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誘,他不會衝動(求月票)

發佈時間: 2024-10-23 08: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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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豌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洗漱完畢,一個人靜靜地躺在牀上,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在天花板上看見了某人的那一張臉,帶着幾分邪魅的臉。

 她嘟着小嘴,伸出手狠狠地在那張臉上抓了一把,眥睚必報道:“叫你再欺負我,再欺負我,我抓花你那張招蜂引蝶的臉……”

 小手揮舞了兩下,那個天花板上的幻影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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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的手也隨之僵在那,不動。

 慢慢將手收回,腦子裏就想起了從開始到現在,跟莫寰霆相處的過程。

 說實話,她是真的從沒見過這麼怪的人,怪到她覺得他可能是一個BT。

 他好像對她很好,但是剛剛女醫生說那些話後,他還能那麼冷酷地說讓她喫避孕藥。

 切,還當真以爲她和喬景煊有什麼嗎?

 還說什麼他不會喜歡任何人,那梁睿言是什麼,供他泄yu的工具?

 真是渣渣渣!

 亦是在此時,向豌又突然想起了江媛,然後就想起了今天跟她見面的情形。

 人一下子從牀上跳了起來,又重新跑進了浴室了。這個時候的浴室,裏面的水蒸氣還沒完全散去,浴室內的鏡子更是一片的朦朧,根本照不出人影來。

 伸出手,在上面揮舞了好幾下,將那些水霧揮去,隨即又拉下了睡衣的領口。

 再次見到了那枚吻痕。

 難道真的是喬景煊留下的,可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沒理由這麼做啊,完全沒理由。

 這麼做有意思嗎?

 雖然此時對喬景煊的感情已淡,但是當這麼清楚地這枚吻痕後,向豌還是脹紅了小臉。

 從洗漱臺的抽屜裏拿出了遮瑕膏,向豌用手沾了一點,然後塗抹到了那個位置上去,這種不該存在的東西,還是遮掉好,遮掉好。

 等完全遮掉後,她的小臉上纔再次露出了笑容來,然後就順便上了個廁所,心情還不算不怎麼糟糕的回到房間去睡覺了。

 沒被罵,也沒被罰,怎麼會心情差呢?

 呵呵呵呵……

 ——

 只是這種還算不錯的心情,只維持到第二天的早上就直接破功了。向豌晴天霹靂的從艾管家嘴裏得到了一個消息,說莫寰霆讓她去給妞妞清掃生活區。

 給妞妞清掃生活區?

 那就是打掃衛生,也就是等同於清掃妞妞的糞便之類。

 呃……

 因爲得到了這個壞消息,一整天向豌都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恐懼感裏。她對香味很敏感,也就是說她對臭味也是一樣的敏感。

 這個懲罰還真的是很狠,狠到向豌簡直牙癢癢,有點想咬人。

 不過好在,艾管家說不需要每天都做,而是每週一次就可以,安排在週六或者是週日都行。

 這對於向豌來說簡直又是沙漠裏看見了綠洲,原本乾涸的生命體徵一下子又復活了。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昨晚不小心聽見了女醫生跟莫寰霆的談話後,向豌的心思總是忽上忽下,飄忽不定。

 一天下來,基本沒多少心思在工作上面,蘇鬱呈上來的文件,她也是草草瞥了幾眼,然後就直接簽了字。

 等到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她有點按耐不住了,就直接給莫寰霆,也就是易特助發了一封郵件過去。

 郵件是這樣寫的:“莫先生,我今天想去朋友那住一晚。”

 很出人意料的,那邊很快就回復了過來,“男的還是女的?”

 向豌盯着那上面的問題,眼神顫了好幾下,她爲啥有種剛成年,想要去同學家居住,然後跟父母說這件事,然後威嚴的老爸就會問出這種類似的問題來呢!

 “女的,你也應該認識,陸寒煙。”向豌回覆道。

 “可以!”基本就是秒回。

 看見這兩個字,向豌的內心興奮得很,很是激動的又敲擊了鍵盤,“莫先生,你真是一個大好人,我對你的敬意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少拍馬屁,艾管家對你說的那事依舊要做。”依舊是秒回。

 “……好,我知道了,我會做的,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這話,向豌是回覆的無比認真,雖然內心在流淚。

 說實話她哪有那個美國時間給妞妞清掃生活區啊,她還要學游泳,還要看這次統考需要備考的科目。

 之後,某人也就沒回聲了,就這麼匿了。

 下了班,向豌也沒停留,直接打的去了陸寒煙的公寓。趕巧了,陸寒煙今天也是很準時的下班,並沒有留在事務所加班整理資料。

 因爲好幾天沒有見面,兩個姑娘一見面就扯個沒完,一起去離公寓不遠的大型超市採買了些火鍋料,回到公寓後就自制起了麻辣小火鍋。

 真是難得的閒情逸致,再加上就兩個人,陸寒煙一邊喝着易拉罐裏的啤酒,卻看見某人竟然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灌可口可樂,瞬間柳眉一皺,吞嚥下嘴裏的啤酒,“我去,你搞什麼啊,你竟然不喝酒,喝可樂?”

 向豌哀嘆一聲,落座到地墊上面,不急不慢的拉開了易拉罐,擡眸,“喝酒會出事。”

 “在我這能出什麼事兒啊,難不成你會以爲我看上了你,趁你喝醉跟你來個酒後亂性,哈哈哈哈……”陸寒煙也是一個無厘頭的主,打趣對她來說亦是家常便飯。

 向豌也不多說,直接將自己衣服的領口拉低了一些,那被遮瑕膏遮住的痕跡,此時卻是沒了遮掩,直接就出現在了陸寒煙的面前。

 她瞧見了,差點沒一口啤酒噴出來,難以置信的問:“你跟莫寰霆酒後亂性了?哇……我就說嘛,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同性戀,你還不信……”

 “……”向豌無語。

 “不是他,是……喬景煊……”

 “啊!你說什麼,你跟喬景煊?”陸寒煙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怎麼會是和喬景煊,你和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向豌知道陸寒煙是誤會了,她連忙解釋,“不是你腦子裏想的那樣,我和喬景煊也沒什麼,只是這個印跡應該是喬景煊弄上去的。”

 “他想幹嘛啊,不是有江媛了嗎,那個時候你對他那麼好,那麼明確的想要跟他在一起,他當你是空氣。現在又回過頭來招惹你,他是喫飽了撐得,還是得腦膜炎了,或者是間歇性顛狂症發作了啊,有病吧!”陸寒煙罵人的素來毫不手軟,簡直可以說是舌燦蓮花般的厲害。

 聽着這樣的謾罵,向豌也是笑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昨晚想了一個晚上都想出原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