓宮女太監們打掃寢宮,幫自己梳妝打扮。所有下人趕緊忙碌着,不敢怠慢。
蘇嬤嬤正在熬藥,御膳房的桂嬤嬤將皇后所喫的食材全部送過來。上一次皇后中毒事件後,皇后的膳食就全部在小廚房,由蘇嬤嬤做,就是爲了防止被人下毒。
所以每次,都是桂嬤嬤親自送來食材,然後離開。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蘇嬤嬤這是今天皇后的食材。”桂嬤嬤說着,親自拿過來。
“辛苦了桂嬤嬤。”蘇嬤嬤正熬藥,眼皮都沒擡,直直的看着湯藥鍋。
“蘇嬤嬤客氣了,這是老奴應該做的。”桂嬤嬤說着,掃視一眼四周見沒人,趕緊從衣袖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從後背塞給蘇嬤嬤。
“每次熬藥放入一粒,一共十粒。”桂嬤嬤
壓低聲音說道。
蘇嬤嬤趕緊接過瓷瓶,倒出一粒放進皇后的湯藥裏,衝她輕輕點頭,桂嬤嬤這才離開。
剛剛的一幕,仿若根本沒發生一般。蘇嬤嬤繼續熬藥,桂嬤嬤已經離開。
皇后喝了藥,氣色好了很多。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身上也不覺得那麼癢了。
婢女通傳,說麗妃來了。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女人趁着自己禁足,暫代六宮之權。如今聽說自己解除禁足,她倒是來的快。
“讓她進來吧。”皇后秋天慈淡淡哼道。
麗妃走進來,趕緊給皇后行禮:“臣妾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平身吧。”皇后秋天慈悠悠開口。
“娘娘,臣妾聽說皇上已經免了您的禁足,就趕緊將鳳印給您送來。臣妾根本就不會管理,娘娘纔是後宮之主。”麗妃一臉恭敬,謙讓,趕緊呈上鳳印。
誰不愛聽好話啊,皇后秋天慈也不例外。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確實,這後宮之主的位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娘娘英明,臣妾從不愛參與事,自然是擔當不來。臣妾也只是暫時替娘娘保管罷了,如今物歸原主,臣妾終於可以安心念佛了。”麗妃說着,深深呼了口氣。
皇后秋天慈一直看着麗妃的臉色,想要看出她是否說謊,可那張清淡,素顏的臉上,除了卸下重任的放鬆,再無其他。
“恩,還是麗妃妹妹懂事,以後你就好好念你的佛吧。”皇后秋天慈不屑的哼道。
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對手,就算她暫代六宮之權,可也只是暫代罷了。皇后的鳳印,只能是她秋天慈的。
“是,臣妾謹記皇后娘娘教會,那臣妾告退了。”麗妃恭敬的行了個禮,這才離開。
“娘娘,這個麗妃真的沒有野心嗎,她居然一聽說您恢復了全力,趕緊過來送鳳印了。”皇后的婢女開口道。
![]() |
“就算她想,晾她也沒那個膽。皇后的寶座只能是本宮的,誰也被想奪走,她們也奪不走。”秋天慈銳利的鳳眸,一片勢在必得的冷冽。
安伯侯府。
洛瑤和安博豐一直在認真的研究着釀酒,夏侯絕倒成了洛瑤的保姆。
親自做好菜叫洛瑤出來喫,安博豐也跟了出來,可夏侯絕的菜只做了一份。幸好管家聽從老夫人的安排,一直準備着。
若是旁人,肯定早就生氣了。就算是靈珊,肯定也會撇嘴不悅,好在安博豐眼裏只有釀酒,對於喫什麼,誰做的,一點都不在意。
“你別這樣,博豐是我弟弟,下次多做點。”洛瑤撇嘴哼道,夏侯絕做的飯菜確實好喫。
這個男人,人長得帥,又有權又有錢,而且還會做飯。這樣的十足好男人,洛瑤確實覺得自己是賺到了。
“本王只做給你喫。”夏侯絕冷哼道,他可是堂堂的攝政王。給洛瑤下廚,已經是破例了,至於不相干的人,他才懶得管。
洛瑤無奈的搖搖頭,知道這傢伙最是傲嬌,也很知足。畢竟攝政王可是從來沒下過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