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曾經肯定愛一個人愛的很深(求首訂)

發佈時間: 2024-10-23 08: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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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許多人的視線裏,他那麼從容淡定的站在那,臉上掛着一抹淺笑,身上的白襯衫襯得他似乎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就好像還是一個在校大學生,或者研究生。

 那臺上放着一個比較老舊的吉他,黃色木質。他將吉他拿了起來,然後優雅的坐到了高腳椅上,拉低了一下話筒,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動了吉他上的其中一根琴絃。

 此時,全場寂靜,是那麼的悄然無聲。

 向豌亦是安靜的坐在那,她微微側眸去看那些年輕而幹練的女人,她從她們的臉上看出了“癡迷”兩字。

 哎!果然是一個禍害,她剛纔不該那麼做,要是以後向氏裏所有的女員工都沒心思上班了,該咋辦?

 就在這種過分的安靜裏,向豌聽到了臺上的男人說,“這首歌來自一部韓國的電影《假如愛有天意》。”

 聞言,向豌一怔,就呆愣在了那裏,她知道這首歌,這首歌曾經陪她度過無數的漫漫長夜,那裏面積攢了作爲一個少女該有的所有美好。

 ——這首歌的名字叫《我對於你,你對於我》。

 以前陸寒煙說過,“喜歡這首歌估計都是情癡,在很久很久以前,肯定某個人在他(她)內心深處烙下過無法抹滅印跡。”

 她喜歡。

 而他,竟然也喜歡。

 “我對於你是如晚霞般,美麗的記憶,回想我們珍貴的青澀的日子,將它珍藏爲心中無憾的畫面,你對於我是將曾有的孤單驅散的陽光……”

 他的嗓音很好聽,是清澈的男音,不似他平時說話那般的沉然,聽上去就如一道泉在心間流淌。

 這一刻的向豌忘記了她的惡作劇,她好似完全沉浸在了他的歌聲裏,卻是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之前自己的幼稚,想起了自己跟在喬景煊身後的那些年,想起了只要喬景煊只要對她笑一笑,她就好像看見了滿天的煙花,會高興得一個晚上都睡不着覺。

 “將它珍藏爲心中無憾的畫面,你對於我是將曾有的孤單驅散的陽光……”

 心情一下子從高到低,這樣的落差讓向豌覺得渾身難受,心裏更是發悶。雖然歌很好聽,某人唱得也很動情,甚至於比原唱唱得還要好,但是此時的向豌卻是聽不下去。

 起身,默默地離開了酒廳。

 ……

 會所的外面很安靜,銀月當空灑下銀灰。

 雖然人出來了,但是向豌還真不知道下面該做什麼,能做的也只是在外面靜靜的站一會兒。

 爲了看上去不怎麼奇怪,她尋了一個比較暗沉的地方,然後就靜靜站在那,任冷風肆意將她灌溉,這樣的冷卻是將她吹得越來越清醒。

 她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只覺得應該差不多要再次進去時。

 身上就突然被披上一件衣服,隨即便是滿鼻的清雅檸檬香,這個味道她自然知曉是誰,感知到了他在哪個方位,她側眸看過去,盈盈一笑,揶揄道:“易特助送完生日禮物了?”

 莫寰霆瞧着眼前鼻尖被凍紅的女孩,在暗寂裏的眸光卻是一沉,答非所問道:“怎麼出來了,我唱得不好聽,讓你耳朵受不了了?”

 向豌深呼出一口氣,佯裝出一副很受不了的樣子,“確實不怎麼好聽啊,難聽死了,早知道你唱得那麼差,我就不那麼做了,哎!真是棋差一招啊,失算了。”

 莫寰霆卻道,“我怎麼覺得是因爲我唱得太好了,所以你纔會跑出來。”

 向豌無語,“你要不要這麼自戀啊,我告訴你,你唱成這樣,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的。好了,進去吧,其他可以不參與,錢還是要付完的。”

 說完,向豌就想重新進會所,卻也在此時手被拉住了,腳下一頓,她詫異擡眸,就聽見他說,“都散場了,人都走光了,你還進去做什麼,獨角戲嘛?”

 “啊!”向豌瞬間懵了,她不是纔出來一會兒嘛,“怎麼會那麼快就散場了,我不是纔出來幾分鐘的樣子嘛?”

 莫寰霆冷冷地看着向豌,厚實的大掌直接將她的小手包裹住,吐出一句話,“走,回家!”

 向豌本來就還沒反應過來,在聽見他說的話後,瞬間又呆愣了。

 因爲他說了“家”字。

 ……

 車上,向豌身上仍是披着莫寰霆的西裝。現在她感覺不冷了,但是突然感覺好餓,或許是太餓的關係,眼神一下子就看見了車裏的儲物櫃,她記得,那裏面好像有很多喫的。

 正當她遲疑要不要伸手去拿的時候,就聽見某人說,“想喫就拿……”

 聞言,向豌樂得咧嘴在那笑,二話沒說,就直接去拿了,一打開儲物櫃,就看見了各種各樣的喫的,就跟上次一樣。向豌挑了豬肉鋪,還有一些曲奇餅乾在那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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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喫着喫着,她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真的決定要給我當助理嘛,不是開玩笑的?”

 這個她一定要確定一下,說實話,到現在她都還有點不敢相信。

 “嗯!”男人應聲,隨即他又道,“還是你覺得我不夠格?”

 向豌連忙說,“當然不是拉,只是覺得屈才了,要是別人知道了,估計都得嚇死了。”

 “給自己的老婆當助理,難道不應該?”

 “……”

 “莫先生,您別開玩笑了,我們是什麼關係,您還不清楚嘛?”

 “清楚,但是更清楚我們已經扯證了。”

 “……”

 “那是爲了讓奶奶安心,還有就是……”

 “還有就是什麼?”

 向豌有點急了,她一邊咬着有點硬得豬肉鋪,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還有就是交易啊,三年就到期了,很快的,一眨眼的功夫。要是我去外地上學的話,那時間就過得更快了……”

 無意識的一句話,卻是讓莫寰霆的淺灰色的瞳眸暗黑了下去。

 但是他並沒有再說什麼,僅是繼續安靜的開車,只是那車速卻是比剛纔要快許多。

 一下子,車廂內又開始安靜,向豌再次覺得如坐鍼氈起來,她側眸看了眼身旁的男人,見他滿是嚴肅的樣子,就跟冰雕一樣坐在那,杏眸轉溜了下,“……其實莫先生唱的那首歌很好聽,甚至比原唱都好。如果不是一個深情的人,是不可能唱出那首歌得韻味的,莫先生……你曾經肯定愛一個人愛的很深。”

 以前向豌看過一份很靠譜的調查報告,那報告說,同性戀除了天生以外,還有一種是因爲後天受到過強烈的刺激,一度對異性失去了希望,所以纔會將感情投注在同性身上。