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他抱着她說,好像瘦了些

發佈時間: 2024-10-23 08: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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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漣如織,絲絲垂落。

 因爲向豌的話語夾雜着雨聲,又加之她的聲線此時本就是細言如蚊,所以蕭寶貝並未聽清她到底說了什麼,仍是在一個勁的安慰道:“懷孕這事急不得,告訴你哦,我現在也是備孕着呢,最主要是母體先要調理好,這樣生出來的寶寶纔會健康啊!哎喲,我去,忘記帶傘了,嶸城的天氣真不好,說下雨就下雨。”

 好在運氣不算差,出了醫院就攔到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蕭寶貝爲了逗向豌開心,亦是時不時的說些段子哄她,奈何身旁的人卻是將她頭倚靠在車窗上,眉宇清冷中帶着幾分蕭條,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涼意味。

 她想,她定是很期待有個孩子,不然不會流露出如此悲慼的神情。

 頓時蕭寶貝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哀怨嘆息一聲,也就靜默不語了。

 兩人回到酒店,便迎面遇上了要出去的席桑兒,向豌還未緩過神來,瞧了她一眼,卻是面無表情,說:“忘記給你買好喫的了,下次再補吧!”

 席桑兒此時早就忘記這件事,愣愣地應了聲:“沒關係。”

 向豌隨即又說:“我先回房間休息,明天見。”

 “嗯。”

 蕭寶貝在旁靜靜瞧着,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了。她亦是知曉,此時她需要安靜的環境,之後便也不說什麼了,陪着她一起走到房門口後,拉過她的手,輕聲細語道:“好好睡一覺,養好了身子才能要寶寶。”

 向豌回以一笑,卻是笑中帶涼,此時好似即便是再濃豔無比的凝脂膩粉都無法將她蒼白的臉頰描紅,她說:“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今天謝謝了,你也去休息吧!”

 蕭寶貝感受到她心情的不悅以及強顏歡笑,“嗯,那我也去休息會兒,有事可以隨時找我。”

 “好。”

 打開門,進去,將門又重新合上。

 待只有一人後,向豌纔將真正的情緒釋放出來,她順着門板向下滑去,最後整個人好似飄零般跌落到了地毯上,緊抿的脣瓣毫無血色。

 靜謐的房間內,漸漸瀰漫上了痛苦的嗚咽聲,將原本的靜撕扯了個徹底。

 ……

 莫寰霆回國恰巧是在他預期的那天,說是恰巧,其實跟在身邊的楚易再清楚不過,將四天的工作量濃縮到兩天的時間,那就是不眠不休,廢寢忘食。

 爲何要這麼做?

 還不是因爲着急回國見那人。

 抵達影視基地時,已然不算早,到了酒店莫寰霆便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告知她,他就站在她的房門口。從電話裏頭,他並未聽出她的期待之意,反而帶着濃濃的鼻音,似是感冒。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後,房門被打開,是她穿着睡衣,雙頰紅鴕,眼眸閃亮,她說話:“來啦,喫晚飯沒有?”

 她見他眉眼清雋中帶着扣動人心的妖嬈魅惑,那淺灰色的瞳眸此時望進她眼底,帶着繾綣情深,他突然上前一步將她擁入懷裏,“感冒了?”

 “嗯。”向豌任他擁抱着,聞着他身上特有的檸檬淡雅香味,不禁有點迷醉,這樣的味道好似要比感冒藥起的作用更大,她吸了吸鼻子:“不小心就感冒了,你別抱我這麼緊,會傳染給你。”

 “傳染給我纔好。”他溫軟道:“這樣你就好了。”

 話落間,他的脣已經尋到她紛嫩的脣瓣,帶着慵懶恣意的溫柔淺吻。卻是在轉瞬間,吻變得越來越熱烈,向豌有點承受不住,整個人都往後仰去。

 此時,他的舌在她口中重重地翻攪,舔舐過她的口腔,炙熱、纏綿、奢靡一下子籠罩住整個房間。

 當向豌感覺到他的手已經成功鑽入她的睡衣底下,完全掌控住她後,她才慌亂起來,從他嘴下逃脫,帶着霧氣的漆黑瞳眸睨着他,“不方便。”

 “怎麼不方便?”他冷峻的面容有着一絲異樣,之後纔是恍然大悟後的表情,“怎會那麼不湊巧?”

 此時兩人的身軀貼合地密不透風,她清楚地感覺到身上的熱火的溫度以及身體的緊繃感,她亦是有點心疼他,“它要來,我又有什麼辦法,只能說你回來的不是時候。”

 那天去完醫院後的夜晚,她的大姨媽就姍姍來遲,正如醫生所說她並沒有懷孕。

 莫寰霆看着眼前的可人兒,只能碰不能喫,便是重重嘆息一聲,直接將她攬腰抱起,走到沙發前落座,她坐在他膝蓋上,他的雙臂箍住她纖細的腰身,又是在那兒捏了一把,“好像又瘦了些,是劇組的伙食不好,還是你沒好好喫飯?”

 向豌往他懷裏一鑽,如貓兒般蹭了蹭,“如果我說是想你想的,你會信嗎?”

 須臾間,她的下顎被他用食指挑起,他溫柔凝視她,在她耳畔說:“信!你買的那個情趣用品呢,今天正好拿出來用。”

 向豌一驚,他果然還記得,沒把這茬給忘了。

 “沒,沒買成。”她吱吱嗚嗚地說,“都不滿意,所以就沒買。”

 “真的?”他有點不相信。

 向豌極力掩飾自己眼中的灰寂,他的聲音帶着一點倦暖感,落在她的心頭,就如小錘敲打玉器的聲,她有點黯然,便將他的結實的腰身擁得更緊了些,“嗯,真的。你這次是從哪裏回來?紐約還是意大利,還是別的城市?”

 “莫斯科。”他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隨後又道:“會不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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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爲什麼要不舒服?”就因爲他曾經在那裏建造了一個屬於他和白霜兒養老的地方嗎?

 這個男人啊,若不是她瞭解他,她真的無法想象有人會將時間看得如此遠,那時候的他就已經在爲老去後打算。

 她帶着清甜的氣息拂上他耳鬢,卻是讓一時間的心癢難耐,又是將她重重提起,吻了個夠才放過她。

 “你這麼大度,有時候真不知道我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他如此說,言語裏帶着幾分戲虐感,“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斤斤計較的嗎,怎麼你倒是個例外?”

 向豌笑,漆黑的瞳仁亦是精亮起來,她從他的懷裏出來,跨坐到他身上去,雙臂樓住他的脖頸,與他平視,在他眼底是她紛嫩的脣瓣,是最爲純然的色澤,她道:“就算我真的喫醋,你會哄我嗎?”

 見他瞬間愣在那裏,向豌笑得飛揚,“你看,你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所以我想想,還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他都不重要,你在我身邊就成。”

 “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兒。”他這麼誇讚她。

 其實,她倒是希望自己愚笨點,癡傻點。因爲若是這樣,她此時便可以將一切告知於他,讓他替他分擔她的擔憂與苦痛,讓自己依靠到他身上去,不用去想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