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看見宋之然已經失去了理智，面目猙獰的揮舞着雙手過來，她下意識要站到前面去護住趙萌萌。..
鹿鹿剛要往前面一站，被旁邊的趙萌萌一把拉到了後面，趙萌萌去一把抓住了宋之然揮過來的雙手，然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力往後一推。
“你這個瘋女人想幹嘛？！”趙萌萌大吼，像個小母雞一樣護在鹿鹿面前。
宋之然和鹿鹿同時被驚住，鹿鹿吞了下口水，沒想到這丫頭還有這麼彪悍的一面。
宋之然顯然沒想到趙萌萌這個看去嬌弱的小女生會有這麼大力氣，被她退得連連後退幾步才穩住了身子。
她憤恨的看了鹿鹿一眼，又看了趙萌萌一眼，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揮舞着手臂再次衝了過來，只是這次她的目標不是鹿鹿，而是趙萌萌。
趙萌萌毫無畏懼，正當她多好了迎接宋之然攻擊的準備時，宋之然在她一步之遙處，被一個匆匆趕來的男人一下子從後面抱住。
顯然這又是一個意外，趙萌萌收回防備的姿勢，對面前的這一幕有些懵糟。
這神馬情況啊。
宋之然轉頭看着抱着她的罪魁禍首，待看到範越澤時，她臉色一變，像是受到了更深的刺激，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讓這個賤女人去死，我要讓她去死！”
宋之然的身體扭曲着，想要從範越澤的牽制掙扎開來，散亂的長髮像瘋子一樣蓋在臉，露出一雙怨恨的紅眼睛。
範越澤是軍人的體魄，宋之然畢竟是女人，無論她怎麼掙扎，鉗着她的手抖沒有半分鬆動。
“宋之然！你冷靜一點！”範越澤看着她忍不住低吼。
他聽守在醫院的人彙報說宋之然悄悄出了醫院，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耳邊響起宋之然曾經說過的話：我要讓她血債血償！
他心裏一沉，讓守衛員跟着宋之然，並且隨時向他彙報，然後趕緊開車朝她的位置趕來。
果然，宋之然來找了鹿鹿。
鹿鹿看見範越澤的時候，臉色沒有一絲波動，眼神涼涼的看着眼前的這出鬧劇。
範越澤緊緊抱着宋之然，歉意的看向鹿鹿。
“對不起。”他低聲說。
宋之然還在叫囂着，想朝鹿鹿這邊衝過來，眼睛死死的瞪着鹿鹿。
鹿鹿沒有說話，這樣冷冷的看着他們。
反而是趙萌萌，前一步，擋住了宋之然的視線，看着範越澤道：“瘋子關在家裏，不要放出來嚇人了。”說着嫌棄的看了宋之然一眼。
宋之然恨得牙癢癢，轉而想朝趙萌萌踢打過來，“你說誰是瘋子？纔是瘋子！你們全家都是瘋子！”
趙萌萌嘲諷地打量了宋之然一眼，“我說別人對得起你麼，你看看這裏除了你，誰還有瘋子的特質。”“哦，對了，你回去照照鏡子，看看瘋子較適合你，還是醜八怪較貼切。”
“醜八怪”這個詞像根紮在宋之然心尖的刺，一動她發毛。
她又朝趙萌萌掙扎過來，嘴裏尖叫着：“你這個賤女人，跟鹿鹿那個惡毒的賤女人一樣，你們纔是醜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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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萌萌撇撇嘴，四兩撥千斤，輕聲說了句：“賤女人也你這個醜女人好幾百倍。”
不痛不癢的一句話，幾乎要讓宋之然崩潰了，她現在最受不了的是別人說她的相貌。
範越澤看着宋之然，嘆了口氣，歉然的看了趙萌萌一樣，又深深看了鹿鹿一眼，“對不起。”他低聲說了句，然後拽着宋之然離開。
鹿鹿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這次回去可關好了，別再放出來嚇人了啊。”趙萌萌對着範越澤的背影喊了一句，結果宋之然又像只被惹毛的狗一樣，叫囂着想要回來。
趙萌萌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轉頭看向鹿鹿，小聲問了句：“鹿鹿姐，你沒事吧？”
鹿鹿回過神，看着她，笑了一下，搖搖頭：“我沒事，謝謝你。”
她真的很感激趙萌萌，剛剛她爲了保護她，把她擋在身後的一瞬間，她心裏說不出的感動。
她沒想到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小丫頭，竟然這麼善良有義氣。
“沒事啦。”趙萌萌不好意思的笑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呢。”趙萌萌說着舉起胳膊。
鹿鹿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擡手挽了下耳邊被江風吹亂的髮絲，說不出的溫婉。
趙萌萌看她笑了，忍不住問：“鹿鹿姐，剛剛那個瘋女人是誰，你認識嗎？”
鹿鹿的笑意僵在嘴邊，事情有些複雜，她不知道該怎麼跟趙萌萌解釋，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從來都不認識宋之然。
“我前男友的現任。”鹿鹿輕聲說。
這個稱呼應該是最貼切的了吧。
趙萌萌一愣，沒再多問什麼。
看剛剛那個男人看鹿鹿姐的眼神，他應該是鹿鹿姐的前男友了吧。看着倒是一表人才，但是沒想到是這樣的，還有那個女人的臉……
“萌萌，今天不好意思，我今天不能陪你去喫壽司了，我們改天再約吧。”鹿鹿有些歉意的說，臉帶着疲憊。
趙萌萌連忙體貼地說：“沒事沒事，剛剛我母后還奪命連環催，讓我回去陪她喫飯呢。”
她當然能理解鹿鹿現在的心情，遇到了這種事，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去喫飯。她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鹿鹿感激的朝她笑笑，兩人在這裏分手。
鹿鹿沿着江邊往前走，她其實沒有明確的目的地，沒想着是回家還是去哪，她的心情很煩亂，只想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走。
天漸漸暗了下來，江邊開始亮起星星點點的燈光，江面的郵輪也亮起了五彩繽紛的霓虹燈。
江風夾雜着寒意從江面吹來，鹿鹿抱着胳膊，頭髮在風隨意的飄舞着，一張臉凍的蒼白失去血色。
她耳邊又響起了宋之然說的話：這些都死拜你所賜，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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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她以爲是宋之然在口無遮攔地胡說八道，現在想想，背後難道是有什麼隱情？
她的臉……鹿鹿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下顎處的那一塊疤痕。
到底是誰傷了她的臉，這件事跟她到底有沒有關係？
鹿鹿看着江面，心情很亂，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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