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遲彥以爲,他會一口答應,但是未料到,他卻僅是手一揮,“暫時還不能去,你去調查我離開兩週,她的境況是什麼,見過些什麼人?”
其實這個遲彥已經着手在進行,而且很快就會有結果,但是他心裏的疑惑也同時漸深。
他相信丫頭是無辜的,但是那個視頻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有人假扮嗎?
可是拍到的又是正臉,也就是說長得一模一樣,出了是雙生子以外,能如此相像的也就只有整容。
但是根據警方提起的指紋,確實是她沒錯,臉可以整成一樣,但是指紋每個人都不一樣。
遲彥越想越迷亂,他疑惑,一個月的時間真能查個水落石出嗎?
這時,莫寰霆的手機響了,直接打破沉寂。
他掏出手機,接聽。
“喂!”
“莫先生,您好!我想我們該見面了……”
遲彥只見自己老闆在接聽到這個電話後,淺灰色的瞳眸深處刮過一陣旋風,他聽見他說:“在哪裏?”
“我會把見面的時間以及地點發到您手機上,請單獨赴約。”
“好!”
在結束通話後,莫寰霆揚手直接揮退了遲彥。
遲彥亦是了悟,並未再多言什麼,輕聲走了出去,將一室的沉寂留給這個已然進退兩難的男人。
……
隋陽離開莫氏後,便帶着律師直接去了嶸城警署。眼下向豌還是被看押階段,也就是還沒正式提起上訴,一旦被提起訴訟,想要見上一面就難了。
在辦理繁雜的手續後,隋陽總算見到了想見的人。
狹小晦暗的房間內,有警員站在一旁,隋陽眼下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在她坐到他面前時,便激動的握住了她的手,只是卻被她抽離。
隋陽望着眼前略顯瘦弱的人兒,心中疼痛難消,“別擔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就算是他不管你也沒關係,你還有我。”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原本向豌表現得一直很安靜,眼眸清澈如水,即便在這圈禁此地亦未抹滅內心的希望之火,因爲她堅信只要等他回國,他就會想辦法,她相信他,一直相信。
“他不管我?”向豌細軟的柳眉微蹙,“隋煬帝,我和他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除,他現在在德國,那邊有很重要的事情處理,所以他沒有不管我,等他歸國就好,謝謝你能來看我,我很好!”
隋陽心間一顫,凝眸瞧着她除了疼惜還是疼惜,“他沒在國外,在來見你之前,我剛找過他……”
“不可能的。”向豌微微一笑,“如果他已經回來,他不可能不來這裏看我。隋煬帝,不要跟我亂開玩笑,你覺得我現在在這裏,還有開玩笑的心情嗎?”
隋陽亦是鄭重其事道:“我沒有開玩笑。老妖,這種時候,你覺得我會跟你開玩笑?難道你進來後,他都沒來看過你?”
向豌眸光微動,裏面閃爍着什麼,最後積蓄成金瑩剔透的水滴,即將下落,她將頭撇到別處,伸手似乎想要抹去什麼,“沒有來過,大概還在忙吧!”
在老洋房裏,他那樣濃烈的依賴感不是假的,所以他不會對她不管不顧,以他的性格在得知這件事後,首先會做的就是全面調查吧!
“老妖。”在這個時候,隋陽不想說一些再讓她難過的話語,但是有些話他還是要說:“現在外面都在傳言說他不是莫氏的長子嫡孫,你當時走投無路找上他,跟他做了交易。在這個交易裏,他能獲取什麼,你認真想過沒有?”
“你,你什麼意思?”向豌眉眼揪着。
“沒什麼,只是希望並非是我想的那樣。”
見她神色越來越不對,隋陽已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眼下的她應該將莫寰霆視爲了全部,所以有些事還是點到爲止比較好,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隨即,隋陽話鋒一轉,“老妖,你能把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跟我說清楚嗎?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或許會有用。”
向豌微怔,然後道:“好吧!”
……
之後的一個小時裏,向豌便將整件事情的過程告知給了隋陽,所有的細節都未曾遺漏。
![]() |
聽完,隋陽只覺不可思議:“你說那個視頻里人不是你?”
“是的。”向豌眸光凝結,“我沒去工地,更沒有去那裏的財務部進行任何電腦轉賬,那個視頻里人根本就不是我,我一直都在向氏的老宅,根本就沒有出去過,但是根據警方的指控,視頻裏的女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而且警方還在財務部裏發現了我的指紋。”
隋陽側首看了眼身邊的律師,他自己亦是涉獵法律,就從眼下的情況看,確實對她很不利,人證物證,還有視頻錄像,這些都是鐵證,根本無法辯白。
人可以造假,但是指紋卻不可以……
現在是還發現了她的指紋,真的是雪上加霜的不利。
“老妖,你確定這段時間一直在老宅嗎?”隋陽再次詢問道:“如果是這樣,只要有人證明你不在場時間就可以,有嗎?”
這個正是向豌疑惑的地方,衛孤菱跟張大伯都說她不在老宅,衛孤菱更是說她消失了差不多整整一個星期,她以爲她敵不過思念之苦隻身飛去德國找莫寰霆,所以並未在意。
可是她的記憶是,這一個星期不在向氏就是在老宅,規律到枯燥的兩點一線。
難道至關重要的就是這一個星期?
衛孤菱跟張大伯在撒謊?
不,不可能!他們不會撒謊……
但是爲什麼她的記憶跟他們說的完全不吻合?
之後,向豌又將心裏的疑惑告知給了隋陽,連帶隋陽亦是覺得匪夷所思。
……
在兩個半小時後,隋陽帶着律師離開了警署。車上,兩人就針對這個案件進行了討論。
律師翻閱着手裏的筆記,將幾個重點劃出,並且遞到隋陽的手裏。
當隋陽看到筆記本上羅列出的最後一個可能性後,他笑了笑,將筆記本遞還到律師手裏,“那最後一個太神乎其神,應該不可能,利用催眠真能達到那樣的效果?”
律師沉然,“在國內確實是聞所未聞,但是在國外卻是有幾例這樣的案件,不過政aa府的有關部門不承認這種說法。因爲這裏面涉及了一些不能被普通老百姓知道的祕密。我之前聽我一個美國朋友提及,美國的政aa府機構裏確實有這種人的存在,只是他們一般不會以真名示人,都是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