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第1020章 我怎麼會在這裏

發佈時間: 2025-03-12 22: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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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神鼎爺爺讓自己幫洛姨,她果然不簡單。燒傷根本無法醫治,她卻可以,可見非同一般。

 寶兒看着慕傾一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在看向君綠蕪整個小腦袋都扎進了月靈泉的懷裏,這就是差距。

 寶兒看向慕傾一,眸底更多幾分欣賞。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直到洛瑤的最後一針下去,這才鬆了口氣。其實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溼透了,天知道她比花念秋還要緊張。換臉皮在現代不算什麼,可這個異世,確實醫療條件缺乏,很是艱難。

 “行了,剩下的交給你了。”洛瑤輕哼一聲,將手術刀直接丟下,轉身就走。

 “可以了嗎,這就可以了嗎”君凌輒問道。

 “廢話,你沒看到嗎,別打擾我給這丫頭包紮。”藥老白了他一眼,趕緊幫花念秋包紮。

 洛瑤直接出了藥王神鼎,夏侯絕跟在身後,早就讓人準備好了熱水。洛瑤回了房間直接將那一身沾着鮮血的衣服脫下,直接跳進木桶裏。

 夏侯絕早在進來的時候,就關上了門。看着瑤兒疲憊的臉色,夏侯絕眸底滿是心疼。直接走過來,拿起木桶裏的毛巾幫洛瑤擦洗身上:“瑤兒,你累了這麼久,換我伺候你。”

 這話說的,何其露骨,洛瑤小臉瞬間緋紅一片,她知道知道夏侯絕的意思。只是剛剛的一場手術,神經繃緊。全神貫注的兩個時辰,任憑是誰都受不了。

 如今,洛瑤閉目養神,連眼皮都懶得睜開了:“我好累,沒有心情想那個。”

 “想哪個”夏侯絕故意問道。

 洛瑤字節不再理他,太累了,也懶得跟他爭論。

 夏侯絕也不氣,知道這丫頭累了,也只是嘴上說幾句,卻沒有實質性的動作。小心的幫洛瑤擦洗着身上,如此溫柔,小心,生怕弄疼了她一般。

 氤氳的熱水,在加上夏侯絕的溫柔,興許是很久都沒有這麼做過這麼費勁的手術,所以洛瑤真的累了,沒一會就睡着了。

 聽着她淺淺的呼吸,夏侯絕眸底更多了幾分心疼。小心的幫洛瑤清洗完,拿過旁邊的外袍將洛瑤從水中撈出來,裹起,直接抱着她朝牀上走去,又幫她蓋好被子。

 看着洛瑤恬靜的小臉,夏侯絕邪魅的黑瞳裏更多幾分寵溺的溫柔。大手輕輕地摸着她的臉頰,柔情無比。

 這邊,藥王神鼎裏。

 藥老幫花念秋包紮好,也鬆了口氣:“丫頭,等你的麻藥過了盡頭,可是生不如死的痛苦,這些丹藥一個時辰喂她喫一粒,可緩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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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你現在的情況,要三個月到半年才能拆除紗布。還有就是,每天不能喫辛辣的,刺激的,海鮮也不行,總之就是清淡的,有營養的就好。

 最近幾天肯定會發燒,所以你做好準備,這是正常不用大驚小怪。沒什麼事別煩我,老頭子我要睡覺了。”藥老交代完該注意的,轉身朝軟榻走去,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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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念秋你怎麼樣,有什麼感覺,疼不疼”君凌輒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還好,別擔心。阿輒我的心願終於實現了,太好了,我好高興。”花念秋激動的說道。

 “你不能太過激動,更不能太過興奮,臉上不能有太大的表情,否則會牽動傷口。”寶兒趕緊說道。

 聽到這一聲,君凌輒更是喫驚,他怎麼就忘了,光顧着擔心念秋了,居然忘了最基本的。

 “謝謝你,寶兒。”君凌輒感激道。

 “不用客氣,有什麼事你就叫我,藥老爺爺這一覺恐怕沒有三天下不來。”寶兒守着,也朝自己的牀走去。

 慕傾一自始至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着這一切,也回了自己的牀上。

 若大的藥王神鼎安靜至極,花念秋躺在牀上,君凌輒守在她旁邊,很是心疼。兩個人緊握着的雙手,就沒有鬆開。

 天知道,這兩個時辰君凌輒都要被嚇死了。是的,他還是第一次覺得害怕,害怕花念秋會出事。

 看到那一片的血水,君凌輒心疼的不行,念秋該是多疼啊。本來君凌輒想着,等手術完好好安慰下念秋,可是如今看着花念秋包的如同糉子一樣的臉,千言萬語都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一句話。

 握着花念秋的手,早就一片冷汗淋淋,可君凌輒卻沒有放手。他沒有忘記藥老的話,每個一個時辰就喂花念秋喫下一顆丹藥,還不忘喂她喝下一些補血補氣的丹藥。

 一旁的月靈泉看着,更是欣慰,君綠蕪也睡着了,抱起她放在牀上,又幫她蓋好被子。

 偌大的藥王神鼎,一室溫馨。

 這邊,南堂皇宮。

 月如風昏迷了五天五夜才醒過來,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震驚無比。渾身撕裂般的疼痛襲來,月如風這才反應過來:“我,我怎麼會在這裏”

 說是震驚,不如說是欣喜。太好了,他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想起之前被關在鐵籠子的那一幕,每天都有不同的野獸被關金來,一次次的他在虎口野獸的爪子下僥倖逃離。卻沒有一次見到關自己人,不亂他怎麼喊,怎麼叫,怎麼說,都沒有人出現。

 沒有人給他喫喝,也沒有人管他死活,每天只有無數的野獸被放進來。從一開始得遊刃有餘,到後來體力虛脫,慢慢處於下風,再後來就是被那些野獸撕咬,重傷,襲擊。

 到後來,月如風逃無可逃,躺在獵手的爪子下,只能被攻擊,被撕裂,渾身痛的要死,都是血痕,聞着那刺鼻的血腥味,月如風知道自己肯定離死不遠了。

 只是每一次,他快要奄奄一息的時候,都會有一個黑衣蒙面人出現,喂他喫下一顆丹藥,讓他死不了。

 若不是想着他的千秋大業,月如風恐怕早就堅持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裏呆了多久,只覺得生不如死,每天渾身都是被野獸攻擊的無數傷痕和疼痛,那是他一生的噩夢,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